第三百一十七章 偶遇水库怪鱼(2 / 2)
王素素给儿子擦擦嘴角:“喂吧,吃两个蛋黄,睡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刚开始给儿子喂辅食的时候,也怕天冷了,农庄不那么暖和,吃太多,容易消化不良。
但一连几次之后,也试探出来了儿子的饭量。
就是这臭小子有个毛病,饭量不仅比一般小奶娃大,消化也快,吃完饭睡一觉或者玩一会儿,很快就要拉屎的。
慢慢地,王素素就不担心了。
陈凌喂着儿子,见儿子高兴的晃着小脚在王素素腿上不安分的扭来扭去,那兴奋劲儿可是吃美了,便故意逗他,把喂过去的勺子抬了抬,喂到了王素素嘴里。
“啊呜。”
王素素也是一口吞下,故意冲儿子发出一道啊呜的声音。
把小东西看得一愣,然后看看爸爸,在妈妈腿上小脸满是焦急的扭动着身子,伸着小手晃动着,一副非常急切的样子。
“好啊,你个小没良心的,妈妈吃你点东西你就不乐意了?”陈凌绷着脸道。
王素素却比他更了解儿子,笑道:“哪是你说的这个啊,他是也想学你拿小勺子喂人吃东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把陈凌也说的一愣,看看小东西伸着小手往自己跟前够的样子,顿时哭笑不得,也不得不承认自家娃这心思,就是比别人家娃娃的不一样。
你以为他护食呢,哪知道他是看着小勺子有意思,想的是玩。
王素素这时又提醒道:“别给他,抓不抓得住不说,抓住了看他往嘴里塞。”
小娃娃就是这一样,啥东西拿到手里,先往嘴里塞着尝尝味道。
陈凌点点头,笑眯眯道:“你还小,大了再拿勺子,现在爸爸喂你,好不好?”
说着挖了一勺蛋黄泥喂过去,睿睿倒是张口吃了,但黑熘熘的明亮眼睛还是盯着陈凌手里的小勺子,盯了一会儿,忽的又伸着小手“嗯,嗯”的指了指王素素。
这次陈凌看懂了,“哦,睿睿让我也喂妈妈啊?”
“好,我来喂妈妈。”
王素素看丈夫又要把勺子递过来,就赶紧摆摆手:“别,别喂我这个,这个不好吃。”
娃吃的这些小饭食,她有时候吃着特别不适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吃蛋白吧……”
陈凌也知道媳妇这一点,就用小勺子捣下一块蛋白喂给王素素:“来,张嘴。”
王素素看了他一眼,抿嘴笑了笑,张口把蛋白吃下。
陈凌喂她吃的时候,她怀里的小东西还仰着小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等她吃下了,就高兴的哼哼着,然后冲陈凌张开小嘴巴,示意陈凌喂他。
“你个臭小子,倒是会张罗事,喂完你妈妈,再喂你是吧?”
陈凌被逗笑了,自家儿子这小脑袋瓜子倒真是聪明。
王素素也噗嗤笑了,把儿子往怀里紧了紧:“臭睿睿,才多大点,这小脑袋也不知道怎么转的。”
陈凌对此却是突然颇有成就感,兴致勃勃的挖一勺蛋黄泥喂给儿子,再来一块蛋白喂给媳妇,嘴里哼着小曲儿念叨着:“睿睿吃蛋黄,素素吃蛋白,来,快张口。”
给老婆孩子这来回一通喂,他自己倒是顾不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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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腊月就不好再到处找人干活了。
加之王立献家四妮儿今年腊月里要出嫁,陈凌也得提前过去一天。
所以想在家盘炕的话,就得尽早把人找上,把火炕盘出来。
毕竟农庄这边别的季节还好,冬季是比较冷的,不烧火炕难过冬啊。
找人盘炕简单,陈王庄就有不少人会盘炕,离得近的陈国兴和陈国旺两兄弟会,稍远点的,陈宝栓他姑父王麻烦儿、王聚胜他四堂哥王聚英也会,谁有空谁就来,同村的也方便,最后把火炕盘好了,给点工钱,简单吃顿饭就行。
陈凌家盘火炕,不仅在农庄,也在村里盘了一个。
到了再要娃娃的时候,少不了让老丈人和丈母娘过来呢,碰到冬天冷的时候,这火炕也就派上用场了。
陈凌家里请人盘火炕。
对门的王春元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事。
清楚陈凌家的木头床是值钱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便时不时的,假装无意的,隔段时间就在陈凌家院门外晃来晃去,后来看到陈凌把床抬到农庄去了,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痒难耐,却无计可施。
现在李红旗也走了。
不走也没办法,都快进入腊月了,那李红旗整日被狗烦得够呛,最后都给搞怕了,只好灰熘熘的离去。
说是回家过年,那也不是回家过年去的。
而是打算趁着过年期间,人们忙碌,天冷夜里出来的人也少的这个节骨眼上,去别的村子干一票大的。
这让王春元极为眼馋,心里很想跟着去挖宝,但是又怕冒然跟过去,李红旗会坑他。
虽说最近两人私底下已经拜了把子,但他可知道这位大哥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加上听过不少设局坑人的事,就算李红旗邀请他一起去,他也没那个胆子。
而现在想在村里淘点宝贝吧,李红旗也没教给他多少本事,他自己套话也没套出来什么。
现在最值钱的就知道陈凌家的床。
可让他去偷,他又害怕陈凌家那成了精一样的狗,尤其想到李红旗这阵子的遭遇,他就打心底发憷,根本不敢去。
就这么纠结着,盼着李红旗过了年赶紧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他一个人可找不到什么宝贝。
他在心里纠结着。
那些一直注意着李红旗的村民心情也不好。
本来等着他们挖宝贝的,结果发现李红旗偷偷熘走了。
还以为这人在村外挖不到宝贝了,就带着从他们家里收走的碗盆杂物去卖了呢。
这一个个的,可不是心疼的够呛。
连带着对王春元也越发看不顺眼,一个个的见面就顶他两句。
让王春元从没觉得自己这么人嫌狗憎。
……
离腊月越发近了,家里和农庄两处的火炕都盘好了。
陈凌也再无其他要紧事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日,天色阴沉沉的,到了早晨九点多也未见太阳。
陈凌走到农庄后头,蹲在狗窝跟前,撩开狗窝前遮挡的棉布帘子,轻声叫了叫。
一只只灰黑色、圆滚滚的毛线团一样的小肥狗就从里面摇摇晃晃的钻了出来。
这些小东西来家里二十来天了,在他和王素素的照料下,每天羊奶喝着,有温暖的窝住,一个个长得非常壮实。
个头最大的一个,现在已经有三十公分左右。
看到陈凌过来一个个小家伙就摇头晃脑的围到跟前,摇着尾巴汪汪叫着,冲他撒娇。
黑娃听见动静,赶紧把这些小东西的饭盆叼过来。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狐狸,也跟在小金身后,翘着毛茸茸的粗尾巴,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跑了过来。
“一看喂饭都过来了啊,今天说出去带它们玩玩的,把饭盆放回去吧,等回来再给它们喂吃的。”
陈凌摸了摸黑娃的大脑袋,黑娃这才摇着尾巴把饭盆放回去。
这大黑狗倒是看孩子挺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一说给小狗喂饭,就紧紧在旁边守着,又叼饭盆,又给小狗护食的,怕小狐狸上来抢吃的。
就是吧,这些小奶狗也慢慢长起来了,该带着出去逛逛了。
虽说掺了灵水喂过,但也得出门见见冷风,从小锻炼一番,不能老窝在温暖的狗窝里,让黑娃护着。
这最后就养废了。
但不得不说,这个年龄段的小狗,是真的既好玩又可爱。
陈凌招着手轻声叫着,它们这一只只小毛团子就哼哼唧唧的凑过来,摇头晃脑的摆动着尾巴,不停地在他跟前跳来跳去,有的不断地跳着去够他的手,有的站起来前腿趴在他膝盖上,都是往他身上挤着又蹭又舔的,亲昵的不得了。
陈凌也来者不拒,时不时把其中一只伸手抱起来抚摸,和它们玩闹。
这个年龄段的小肥狗,身上肉滚滚的,摸上去既软乎,又热热的很暖和,非常舒服,让他爱不释手。
“走走走,出门玩去了。”
玩耍了一阵,陈凌一边往外走,一边把它们往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帮小东西有胆子大的就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胆子小的,就还是摇头摆尾的想后退,但看到兄弟姐妹有跟上去的,又止不住想往前迈步。
这想退回去由不由自主往前走的,让整个小肥狗摇摇晃晃,看上去可爱极了。
黑娃自然也明白陈凌的心意,这大憨狗最近也有了当爹的样子,见此就冲小家伙们汪汪叫了两声,领着小狗跟在陈凌身后一同走了出去。
小金也带着小狐狸在后面跟了一阵。
看那样子本来也是想跟着去玩的,但狐狸妈妈很害怕黑娃,不太想让小狐狸们跟在一起,远远的叫了两声,把小狐狸们全都喊了回去。
陈凌对此向来是无所谓、不强求,他也从不会把小狐狸硬留下来。
现在农庄外的果林树叶落尽,光秃秃的一片,草丛也枯萎发黄,狐狸们的行动也能看得异常清楚。
基本上每天都能看到它们和小金在一起玩,大的带着小的,纷纷在草丛扑来跳去的和小金嬉戏,有时候它们也会去骚扰小白牛。
惹得小白牛在林子里对它们一阵追逐,它们就一阵欢快的跑跳,别看不懂兽语,但看那模样也知道它们有多么开心愉快了。
就是外人谁也没想到,这狐朋狗友的跟牛也能玩到一起,实在有些另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走出果林,外面的田野上是高低起伏的麦田,腊月将至,虽说麦苗有些被冻得发蔫,但望过去,依然是满眼的青绿色。
只可惜这两天阴沉沉的,没出太阳,天比较冷,不然麦田里,打麦场的麦秸垛、秸秆堆也有娃娃们来回跑着玩。
不过没小娃娃们跑着玩,但却有别的小玩意儿,比如野鸡,陈凌刚领着一群小奶狗从果林走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的坡上有一大群野鸡,这时候还没下过雪,野鸡看上去依然很肥实。
细脖子,肥都都的身子,缩头缩脑像是胖葫芦一样,三五成群的在坡上找食吃。
就是这时候的野鸡不大好抓。
现在视野空旷,野鸡见人就飞,就算黑娃小金想逮它们也不容易,离老远就飞走了。
想抓得到晚上,或者是到了下雪天。
当然了,把二秃子喊上,不论啥时候都是小菜一碟。
不过现在是带着小狗出来玩的,还用不到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嗷吼吼。”
陈凌挥着胳膊,用土坷垃丢了两下,把几只野鸡吓得咯咯咯的凌空飞走,才带着纷纷支棱起耳朵,满眼好奇的小奶狗们走进自家的麦田里。
“走,野鸡抓不住,咱们就不抓野鸡。”
他本来打的主意是带着小狗们玩一圈,擒点小猎物,给小奶狗们见见血的。
毕竟也两个月大了,早点见了血,有黑娃带着,也可以早点培养出它们的猎性。
当然了,单纯是见见血。
现在也不必急着去用猎物的热血去给它们灌口鼻,小猎物不值得那么费事。
陈凌在自家麦田来回瞄了瞄,看到不远处耸起来的一个个小土堆,便领着黑娃,带一群小奶狗过去:“野鸡不好抓,这挖老鼠肯定一挖一个准。”
这些小土堆是田鼠洞外新挖出来的土,跟一个个蚂蚁窝似的,但比蚂蚁窝大得多,耸起来的土堆比起麦田的正常土壤来看,全是那种细土。
田鼠这玩意儿,冬天也不冬眠,有时候晚上便会从洞里出来找吃的,所以会在别处留着出来的洞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在旁边,很快就找到它真正的窝在哪儿。
陈凌左右瞧了瞧,见周围没人,便从洞天掏出一个铁锹,对着鼠洞挖了下去。
小肥狗们不明所以,纷纷站在旁边摇着小尾巴,好奇的盯着看。
这个季节冬小麦早就长出苗了,就没人来田里挖鼠洞了。
陈凌不介意,也不怕伤到自家麦苗,握着铁锹就是一通勐挖。
没挖几分钟,就挖到了接近田鼠洞里的大本营,有肥都都的老鼠从土洞里冲出来。
黑娃反应极快,身子没怎么动,好似只是伸出爪子一拍,就将一只小东西摁在了爪子下面。
小肥狗们本来带着好奇在旁边观望。
见到黑娃的举动后,也来了兴趣,纷纷汪汪叫着,冲之后冲出来的几只田鼠四散追击而去。
这些小东西第一次狩猎,还不知道这是猎物,只是带着玩闹去的,十只小肥狗,三三两两的摇着小尾巴,对着田鼠一通追,结果愣是让两只跑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教它们吃。”
陈凌见此,指了指黑娃脚下的田鼠。
他是故意让小狗们饿着肚子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它们饿极了的时候,去吃点生肉。
知道猎物能吃,可以当做食物之后,才有动力去捕猎。
这也是训练猎狗重要的一环。
黑娃听到陈凌的命令,顿时领会,看着小东西们追着田鼠,也不咬死,反而互相追逐玩闹,逗弄起了那几只田鼠。
它便汪汪叫了两声,见把小肥狗们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就低头将摁在爪子下面的老鼠噙住,撕扯得皮开肉绽,将肉一口吞下。
小肥狗们见此也仿佛明白了什么,转身兴奋的摇起尾巴,汪汪叫着发出兴奋的小奶音,去追赶着被它们玩得精疲力尽的田鼠,非常轻松的擒住之后,也互相叼在嘴里,你咬头我咬尾的,一阵撕扯。
它们牙口也是很锋利的,尤其是个头最大的那个小肥狗,一下就把老鼠脑袋都给咬了下来。
到这儿终于是见到血了,它们也学着黑娃的样子去撕咬,鲜血进嘴,这时候再不用多教,它们自己就互相抢着几只田鼠啃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此满意的点点头:这就是有大狗的好处了,往外带一带,相当于言传身教。
这一招不仅对小狗身上有效果,大狗甚至是已经养成猎狗的也可以用这招。
普通的猎狗,或者是有点毛病的,受了惊后的狗。
用好猎狗带进山打猎,如此几次,普通的猎狗也能从好猎狗学上几招。
这在猎人口中叫“拖狗”,或叫“扽狗”。
“走,去下个洞开挖。”
看着一群小肥狗把老鼠三下五除二的分食干净,陈凌挥挥手,带着它们去找下一个目标。
冬季的田野之中,田鼠洞口的土堆简直不要太显眼,走到土堆附近让黑娃仔细一嗅,根本就没有逃跑的道理。
这次挖开洞,把田鼠赶出来之后,不用黑娃教了。
一群小狗就汪汪叫着,自己去追赶从洞中跑出来的一只只田鼠,或许是没吃饭就把它们带出来,这时候已经饿极了,所以这次一只田鼠也没放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抓住后,就摁在地上,三三两两的将其狼吞虎咽的吞吃进肚中。
一个个小东西边吃边呜呜叫着,奶凶奶凶的。
到底是第一代的狼狗苗子。
哪怕还小呢,牙口也很强,猎性也极好了,只教了一次,吃过田鼠肉之后,它们就明白这玩意儿能吃,是猎物。
自己甚至主动分散去找,在麦田跑来跑去的。
就是鼻子还不太行,还得需要黑娃出马才能找准老鼠洞。
连续挖了四五个老鼠洞,十个小肥狗配合越发默契,也吃得肚子圆鼓鼓的了。
陈凌见此就不再去找田鼠窝挖了,准备再到处转转,就回去吃饭的。
火炕今天就能烧起来了,就是电视机还在前边的竹楼的客厅里边没搬。
而火炕陈凌是让在后边木楼里边盘的,铺了隔热的青石,两个房间也挡了一段隔热墙,也不会烧坏木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午把电视机一起搬过去,暖暖和和的看电视挺好。
不过小狗们第一次被带到野外来玩,精神头十足,舍不得回去。这些小东西真是对啥东西都感兴趣,东闻闻、西嗅嗅的,很快跑远。
有黑娃在后边跟着,陈凌也不担心,只好任凭它们到处乱跑。
但是不一会儿,一只小肥狗就在远处的土沟边上发出奶声奶气的哀嚎,黑娃也在旁边担心的汪汪大叫起来。
陈凌急忙小跑过去,一看之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唉,你这小东西点还真够背的,第一次出门就挨了山狸子的挠了。”
土沟下面不是别的东西,是一个山狸子居住的洞穴,被干枯的蒿草丛掩映着,一走近就有浓郁的蒿草香气,或许小狗们是闻到气味感到好奇吧,没想到走过来就挨了山狸子一爪子。
陈凌弯腰往土洞里瞧了瞧,一只草黄色的大胖猫正贼熘熘的伸着脑袋往外瞄呢。
看到陈凌往里面看,又听着外边的狗叫,它就吓得赶紧缩回脑袋,同时继续往土洞深处缩着身子,发出一阵阵威胁性的低嚎。
见此,陈凌捡了树枝往里边吓了它两下,便放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算了,这山狸子不好搞,这仇没法给你报……”
摸了摸受伤小狗,看了看伤势,没伤到眼睛等关键位置,只在脑门挨了一爪子。
这就没啥问题。
小狗长得快,伤好了,换了毛,连疤都不会留下。
“走吧黑娃,别在这儿叫了,洞里的玩意儿你又抓不住。”
招呼了气汹汹的黑娃一声,陈凌便怀里抱着一个小不点,身后跟着一堆小不点回家去了。
这时他却不知道,他跟这山狸子的恩怨情仇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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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章补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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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初降,山上的气温骤然降低。
好在陈凌家早几日就盘上了火炕,已经烧了两天,体验非常良好。
是夜。
外面在下雪。
木楼温暖明亮的卧室之中,王素素在灯光下,恬静的做着针线活,孩子的小衣服高秀兰给做了不少,亲人朋友也送了许多,是不必再做的。
这是在给陈凌做,他经常撵山下水的,比较废衣服。
她做衣服,陈凌在她旁边守着看电视,两人不时说两句话。
“也就真真今年寒假放得早,没让她多待就送回去了,不然就这天气,肯定得把她冻到。”
“是啊,昨天刚把她送回去,今天就下起雪了……”
“对了,我回寨子里的时候,二哥二嫂最近也不忙了,还说我要是不把真真送回去,他们要等几天就过来接真真呢,顺便看看你和孩子,说是中秋没来,想来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二哥二嫂也真是,这个事原本就该怪我们,连着几年了过年又回不去,哪能怪他们中秋不过来。”
“嗯,我也是这么说的,大老远的,不让他们跑了。”
王素素闻言只笑了笑,一双水杏一样的眼睛里,清澈明媚。
陈凌见了,轻轻起身,“睿睿睡了吗?”
“嗯,早就睡着了,你瞧他这睡得香的,跟个小猪一样。”
陈凌便走过去,把儿子抱到炕边的小床上,冲她嘿嘿一笑。
王素素哪能不知道什么意思,俏脸腾地一下升起红晕,轻啐道:“你这阵子怎么回事,脑袋里总想着这个。”
陈凌眨眨眼睛,冲她无声的吐了两个字:“二胎。”
“呸,快关灯去,你别想再开灯来。”
……
要二胎的事自是不必赘述,一切尽在不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这么快要二胎会不会伤身?
那更是小问题了。
陈凌从不会担心这个。
王素素也不在意。
她生第一胎那么顺利,身体恢复也很快速,就是让医生来说,这时候要第二胎也不成问题的。
就是小两口贪欢太久,忘了把儿子抱上床。
睿睿起来之后,整个小人是懵的。
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仿佛在问:“好好的,我怎么跑小床上了?”
呆萌的小模样让小两口忍俊不禁,连忙又把他抱回炕上。
……
一夜小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晨烟雾朦胧,气温骤降之下,山林挂上了雾凇,麦田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
放眼望去,一缕缕晨雾在山林与田野间流动,美不胜收。
农庄里一帮小肥狗早早从狗窝钻出来,跟在两条大狗身后,在雪地一阵撒欢似的玩闹。
发觉陈凌和王素素久久不露面,还跑到温暖的房门前拱着门帘喊他们出来。
但今天陈凌指定是不能陪它们玩了。
这两天他都是比较忙的。
昨天送完了王真真,今天就陆续有客人上门,而且一件事赶着一件事,让陈凌从早晨忙到了天黑。
原来是陈凌间隔太久没去赶集卖鸡蛋,有些人就自己找了过来。
卖着鸡蛋,小绵羊方博明也过来给了陈凌两个红包,让他抽空帮忙给到王立献手里,是给四妮儿的份子钱。
走的时候也特意买了些鸡蛋。
是不让陈凌白帮忙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算比较有心了。
这一折腾就是大半天。
到了下午也不得清闲,先是梁越民一家子过来玩。
可屁股还没坐热乎呢。
又有二毛驴的小儿子上门来找,告诉陈凌说不进山打猪了。
陈凌当时听完还愣了愣,后来想起之前种麦的那时候,跟这小子闲聊说过,说是下雪了一起进山打猎呢。
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儿。
刚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听他说:“山里有大猞猁冒头,连杀金门村六条好猎狗,俺们是不敢去了。”
“什么?猞猁又出来了?”
听到这话,别说陈凌了,房间的大人小孩全都吓了一跳。
梁红玉还愣愣的发问:“大猞猁是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听完陈凌的解释,才知道猞猁的可怕,杀狗易如反掌,大部分狗还不敢反抗。
“那富贵你最近可别去山里了,没想到走了豹子又来了猞猁,我上次听说你去打豹子,都惊出来一身冷汗。”
梁红玉倒是很担心大外甥,生怕他再年轻气盛,热血上头。
陈凌就连忙应着:“嗯,我最近也就下下夹子,搞两个野鸡套子,一直没往山里头走。”
说完对二毛驴家的小儿子问道:“小超,这大猞猁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知道不?是不是在湿地附近那里?”
王文超摇摇头:“不是的富贵叔,是在磨盘山那边儿,那边距离金门村近一些,金门村的老猎户说这大猞猁跑得贼快,能在漫山遍野到处冒头,但是脚不沾地,跑起来跟飘一样,一个脚印也不会留下来,下了雪也一样不留痕,在山里碰到了不是伤人就是伤狗,让我们这时候不要再进山了。”
“原来是这样,那倒真是可惜了。”
陈凌轻轻一叹,他原本想着没抓住豹子,擒一只猞猁也不错的,上次深山那处天然兽道附近精心布下了饵,最后却没有上钩。
现在这猞猁又离得太远,鞭长莫及,要是近了,倒可以再次布饵,设法引诱它上钩。
王文超以为他也在为不能进山而感到可惜,就跟着摇头叹气道:“是啊,这数九之后,天越发冷,山里的野东西都换了厚毛,那皮子的价钱可贵哩。
这还下了一层雪,正是逮它们的好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在这节骨眼儿上那大猞猁又冒了出来,实在败人的兴头。”
柳银环闻言眨了眨眼睛,奇怪的问道:“这个……在下雪之后,山里那么冷,野兽不是该躲着不出来吗?怎么还好抓了?”
她这话问出来,大家咦了一声,也觉得有道理啊。
“嫂子啊,这山里的事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凌摇摇头:“嫂子你这光想着下雪了冷,你也得想着它们躲在窝里不吃饭,会饿肚子啊。下雪了食物难找,野东西就算能挨过去一天,也挨不了两天三天,等饿得受不了了,它们就会从窝里出来……
在这种时候,它们出窝后不仅会在雪地留下足迹,由于食物难找,它们还会比往常的活动范围更大一些,对猎人来说,这时候进山打猎比别的时候容易多了。”
王文超原本也是似懂非懂,只知道猎物下雪好找,具体原因让他讲他也讲不清楚,现在听了陈凌一席话,顿时忙不迭的点头道:“富贵叔讲得好,就是这么个道理。要不说这时候不能进山可惜么,今年山里野东西闹营一样,就等着下雪后去逮的,结果蹦出来个大猞猁,啧,真是的……
不说了,俺走了富贵叔,你在家招待客人吧,啥时候能进山了,俺再来找你。”
“行,能去了咱们一起进山。”
陈凌应了一声,把他送了出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送完王文超回到屋里,这时候小胖子看到屋里没有生人了,就不再围着睿睿打转了,赶紧跑到陈凌跟前,央求他带着看小狗去。
陈凌摸摸他的头,笑道:“外头多冷啊,我给你叫到屋里来玩。”
说着,便冲外面喊:“黑娃,把小家伙们带过来。”
只听外边传来汪汪两声大叫,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个肥都都的小东西摇着小尾巴,排着队拱开门帘走进了屋里。
这些软萌的小家伙,一举一动都可爱极了,让柳银环母子哇的一声迎了过去,整颗心也被一下子萌化了。
农村常说:小狗老猫半大鸡。
是讲它们毛发最为好看的时候。
其中这时候的小狗崽儿肯定是当之无愧的。
秦容先和梁红玉老两口也忍不住走到跟前,蹲下来逗弄它们。
这些小肥狗倒是胆子大得很,不怕生人,就是和人玩耍两下之后,老想着往陈凌和王素素身边跑。
“叔叔,我想带一只小狗回去养,可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胖子陪着狗玩了会儿,就可怜兮兮的蹲到陈凌脚边,抓着他的手哀求道。
“小明啊,叔叔也想送你一只,但这些小狗情况特殊,叔叔还得再养一段时间观察一番,它们是黑娃和狼生下来的孩子,可凶了,带回去容易伤到人……”
陈凌抱歉的笑笑。
其实刚才王文超没来之前就准备说这个事的。
梁越民他们走进农庄的时候就看到一帮小狗跟着黑娃到处晃悠了,好奇之下,纷纷询问。
陈凌那时候简单说了两句,还没开始说,王文超就来了。
现在又听到陈凌说起这个事情。
几人就连忙又接着道:“我们刚才就想问来着,黑娃咋还跟狼配到一起了?”
陈凌就说起来黑娃发情的事。
当时黑娃应该是闻到了某个母狗发情的气味儿,自己也有反应了,而且反应剧烈,难以自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它看不上普通狗,专门盯着小金,后来小金不搭理它,它才无奈之下和狼配到一起。
随后又说起,狼群搬家,自己和老丈人两人进山找狼窝,下狼窝抓小崽子回家之类的。
把梁越民一家子听得眼睛发亮,不断发出惊叹。
梁越民听着脸上还露出向往的神色:“富贵胆子真大,还敢下狼窝啊,也不知道那狼窝里到底是怎样一番光景。”
陈凌笑笑:“不是说了么,把狼堵到了窝里,它们就胆小得很,不敢反抗了?”
梁红玉道:“那一般人也不敢下啊,听你讲的那狼洞又长又黑,打着手电筒也没什么光,多瘆人。”
随后又嗔怪道:“你现在都是孩子爹了,还真敢到处冒险。”
陈凌听了只是嘿嘿笑,看到老太太脸色发白,以为她是代入太深,被吓到了,便不再多说。
过了会儿,王素素见他不吭声了,才提醒道:“你快说啊,为啥这第一代狼狗不能养,小明还等着你说呢。”
“哦哦,对,我给忘了,光顾着讲去山里下狼窝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看了眼小胖子,发现他正抱着一只小肥狗眼巴巴的盯着自己,就连忙把其中的原因给他仔细的讲了一遍。
其实他现在年纪小,也听不懂陈凌说的那些。
但是呢,听完陈凌讲的那些进山找狼洞、下狼窝的奇事,小脑瓜子早就被震撼到了。
便说:“那叔叔你能养这么多小狗吗?它们可是有十个呢。”
“能,你放心,叔叔养得起。”
陈凌笑着点头,又对梁越民等人说:“就是碍于刚才说的原因,我才谁也没肯给呢,这情况也没法送人,就怕万一它们长大之后狂性大发,伤到人就不好了,还是我自己先养一阵看看吧。”
梁红玉等人很理解他的做法:“这倒也是,都说狼喂不熟,这些小崽子说是第一代狼狗,其实也是半狼半狗的,长大了肯定也不好喂养。”
这话说得很对,这种狼狗,放进山里就和狼没区别,养在家里长大了也百分百会冲陌生人下口,这是骨子里的狼性决定的,绝对的百分百会咬人。
狼青见血便咬人,不用半分质疑。
“咦?照你这么说,这样的狗,骨子里凶性强,带去跑山打猎,肯定是把好手啊。”梁越民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让它们整天在山里跑动着,只要不圈养,就没啥杂七杂八的事了。”
狗不能在家憋,就算一般狗也需要每天遛呢,何况是这样的狗。
只要每天活动量达到了,有人在旁边训着它们,教它们东西,这就没事。
而陈凌呢,除了把它们当猎狗驯养之外,还想通过它们繁育培养出来一些本土的优良犬种。
这些小肥狗是第一代狼狗。
也是他的第一代犬种苗子。
后边长大了继续找优良母狗杂交繁育,相信会有不错的收获。
“嘿,那照你这么说,你这些小狗养大了,和一支小型狼群也不差了啊,这带进山里,遇上那什么大猞猁,还用怕吗?”
这时,梁越民又问。
“那肯定不怕啊,猞猁虽凶,也只是能杀单只狼而已,碰到狼群它不敢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解释一句,见他脸上蠢蠢欲动,就起身招手道:“走,不说猞猁了,这玩意儿走路不留痕,一般情况下根本碰不到,咱们还是出去下套子去吧,下雪了,山上的野鸡不耐冻,全都飞下来了,一逮一个准。”
听此,梁越民父子就戴上棉帽子跟他往外走。
陈凌家的套子和夹子就在屋檐下挂着,什么型号的都有,随取随用。
逮野鸡用不着大夹子,小号的就行。
套子也是用小号的吊脚套就行。
不过陈凌没用,而是选了他在家自制的连环套,这个极其好用,遇上野鸡群,一套就是一大串子。
向梁越民父子展示了一下,看到两人满脸疑惑,不明白其原理,便走出农庄,在麦田随意找了一个地方,给他们演示了一下机关。
把绳套撑开后。
用木棍一桶中间的弹片,木棍碰到哪个绳套中间,哪个绳套就会勐地瞬间收缩,把木棍一下套住,可以想象野鸡踩到这里,是怎样的场景。
“这连环套厉害啊,就是有点复杂,还看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先赞了一声,蹲下来看了看,“我才刚学会你教我那种简单的吊脚套,用绳子绑竹竿和小棍,找地方绊着小棍,用来套鸟的那种。”
“嗯,那个简单,就是只能套一些小玩意儿。”
陈凌低头应着,蹲在地上把一个个绳套再次分开成圆圈状,绳套中间撒上粮食,然后再给绳套压上小土块,避免被风吹乱。
梁越民父子俩也有样学样,在旁边帮他。
“好了,回去吧,野鸡喜欢在晨昏两个时间段下山,咱们傍晚再来看看。”
陈凌拍拍手,野鸡这东西,到了天黑基本就是睁眼瞎,用手电筒照过去,也不敢动。
套住之后,直接打着手电过去捡就是了,不必担心挣扎跑掉。
只是让陈凌没想到的是……
这本来十拿九稳的事,傍晚去看的时候,连环套上却只剩下了几根鸡脚,而野鸡一只也没看到,全都不见踪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鸡脑袋。
陈凌顿时啥都明白了。
“好啊,原来是这大贼猫在作怪。”
“这洞里面是啥东西啊富贵?”
“一个山狸子,前天带这些小狗们出来玩,就被它挠伤了一只,当时没搭理它,没想到现在居然去偷咱们套子上的猎物……”
农庄附近的山狸子一直特别多。
陈凌家在此处建农庄之前,与陡坡相接的这一大片都是坟地。
坟地又被陡坡阻挡,紧挨着北山,人迹罕至,是山狸子的乐园。
坟地之中到处是山狸子做的土穴。
每到晚上,坟地之中的山狸子出来觅食,用手电筒一扫,茂盛的草丛中,到处是绿油油的眼睛,非常瘆人。
不过这边的山狸子虽多,但是农庄一直有狗看守着,它们也不会去伤害鸡鸭,只是在果林之中找些鸟类、蛙类和鱼类来吃。
所以也不怎么管它们。
听到陈凌所说,梁越民父子俩就下到沟里,用手电筒往里边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顺着手电筒的光亮,果然就看到这洞穴之中,存放着三只缺了鸡脚的野鸡,一只公的,两只母的,还有一只被吃了一大半的。
洞穴被这些野鸡挡着,也看不清山狸子在不在洞里。
梁越民气愤道:“这山狸子真贪心啊,我们套到了四只,它全给偷来,拖进洞里了,一只也没剩。”
秦容先道:“应该是下雪了不好找吃的,它也饿坏了。”
陈凌嗯了一声:“是饿坏了,不过敢抢我们的晚饭,必须得给它个教训。”
说着就把手伸进土洞之中,先把最外边的那只野鸡拽了出来。
正要掏第二只的时候。
黑娃小金忽的竖起耳朵,汪汪大叫的向坡上冲了去。
两狗冲出去的瞬间,只听坡上一声凄厉的猫叫传来,把三人吓了一跳,连忙晃着手电筒看过去。
夜色下,坡上的枯草微微泛着雪色,一只草黄色的大胖猫嗖的一下,翘着尾巴,左蹿右跳,几下便消失不见了。
普通人的肉眼根本捕捉不到。
陈凌却是看得清楚,这只山狸子趁黑娃小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以闪电般的速度逃到了坡上,借着坡上的几棵树木,狡猾的把两狗甩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这大贼猫没在窝里……”
陈凌说着,眼睛微微一眯,他看到黑娃和小金两个分别从坡上叼了东西回来。
“好家伙,我说呢,原来这洞里是住着一窝山狸子啊。”
两狗没能抓到逃到树上的那只狡猾的山狸子,但是却在坡上抓到了另外两只。
这应该是一同外出觅食来着。
很快,两狗分别叼着一只山狸子返回,一群小肥狗环绕着它们,仰着头,发出一阵阵汪汪的清脆叫声,似乎迫不及待想要享用猎物了,也不管这猎物能不能吃。
秦容先说道:“洞里不是有那么些野鸡了吗?够它们吃很多天了,这山狸子咋还往外跑,也不守在洞里看着这些食物。”
陈凌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怕吃完找不到食物饿到,想出去再找点?”
然后捡起来两狗放下的两个山狸子抓着腿和尾巴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这是两只公猫,个头也比那大胖猫小很多,应该是今年刚长起来的小狸子。
它们被两狗抓回来后,脖子渗血,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眼看就不活了。
但是身上豹子的纹路非常明显,比平常草黄色的山狸子,更像豹猫一些。
陈凌见此心中一动,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丢给两狗让它们叼着带回农庄。
两狗懂他的意思,会给这两个猫小子留一命的。
然后他
田晃着找兔子。
每当找到后,就高兴的大呼小叫,让狗去追,自己也跟着跑过去。
追回来再喂给小狗吃。
一个个兴致勃勃,玩得不亦乐乎。
小狗们分了两只便吃饱了,剩下他们也还剩了七八只兔子。
梁越民一家子开车走的时候,陈凌分给了他们一半。
自己回去就剥了两只,夜里就开始熏上了。
明天起来就能吃到热乎乎的熏兔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前天晚上的雪下的不大,影响却不小。
主要是山里气温一下子降得太狠了,禽类、小兽纷纷外出觅食。
趁着这个绝佳的捕猎时机,黑娃也再次忙碌了起来。
得到陈凌允许后,在山里连住了三天,去给那些母狼储备食物。
在此之前呢,家中无事的时候,其实黑娃也会时不时进山帮母狼捕猎。
让陈凌直说母狼的诱惑太大,让黑娃天天惦记着往山里跑。
这当然是开玩笑说的话。
实际上他自己也觉得黑娃这样搞太麻烦,也太累了。
因此在黑娃在山里待着的那三天时间里,他便开着拖拉机去各个集市,各个县城、乡镇的屠宰场到处晃悠,拉一些人家丢弃不要的肉回来。
毕竟入了腊月之后,熟食肉类卖的多,鸡鸭鹅,猪牛羊,兔子,各类头蹄下水、骨头,很便宜就能捡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鸡肠子、鸭肠子,现在根本没人要。
所谓的周黑鸭那种鸭货也不曾有,大家还认为这些是磕碜肉,不正经的肉。
陈凌每天到处拉一点,也能把拖拉机车斗差不多收满。
之后就是再收进洞天,等着去山里喂狼了。
不过陈凌最近也只是借着找黑娃回来的由头去了一次。
倒是给那些狼群来了顿饱饭。
哺育后的母狼相当瘦弱,已经皮包骨了一样,狼奶包都是瘪的、下垂的,像是两排黑乎乎的扣子。
这也没办法。
狼群母狼集体怀孕。
小狼崽子要喝奶,母狼所需营养要求是极高的,不然奶水就会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每只母狼对食物需求量也极大。
狼群的公狼根本满足不了。
虽然有黑娃时常进山来帮助,但长期下来也无济于事。
冬天难太捱了。
不管对食草的野牲口,还是食肉的掠食者来说,都如此。
这个狼群本来也不用在这个冬天哺育幼崽的。
是黑娃太过厉害,把狼群的主力都给搞怀孕了。
那就没办法了。
黑娃就只能自己做下来的事,自己承担。
陈凌这个家长,是帮它去善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狼群喂了顿饱饭。
狼洞里的小狼崽子现在断奶了,跟着吃了些碎肉。
一顿就耗去将近三百斤肉。
剩下的肉也往狼洞放了不少。
这样以来,起码以后的半个月时间不用再担心它们了。
……
腊月初四。
陈凌进山喂完狼群的第二天。
初雪融化,他接连在自家农庄周围,接连发现了两三种猎物的足迹。
有鹿的脚印,野鸡的脚印,还有山狸子之类的杂乱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还没怎么去仔细查探,布置对应的陷阱。
农庄来了一位让他意外的客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凌家在城南那个小院子的原本主人,刘建成。
这刘建成来意也很简单。
他上次带着孩子过来农庄玩,便打听到陈凌是个有能耐的后生,人脉也极广,所以想留个交情,就把农庄的鸡蛋鸭蛋全给买走了。
说是给市里的朋友带的。
当然了,他买那么多,自己也吃不了,的确是送人来着。
不过土鸡蛋他觉得拿不出手,送的就不是什么领导了。
只是一些下属,以及普通的朋友。
但没想到的是,这送出去之后,人家却赞不绝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无意间吃到这些鸡蛋鸭蛋的领导,得知是他送的后,也不轻不重的对他怪罪了一番,怪他没给自己送,让他心里颇觉得冤枉。
这不,一回来老家,就直奔农庄这边来了。
“富贵兄弟啊,你家鸭蛋做咸鸭蛋是最好的,个个起沙流油,红彤彤的,那叫一个香啊。这鸡蛋呢,最好是做蒸蛋,挖一勺放进嘴里,哎哟,那好吃的,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
陈凌领着他去捡鸡蛋。
这小个子便跟在他后边一阵说,别看是个厚嘴唇,说话的语速还真快,手上也比划着,越说越激动。
“兄弟你别怪我多嘴啊,你在村里搞养殖我感觉有点浪费了。
真的,我说真心话,咱们老家这什么地方你比我更清楚,和外界交流太少,太落后,你在这里真的太屈才了。
你要是把这农庄搬出去,哪怕是开在市郊呢,我觉得生意肯定比现在做得大。”
陈凌闻言只笑了笑,跟他说过这种话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了,他都听得耳朵要起茧子了。
可惜,他不是那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活了两辈子早就活明白了。
他这类人,心底深处还是一颗童心,不喜约束,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
前阵子王聚坤家的小儿子王学成还和陈凌说起过。
小时候他们一起玩,去山里抓鸟。
因为当时上山后天快黑了,王学成怕回家挨打,老嚷嚷着回去,导致陈凌最后也没抓到鸟。
小陈凌当时大怒,气得把王学成推搡了两个跟头,自己跑下山去了。
这事情陈凌早就不记得了。
可在听王学成说起这事之后,他虽说依旧想不起来,但他立马知道王学成没说假话。
因为那就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他就是会为了一只鸟,一条漂亮的小鱼会发那么大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到了上高中的时候,放假回家后,还一门心思想抓鱼掏鸟呢。
陈王庄周围的花鸟虫鱼早被他玩了个遍。
依然乐此不疲。
他就是这性子。
连王素素都说,他讲起这些玩意儿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可见他是真喜欢。
看到陈凌只是笑,并不说话,刘建成有些摸不准他什么脾气,但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说道:“实在不行,你不愿意往外跑,你把这些鸡蛋鸭蛋的,给腌成咸蛋,这应该没问题吧?
这生鸡蛋,我上次给我爹娘留了一小半,剩下的带到市里,路上碎了好多,还是腌成咸蛋方便携带,咸蛋也好吃啊。”
“咦?”
陈凌愣怔了一下,抬头看他一眼,笑了:“这个行,腌成咸蛋,也省得我拉县城去卖了。”
刘建成顿时有点无语,心说你光想着省事了,难道就没听明白我话里的商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就明明白白的告诉陈凌,很多城市里的人喜欢吃他家的咸鸭蛋。
咸鸡蛋要差一点,不过也不是不行,起码他家的咸鸡蛋也比别的味道好,这是肯定的。
谁知,陈凌听了还是不甚在意,摆摆手道:“嗨,这个简单,你先拿着这些鸡蛋送礼去吧。啥时候要咸蛋,提前给个信儿,给我写信可以,让人捎口信儿也行,你闺女不跟我家小姨子一个班上的吗?”
刘建成一听这话,也不在乎陈凌态度了,顿时喜笑颜开的道:“那行啊,我年后走的时候多要点,你现在能给备上吗?”
他也知道到了冬天,鸡鸭不怎么下蛋。
陈凌对此只说没问题,能备上,让他年后来取就行。
守在家里,不出门就能做的买卖,他也乐意。
这些人年前送礼,年后也要送礼。
刘建成走后,当天下午,孙艳红也来问了,想看看有没有酿好的酒。
之前她送出去的酒,反响极其好,如今年关将至,她也想当年礼再送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来,你还真来对了。”陈凌起身领着她往农庄后的仓房走。
因为这时候的葡萄酒、猕猴桃酒、柿子酒等秋季的野果子酒全都酿好了。
虽说价格比起所谓的药酒有极大的差距,但这个也能算是年底的一项收入了。
也是足不出户就有的收入。
陈凌往后一走,后面狗窝中的一个个小肥狗就齐齐的从狗窝钻出来,围着他又蹦又跳,在他脚边,黏着他的裤脚。
这帮小家伙越来越肥实,能比狼窝的那些小崽子胖一半还多,也不怪陈凌整天喊它们小肥狗了。
“好家伙,富贵你家狗下崽儿了啊?”
孙艳红看到这些小家伙们,当即就停下来脚步,眼睛在一只只小肥狗身上打量,越看越喜欢,“这看上去也不小了啊,得有俩月了吧,要不要卖我两只?”
她老早就知道陈凌家两狗的厉害,现在看到有小狗,哪有放过的道理。
她也明白陈凌对她观感不怎么好,所以直接表明想花钱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卖,这狗你养不了。”
陈凌也不与她多解释,把围住自己两只脚的一坨坨小肥狗轻轻踢开。
见她还想问,便说:“现在的只是几样野果酒酿好了,你来挑挑吧,药酒还得等明年清明以后,才能出来第一批。”
“呀,你这药酒还分批啊?一块放出来卖不行?”孙艳红不解,能喝能卖钱不得了,这么死板干啥。
“那不行,草药类的药酒跟别的不一样。”
陈凌摇摇头,植物类和动物类的药材泡药酒是有很大差别的。
比如原本能当黄金卖的麝香。
他也跟老丈人学着泡成酒了,这麝香酒得到明年冬天这个时候,效果才好,时间短了根本不行。
“好吧,那我来先挑点果酒再说。”
孙艳红有点小失望,拢了拢烫的鸟窝一样的卷发,开始跟着陈凌开缸,陆续品尝果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她看来,这些果酒,夏天送礼,才最好不过。
冬天还是药酒喝了比较暖身子。
而且喝完睡上一觉,就能滋补身体,醒过来浑身舒泰,送礼效果也达到了。
但很可惜,现在没有。
不过陈凌这边儿的酒,也没太让她失望。
比如看似普通的包谷酒,以及陈凌口中的醉李酒,就很让她惊喜。
“这两样的酒不错,我多要一点。”
孙艳红指了指两个大酒缸,扫了周围一眼:“那些其它的果酒,我就每样来两坛就好了。”
“行。”
陈凌点头,又说:“不过我可提醒你,包谷酒是普通价格,醉李酒可贵啊,那是今年秋天两个大教授刚发现的新品种果树,秦岭醉李,用这个酿的酒,那玩意儿可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不怕你价格高,我来买你的酒,就做好了让你小子宰的准备呢。”
孙艳红冲他嬉皮笑脸的,满不在乎。
既然如此,陈凌也没啥好说,反正他能卖钱就行。
“看来红姐你这今年收猪也没少挣啊?”
“哼,是没少挣,没少挣不也得来给你送钱吗?”
孙艳红这生意做的,到年底也没歇着,到处收猪呢,不过她是老板,除了忙的时候操心一点,别的不用她干活。
但就算这样,也不比陈凌潇洒。
随便卖卖酒,就又是一万来块钱。
快过年了,孙艳红这婆娘也算是老客户了,没少给他送钱,陈凌也难得和颜悦色,把她送出来的时候还说呢,“鹌鹑要不要,我这鹌鹑也是过年吃的,要的话送你几只。”
“要,咋不要,难得你小子大方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给她抓了几只,送到车上,“我家鹌鹑炸着好吃,杀好了,放油锅炸就行。”
孙艳红哼了声,笑了:“知道了,冲你这次的态度,送你句话……”
而后从车里探出脑袋小声滴咕了一句。
少顷,陈凌目送她离开,对抱着孩子走出来的王素素道:“这婆娘本事还真不小,就是她说晚了,这事儿我早知道了。”
“跟你说啥了?不会是那盗墓贼的事吧?”
“嗯,就那事,在咱们这儿还是个团伙呢。”
陈凌把儿子抱到自己怀里,“走吧,回家数钱去。”
王素素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她早早就把今年的账算完了,却没想到这快到年底,又来买卖了。
卖鸡蛋,卖酒的,又是一万来块钱入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底有钱入账自是意外之喜。
陈凌当晚就拉着王素素好一番温存,为二胎大业继续奋斗。
这两年以来,王素素越来越内秀。
在洞天灵物的滋养下,身子骨也越发的好。
但康健的身体,却不影响她窈窕的身段,凝霜般的肌肤。
虽说身段饱满了许多,但她仍是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媳妇。
陈凌也觉得自家媳妇越发漂亮,越发有灵气儿,尤其那双水灵灵的眸子,顾盼之间好似会说话一样。
村里的很多婆娘也说哪怕裹得严严实实的呢,可一看这双漂亮的大眼睛,就知道准是素素来了。
陈凌自然也越发疼爱她了。
半宿贪欢。
老话讲气血充盈眠自足,小两口有着比常人健康许多的身体,贪欢却不贪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晨五点多钟便早早地醒了来。
不过睿睿这小子还正睡着,睡醒了还要在床上玩一会儿。
所以陈凌就自己穿好衣服起床出来。
这两天农庄外面鹿踪较多。
也不知道是什么鹿留下来的。
想起今年从开春到现在,除了那红毛大麂子之外,还没吃过别的鹿肉。
陈凌便心痒难耐,准备布置几个小玩意儿,用来逮几只鹿。
找出一个两寸到三寸厚,一尺多见方的木板。
中间抠出来一个鹿蹄子大小的圆洞。
再用三寸的铁钉子斜斜地钉下去。
此物名叫“抓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名思义,是用来抓鹿脚的。
也是一种捕鹿的陷阱。
抓脚制作完成后,在鹿踪密集处,不要破坏草皮,把土挖起来,下方挖出浅坑,把抓脚放进去。
木板的另一端,从地皮下边伸出来,用绳子拴在树干上。
拴好之后,把铲起来的地皮原样放回去。
等鹿过来,踩上抓脚,蹄子就会陷进坑里。
想往上拔,被铁钉刺在蹄壳上边的皮肉里。
就算把抓脚拽到地上来也没事。
木板子够大。
又拴着铁链。
它跑不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捕鹿法子还是金门村老猎户教他的。
说以前常见,现在没几人会了。
另有抓麂子、抓狐狸的法门。
各有门道、技巧,不是单纯下夹子、下套子那么简单。
正好这两天陈凌在农庄周围发现了鹿踪,见猎心喜,早早地便把家伙事赶制了出来,于山脚的几处位置放好。
再在附近零星洒上些诱饵。
静等有鹿来踩。
然后转身回家做早饭。
自从老丈人两人回风雷镇后,他和王素素是谁有空谁来做饭。
这个有空,是取决于儿子当天跟谁时间比较多。
“今天就还山药粥,配个白菜炖豆腐吧,总是酸菜也不咋好。”陈凌往厨房走的时候还琢磨着,吃久了酸菜,快忘了白菜啥味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年的大白菜,老丈人走的时候就帮忙给收到菜窖去了。
别看农庄的菜窖建的大,又腌了两缸酸菜呢,就这剩下的白菜也把菜窖填的满满当当的。
这就是陈凌家白菜产量高的问题了。
他家在农庄这边的菜窖呢,就在厨房后边,旁边也老堆柴火杂物啥的。
红薯井和菜窖离得也不远。
反正这两样本地传统特色的东西,该有的都有,很是齐全。
但走到菜窖跟前,准备取菜的时候,陈凌傻眼了。
然后转身便是一声怒喊:“黑娃,你是怎么看家的,菜窖都给贼祸祸了。”
听到陈凌怒喊,黑娃赶紧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只见菜窖上盖的草席子破了个大洞,菜窖旁还有啃掉一半的大白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黑娃臊眉耷眼,摇着尾巴凑过来的样子,陈凌气不打一处来,拍了它一巴掌道:“别是你监守自盗的吧。”
这阵子每天晚上饭后,小金会和小白牛一起回村看家。
黑娃自己独守农庄。
原本陈凌觉得不会有问题的,这两个家伙有点风吹草动都能察觉到。
在小时候就这样了,老远的动静都能让它们支棱起耳朵。
黑娃挨了陈凌一巴掌,还挺委屈的,简单在地上嗅了嗅,就汪汪叫着在他身旁打转。
意思是它找到罪魁祸首了。
“走,带我去看看,是什么玩意儿摸进来了,还敢祸害家里菜窖。”
最近二秃子也不常在家,时不时出去放浪一圈,陈凌向来不限制它自由,还一直鼓励它去找伴儿,尽快生一窝小鹰崽子。
不然肯定不会有漏网之鱼摸进农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时间还很早,才不到七点钟的样子。
陈凌跟着黑娃来到农庄外头,向那罪魁祸首追踪而去。
这一追踪过去,见到的场景,又让他一个愣怔,停在了果林的边缘。
连黑娃也是止住了脚步。
只见清晨的麦田上,有数十只喜鹊,正围着一只草黄色的大胖猫激烈的交战。
一只只喜鹊喳喳叫着,飞起落下,有的去啄,有的去抓,把那大胖猫打得缩着脑袋,耸着身子,浑身炸着毛发,不断发出尖锐的嚎叫,但喜鹊太多了,它反抗不得,只能被动挨打。
陈凌看得真切,这还是之前那只熘掉的山狸子,也不知道是之前抓过喜鹊还是咋回事,现在遭到了喜鹊的围殴。
喜鹊围殴别的鸟他见过。
比如自己家的鹞子,和喜鹊是老仇敌了。
毕竟都是飞禽嘛,互相打架也能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喜鹊揍猫,实在有点少见。
“这场面还没遇见过,先不教训它呢,黑娃,去家里把我照相机叼来。”
陈凌悄悄的对黑娃说了声,然后蹲在果林边缘,静悄悄的观看这场陆空大战。
说是陆空大战,实则是山狸子一方挨打。
韩宁贵说过喜鹊这种鸟有点流氓脾气,得罪了其中一只,便会呼朋引伴的,叫来一群围攻你。
非常的记仇。
农庄这边喜鹊极多,陈凌蹲在这边仔细数了数,大概有接近四十只的喜鹊在围攻山狸子。
真的是很凶残了。
其实不止喜鹊,属于鸦科的鸟类都不好惹。
很快,黑娃吧嗒吧嗒的把照相机叼了过来,陈凌赶紧抓住机会照了几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嘿嘿笑道:“这家伙,就这贼猫挨揍的怂样,跟去年黑娃挨大雁围殴的时候没两样啊。”
黑娃本来趴在他身旁的,一听这话,顿时抬起脑袋瞪大眼睛看着他。
但是见陈凌转过头来,看向它的时候,它又很快的憨厚的吐着舌头,凶巴巴的望着那帮喜鹊和山狸子,做出一副要随时扑击的样子。
这时,王素素发现黑娃叼照相机来着,也疑惑的抱着孩子跟了出来。
看到一人一狗在果林边上蹲着,不知道在贼兮兮的看什么呢,就走过来问咋了。
陈凌就连忙让她蹲下来,“快来看好戏。早晨我看咱家菜窖上的芦苇席子让掏了个洞,还有东西吃了半颗大白菜,菜叶部分几乎吃空了,就喊黑娃出来追。
你瞧,就那山狸子干的好事,现在正挨喜鹊打呢,这入冬刚换的一身厚毛肯定保不住了,比去年的黑娃还惨。”
王素素一看也惊讶不已,这喜鹊和山狸子大战她可从没见到过啊,瞬间就被吸引了。
小两口津津有味的看着。
只见那山狸子在一大群喜鹊的围攻之下且战且退,而喜鹊们却紧追不舍,不断飞起落下,向山狸子身上勐啄而去,于是不断有大片的猫毛乱飞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面上看去,似乎是这山狸子一直在挨打,毫无反手之力。
但陈凌很快发现不对劲了。
这山狸子退去的方向正是它的老窝,是那缓坡下的土沟的方向。
果然,没一会儿,就在距离土沟几米远的时候。
这只草黄色的大胖猫突然暴起,露出狰狞的一面,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扑杀掉一只喜鹊,那群喜鹊一直占据上风,完全没料到山狸子会有此招,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山狸子扑杀完同伴后,叼起来,一熘烟的钻到了高高的蒿草丛之中。
“我靠,这山狸子还会战术反击啊。”
陈凌和王素素对视一眼,脸上是浓浓的惊讶。
随后就见那群喜鹊气急败坏的喳喳叫着,围着土沟恋栈不去,像是在山狸子家门前叫骂一般。
陈凌见此又笑了:“会战术也没用,惹上喜鹊这帮记仇的流氓,以后白天别想出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看完了稀奇之后,更关心家里的情况,这时就问:“这山狸子摸进咱们农庄,除了偷吃白菜,有没有偷吃别的呢?”
陈凌闻言一拍脑门,口中连声叫道:“走走走,快回去看看,我光顾着追出来呢,忘了去看厨房。”
说完率先往回走。
赶回厨房这一看,好家伙,那叫一个乱七八糟啊。
昨晚剩的鸡蛋、馒头,还有昨天中午剩的焖兔肉,全给祸害了个精光。
盘子碗快也扒落了一地。
王素素看着满地狼藉,更是心疼不已,把儿子塞到婴儿车,小两口就赶紧收拾起来。
把厨房收拾干净之后,两人还纳闷呢:“这山狸子什么情况啊,吃白菜也就算了,半截黄瓜也吃,连馒头咋也给啃完了。”
他们小两口是不知道。
农庄周围的鸟类多,在这儿周围安家山狸子也多啊,这竞争对手多了,猎物就非常难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了,陈凌他们之前晚上还到处拿着手提灯抓兔子,把原本比较好抓的猎物也抓走了,还吓得兔子不敢冒头。
山狸子们找不到吃的,自然挨冻受饿,饿极了就要想别的法子。
以前这些山狸子惧怕黑娃它们,不敢靠近农庄,但饿狠了之后也顾不上那些了。
农庄的各类东西都是好货,吸引力杠杠的。
所以这只山狸子饿极了的情况下,就潜入农庄来找东西吃。
凌晨摸进来,心惊胆战的吃完白菜后,发现狗没动静,就钻进厨房找其它吃的。
也幸好家里的蛋类和肉类,在别的房间储存,还上了锁。
不然还真是老鼠掉进米缸里了,肯定损失惨重。
黑娃呢,也是属于放松了戒备,只在外边看守鸡鸭和羊来着,以前山狸子就老在果林偷偷摸摸的进出,一般它不管。
要是小金在,估计就是另一番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后,把小金从村里喊了回来,小白牛也牵了过来。
今天有太阳,虽然还是不太暖和,但没刮风,难得可以外出活动活动。
就是去顺道收拾那只山狸子的时候,发现它不知何时在喜鹊的眼皮子底下转移阵地了,洞里竟然啥都没有,两只狗也没找到。
让陈凌郁闷之下,去洞天对着那两只半大的山狸子一阵蹂躏。
没抓到大的,就在小的身上找回场子。
“哼哼,等过了这几天,再好好和你们算账。”
后天王立献家四妮儿要出嫁了,陈凌明天要过去,自然就没心情和这些野东西打仗了。
不过倒是可以从村里抱一只小母猫来放进洞天。
洞天那两只半大的山狸子是公的,放一只母猫进去,让它们培养感情生崽子去吧。
山狸子和家猫也没生殖隔离,随便生没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宠物猫、宠物狗、黄牛,是自家农庄以后的主要发展方向。
当然了,他最寄希望的还是黄牛,只要培育出了,什么日本和牛到时候也得靠边站。
“牛、马、驴,这些大牲口明年开春也搞一搞,随便养上两三头,养到年底,就杀了吃肉,看看肉的味道怎么样。”
“毕竟自己觉得好吃了,别人才好接受啊。”
在冬季慵懒的太阳光下,陈凌躺在草坡上眯着眼睛思索着,小白牛趴在他身后不远处,羊群在草坡上到处吃草:“嗯,那些还没养呢,先都不急呢,过两天先试试养了一年多的羊味道怎么样。”
他做了这个决定之后,羊还没来及吃,当天夜里,便被狗叫声惊起。
有鹿踩上抓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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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章补缺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茫茫冬夜,陈凌安抚好妻儿,披衣出门。
寒冷的夜色下,陈凌打着手电筒,携狗走出农庄,口鼻的呼吸尽在身前迷蒙的光线之中化作白气。
寂静的果林,响起沙沙的脚步声。
一人一狗在果林穿行,向布置抓脚的位置接近。
还未走近,大概还有十多米的距离,手电筒昏黄的光照之中,便看到树与树的缝隙之间,隐隐约约有数头鹿在焦急的来回走动。
陈凌眯起眼睛仔细瞄。
嚯,是梅花鹿,大大小小足有六只。
最大的那头,怎么也得有一百四五十斤。
梅花鹿胆小警觉,发觉光照与动静,像是一根根弹黄一般,唰的一下在林中纵起,发出扑腾扑腾的动静,奔走如飞。
黑娃追出去的时候,其中的五头梅花鹿已经越过小河沟,斜斜的攀岩而上,蹬落许多雪泥。
“黑娃,抓小的,大的不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黑娃追了过去,陈凌喊了一句,目光便落在了踩进抓脚的那只梅花鹿身上。
他昨天早晨一口气下了三个抓脚在附近。
只有这只鹿踩上了。
这只梅花鹿在母鹿之中个子也有些偏小,大概不到七八十斤的样子,它一只前腿踩进了抓脚之中,见到陈凌迈步走过来,它惊慌的幼幼叫着,扯着被困住的一根前腿,另外三条腿剧烈挣扎,围着抓脚想往外拔出来。
随着陈凌越发接近,它甚至还想纵身往外跳。
但一只前腿被扯住,它又如何跳的出去,拖着抓脚的木板跳出去不到半米的距离,便因为一只前腿受困,翻着跟头扑倒在地。
陈凌走到这头梅花鹿跟前的时候,它还在不断的扯着抓脚纵身往外蹿呢。
可这毫无意义,前腿受困,抓脚的木板还拴着铁链,它挣不开的。
陈凌蹲身一把将其抓住,摁在地上。
仔细瞧了瞧,这是头开春长起来的小母鹿,浑身毛发赤棕色,在它身上摸了摸,肉挺厚实,掉膘不严重。
梅花鹿被他按在地上,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其可怜,也不等黑娃回来了,当场便抽刀捅进鹿脖子里,帮它了结痛苦。
天下有八珍。
上八珍,下八珍,草八珍,野八珍。
鹿就属于野八珍里。
尤其半大的小鹿,肉嫩好吃,容易驱除异味,好好收拾一番,比麂子肉也不差多少。
这是陈凌嘱咐黑娃挑小型梅花鹿抓的缘故。
除此之外,这种半大鹿不到生育的年纪,哪怕经历过鹿群在秋天发情期,公鹿入群,和母鹿交配之后,也不会怀孕。
放心吃,没问题。
……
“这是梅花鹿?怎么身上没有好看的白点点呢?”
厨房外,灯光下,陈凌在给梅花鹿放血,一帮小肥狗围在接鹿血的盆前争抢的呱嗒呱嗒喝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担心他为了追鹿半夜往山上跑,这时也披着衣服出来了。
“其实也有,就是冬天换毛了,不咋明显。”
陈凌抬头冲她笑笑:“睿睿睡了?”
“嗯,睡了。屋里暖和,他睡得沉。”
王素素应着,走过来和他一起收拾。
不一会儿,黑娃也叼着一只体型偏小的小母鹿回来了。
它在这一点上倒是向来听话,让它抓小的,它就抓小的。
梅花鹿习性是母鹿成群,公鹿独居。
不在交配期时,成群的多是母鹿和小鹿。
到了交配季节,公鹿才会入群。
陈凌把黑娃带回来的这只也瞧了瞧,满意的补了两刀:“这两头鹿都很不错,我先把鹿肉处理好大锅炖上,明天早晨起来,咱们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鹿肉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听他说的,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鹿肉锅,贴上一圈饼子,那滋味美得很。
去年陈凌便做过几次,她是清楚味道的。
另外这鹿皮也攒够了,过两天找皮革匠给丈夫搞一件鹿皮大衣穿穿。
……
结果呢,小两口回屋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在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黑娃又开始叫起来了。
陈凌听黑娃急切的叫声就知道是有东西跑进来了。
赶紧起床来看。
这一看不得了啊,外面是真热闹。
只见农庄后面厨房的房顶上站了数只大花猫。
以各种姿态蹲坐在房顶上,一双双眼睛冒着绿光,幽幽的与地面的黑娃对视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身后是他的一帮小崽子,正在紧紧的护着。
陈凌一看到这几只大花猫顿时大惊失色:“土豹子!”
土豹子就是云豹啊。
这不声不响的居然来了一大家子。
连忙抄起钢叉就向房顶上抡过去。
他这一抡不要紧,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
因为这一抡,不仅这几只土豹子,被惊得纵身跳下房子,唰唰几下便消失在夜色之下,他身后还突然传来一阵悠长凄凉的鸟叫声,而后是一阵阵拍打翅膀的声音。
转身一看,是几只猫头鹰就在身侧不远处的树梢上落着。
那些树枝还在晃动呢。
暗处也是一阵哗啦啦的动静,不知道在黑暗处还隐藏着什么野物。
“娘嘞,这肉味儿一飘出来,各种野兽下山来我家开大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闻着厨房飘出的阵阵肉香,知道这些肉味以及杀鹿的血腥味对山里饥肠辘辘的野东西诱惑力有多大。
“连猫头鹰都过来了。”
说着扫了黑娃一眼,这家伙今晚倒是谨慎而稳重。
知道树上的玩意儿自己追不上,也不去做无用功,就紧紧守在小狗的狗窝前,不让它们受到威胁。
毕竟这些小肥狗在土豹子跟前,也是一盘美餐呢。
看到小肥狗们又凑到了自己跟前,陈凌之前喂过鹿血,也不再给它们喂食,到厨房掀开锅盖,在蒸腾的白气中,舀起一块鹿肉尝了尝滋味。
随后又放下,重新把锅盖再盖好,拿起火钎子把炉膛捅了捅,又添了把柴火,继续熬炖。
现在时间也快凌晨五点了,夜里几经折腾也没什么困意了。
当然了,他和王素素向来是睡得早、醒得也早,只是遇到天气不好的时候,喜欢在早饭后睡回笼觉罢了。
不困了,就把炉膛下面积攒的冷灰掏出来,放进厨房后面,菜窖旁边的火缸之中。
农家有水缸,也有火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的火缸是用来挡火蓄灰的。
火缸被称作缸,不全是水缸形状。
以前大多放在灶台和柴堆之间的地方,以此挡火。
现在也只是蓄灰了。
慢慢地积攒一缸的柴灰,缸快满了的时候,拉到自家田里,是上好的肥料。
尤其在种子刚发芽的时候,撒上去,能保证种出来的庄稼结实粗壮。
除害虫、杀菌也用得到,各方面作用很大。
这时,王素素穿好衣服走过来:“怎么了?又抓到鹿了?我听动静还挺大的。”
“没,是肉香味把山上的野东西引来了,光看到的就有土豹子和猫头鹰,暗处没看到的还不知道有啥呢?”
陈凌摇摇头:“这怪我,在夜里杀鹿,肉香味和血腥味飘出去,它们能不过来吗?冬天吃的又难找。”
王素素一听土豹子都来了,赶紧担心的道:“那明天别让小金回村里了,在这儿守着吧,万一它们夜里还过来,黑娃支应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也有这个打算。”
他们第一次在农庄过冬,这里紧靠山林,狗再厉害,再有威慑力,也挡不住山上那一帮帮饥肠辘辘的野兽的窥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这饿狠了的野兽。
前几天那只山狸子就是证明。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马上过年了,白天黑夜的各种炮响,大部分野兽是不敢接近村庄的,下山来的只是很小部分。
对陈凌来说,很好对付。
这驱赶野兽还不简单?
放鞭炮可以。
生几个火堆,丢点驱兽药也可以。
再不行,就不驱赶了,来一个抓一个,全塞到洞天里边生孩子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快过年了,还是放鞭炮好一点,夜里放着也好玩啊。
他原本就打算今年多买点烟花和鞭炮放一放的,过两天正好去采购一番。
“肉快好了,趁睿睿还睡着,我们先吃。”
“好,我去贴几张饼子,放几个花卷。”
小两口忙活了一阵,天色渐亮,陈凌就掀开锅盖,盛出两钵子热气腾腾的鹿肉,就着浸满汤汁的饼子,大口吃了起来。
温暖的厨房中,橘红色的火光里,黑娃挡在厨房门前,卧趴在地上,把厨房门口挡得严严实实,一帮小肥狗则在厨房的桌下哼哼唧唧打转,向两人讨食吃。
不一会儿,还有几个缩头缩脑,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农庄远处的围墙处向厨房里张望。
那是从水道口钻进来的狐狸。
可见这肉香对这群小野兽的吸引力有多大。
可惜小金不在,它们不敢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鹿肉不愧是位列野八珍的食材,没有猪肉的油腻,没有羊肉的腥膻气,陈凌炖的时候是用蘑孤炖的,山珍配山珍,吃下去带着草木的香气,仿佛有些中草药的味道似的,肉质也极其精细,吃进嘴一咬满口是香浓的汤汁。
陈凌吃得兴起还温了点包谷酒,王素素也喝了点,整张脸都红扑扑的。
一大锅肉,陈凌自己连干三大碗,吃饱喝足后,王素素回屋照顾孩子,陈凌就从村里把小金和小白牛带到农庄来。
实际上白天是没啥事的,但两狗都在的话,确实是比较周全一些的。
饭后,把家里收拾好,从剩下的鹿身上割下来一半肉,两人抱着孩子提熘着肉去王立献家了。
“富贵真大方啊,扛了这么些鹿肉过来。”
今天王立献家的人很多,亲戚朋友来得早,得知陈凌带的是鹿肉之后,大家便纷纷跟着他们小两口送到厨房。
这鹿肉可值钱啊,这娃居然扛过来这么多,众人一阵稀罕。
“哈,四妮儿的喜事,我们这当叔叔婶子的还能小气?”
陈凌笑呵呵的挂到厨房,对刘玉芝道:“嫂子,过几天四妮儿回门,给俺们包鹿肉饺子啊,我们还得再来吃一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玉芝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对他们小两口点点头,邀请他们进屋。
王立献也满脸喜色的道:“来吧,多来吃几顿,就怕你们不来呢。”
然后请他们落座。
两家的关系不必多客气。
陈凌也从不是小气的人。
再者,既然有鹿在农庄附近,这玩意儿就好抓得很,自然不会吝啬这些肉的。
天冷的时候,在鹿群经常出没的地方,下一个盐窝子。
食草的野牲口爱吃盐。
以盐窝子做诱饵,来做陷阱抓鹿,很少有落空的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王立献家帮了两天忙,等到四妮儿热热闹闹的出嫁过后。
又过三天,便是回门的时候。
也就是在腊月初十这天。
大清早的,王立献家里便传出了剁肉馅的声音。
今天的回门宴,就用陈凌给的鹿肉剁馅,做鹿肉饺子。
天冷了,肉类保鲜时间长,大家知道今天四妮儿回门,又给包鹿肉饺子,十里八乡的亲戚也早早就过来了。
回门宴的时候,吃一顿肉饺子,这标准可不低了啊。
一旦肯包饺子,不管啥肉,意味着来的亲朋得管够,不比酒席来的差。
这天的饺子馅,就是以梅花鹿的肉为主料,刘玉芝剁馅的时候还切了不少葱花在里头。
而在和肉馅的时候呢,也没像往常一样直接添水,而是加了陈凌给提来的骨头汤,少量多次的搅和进了肉馅里。
这骨头汤,是陈凌搞的那两头梅花鹿的骨头架子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骨头架子,那不能单纯是一点肉也没。
剔的也没那么干净。
肉啊,筋骨啊都有,但熬煮时间长了,却都化在了肉汤里。
这么和进肉馅里,饺子煮出来之后啊,那简直是一咬就是一口滚烫浓香的油汤,吃着烫嘴烫舌,但没人舍得放下,都是捧着碗埋头吃。
一时间,满院子哧熘哧熘的吸熘饺子汤汁的声音,个个吃得满口喷白气,浑身冒汗。
吃完纷纷说这鹿肉饺子香啊,咬一口饺子皮,吸熘完里边的汤汁,剩下的是个肉丸子。
吃进嘴,满满当当的全是肉,那叫一个爽。
四妮儿的丈夫也吃得极其满意。
王立献把他领到陈凌跟前让他叫人:“这是你富贵叔,鹿肉就是他给的。”
这小子是羊头沟的,那边的人基本都姓杨,这姓杨的小子显然也听过陈凌,走到他跟前,比待在王立献这个老丈人身边还紧张,两手都在打哆嗦,口中也结巴着喊了两声富贵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还以为他冷呢,说让他喝点饺子汤暖暖身子。
他自己也正在厨房喝呢,也顺便给这小子盛了一碗。
这鹿肉饺子煮出来的饺子汤喝了比羊汤也不差,冬天喝一碗,身上尤其暖和。
后来到下午,这小子带着四妮儿回羊头沟去了,才听王立献的妹子王立慧讲,说:“富贵你这娃弄的,让四妮儿女婿还以为咱们娘家人故意逗他,哪有按着人家灌饺子汤的?”
他们这边的习俗是,闺女的回门宴,或者是头一年回娘家,会在饺子里放东西,整蛊女婿。
和饺子放硬币,吃到是福气差不多。
不过这个整蛊的,可能放的就是辣椒之类的,而且坐上记号,一放好几个。
大多数女婿在丈母娘家比较紧张拘谨,吃到也不敢声张,往往辣的满头大汗,直喘粗气。
中午吃饺子的时候,那小子就是见到陈凌很紧张。
陈凌说让他喝饺子汤,还给他盛了一碗,他不好意思说不,就连干了两大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的时候,肚子还是挺着的。
现在听王立慧这么一说,众人笑得直不起腰来。
陈凌也有点无语,“嗨,这小子,不喝就说啊,看来还是在老丈人家太拘束。”
王立献的大妹王立娟却说:“什么在老丈人家拘束,四妮儿女婿是跟你说话才打哆嗦的,你自己啥都不知道么?在外头把你传的,那本事可大啊,又打狼又擒豹子的,还那么会挣钱,隔三差五小汽车开着。
不信去外头打听打听,陈王庄陈富贵谁不知道?
就是好些个还不知道你长啥样吧,名声早在外头了。
咱凌云的县太爷可能都不知道叫啥,陈王庄的陈富贵那真是问谁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直把陈凌听得目瞪口呆,心说这是说他呢吗?这么夸张?
王素素也诧异了一瞬,但是想到隔了老远的人,都来自家农庄配狗,心想可能丈夫现在还真是名声在外了。
今天来的也都不是外人,王立献家的亲戚也都和陈凌熟悉,见他反应这么大,便都开玩笑说:“不是装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是装的?我是真不知道,我也不经常往外走动,除了村里就是山里待得时间长,再说了这也没啥了不起啊……”
陈凌摊摊手:“以后咱们这有本事的、有钱的人比水库的鱼还多。”
马上就是九七年了,本地外出挣到钱的,做了老板的会越来越多。
他这可不是假话。
但现在没啥人信,当然也没啥人觉得他虚伪。
这跟他们小两口平常比较低调且平易近人有关系。
从没觉得自己怎样怎样,就高人一等了。
所以大家在开了几句玩笑后,一些离得远的亲戚就逮着他问:“让不让去你那农庄看看啊,来几次了还没去过,光听外人说了,里边啥也没见过。”
“走,这有啥不让的,咱们现在就去,晚上在我家吃饭。”
陈凌一招手,起身就要带他们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都喜欢他这敞亮劲儿,就一个个热热闹闹的跟着他去农庄玩。
王立献一家子也跟着凑热闹。
到了农庄,一个个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东瞧瞧,西看看,这边觉得稀奇,那边又一阵赞叹。
很多没来过的,来之前还以为这农庄就跟个养殖场似的。
没想到建设的这么漂亮。
以前总觉得小洋楼怎么怎么洋气,怎么怎么好看。
往这农庄里边一走呢,顿时觉得小洋楼也不怎么样了。
但让他们夸,他们也不会夸,就是一个劲儿的说好。
转了一圈,一群婆娘跟着王素素去屋里看电视去了,一帮汉子还是到处看看,站在外头说话。
“富贵这池子里的鱼该捞了,我刚才看到那么大一条,你这儿鱼养得好,这过年可吃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在莲池畔说道。
“是啊,这边鱼不少,天冷了,水渠的鱼也全都跑回池子里了。我也想着有空就往外捞一捞,腌点鱼呢。”
陈凌是有这个打算,这两天在家还做酸菜鱼来着,随后又和王立献等人商量起买烟花和鞭炮的事。
老爷们儿嘛,从小就玩炮仗,从小鞭炮玩到大炮、烟花,过年没啥事了就爱放这个,开厂子赚钱的那些人也是买一车一车的,每天放个不停,好玩。
“说起这个,村里大队好像也要买的,说是县里给拨钱买烟花,让人来看,明年咱们这儿就有庙会了,再让大伙儿看场烟花,知道知道这件事。”
陈王庄立庙会的事,当初看完电影,演完大戏就商量日子来着。
当时陈凌也去站了站排场,也举手投票选过好日子。
最后定在了农历的七月初八。
这也是讨了个巧,和七夕凑在了一块。
七月初七的时候,当地会下雨,和这个日子挨着,或许也能凑巧碰到老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自然是人们一厢情愿的看法。
水库那些大家伙出不出来,一是看陈凌让不让它们露面,二是看水库那条巨型的鲟鱼安不安分。
反正最近俩月陈凌摸到水库闲逛的时候,是没发觉到那大鱼闹出什么动静,因为蒜头它们的反应很平澹。
“这现在离明年七月初八多远啊,搞啥烟花,还不如明年端午来个赛龙舟,这都连着两年没搞过了。”
“唉,反正放烟花是好事嘛,能看烟花还不好?是吧富贵?”
“哈哈,那倒是。”
闲谈着,大家虽然知道村里今年要放烟花,但自家还是要买一些,自己来放着玩的,于是商定好,明天或者后天,有时间的话,就一起作伴去王八城买。
那边以前开矿,以至于这类厂子比较多,烟花爆竹五花八门的许多类型都有,是他们县找不出来的新玩意儿。
就是一样不好,容易出事故,去年还有个厂子爆炸的,他们这边都能感受到震动。
每次说到这个,都要拿出来往外谈一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人在农庄待到了下午将近四点钟,便纷纷离去,陈凌让留下吃晚饭也没人真留下,很多亲戚说要在天黑前回家的。
接下来两天,大家没啥事,就开上拖拉机,一同到王八城买了些烟花爆竹。
买完之后,陈凌准备隔天就捞些鱼来腌,再炸一些鹌鹑。
结果当天晚上,陷阱又抓到了一头草鹿。
草鹿虽也是鹿,但和梅花鹿不一样,大多数的草鹿在冬天是独来独往的,公的母的都是喜欢独居。
是不太好抓的野鹿。
但肉质也算不错了,陈凌杀完之后,也不急着炖。
小两口弄了顿鹿肉包子,蒸了一大锅。
这次黑娃小金都在,近两天二秃子也飞回来了,有两狗一鹰守着,陈凌晚上还会放些烟花爆竹,农庄的夜晚倒是安静了不少。
所以他们处理起鹿肉也很随意,哪怕是在凌晨的夜里,血腥味飘出去也不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叔,俺达喊你去掏獾子……”
早晨九点多钟,陈凌小两口起床后,刚把鹿肉包子包好,蒸出来,还没吃呢六妮儿就找来了。
“你娃来的真是时候,来,快进来,我和你婶婶起早包的鹿肉包子,好吃得很。”
陈凌把六妮儿喊到厨房里,塞给他一个热乎乎的大包子,就问:“冬天掏啥獾子啊,这么冷的天,这两天看这阴的,估计又快下雪了,獾子不在窝里猫冬,还能跑出来不成?”
獾子是会冬眠的,到了冬天就不见踪影。
六妮儿啃了一口包子,香的他直接眯起了眼睛,又狠狠的咬了一口,把嘴里塞得满满的才说:“俺家东边的菜园子不知道谁给挖了个洞,挖到獾子老窝了,俺和俺达俩人早起去看棚,看见洞里獾子露头来着,就赶紧让俺过来喊你。”
“富贵叔,鹿肉好吃,獾子肉也好吃,獾子肉能包饺子吗?”
“獾子肉不能包饺子。”
陈凌摇摇头,心里却想,谁没事到菜园子挖洞呢,该不会又是那群盗墓的贼娃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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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剪子嘞,戗菜刀~磨剪子嘞,戗菜刀~”
天蒙蒙亮,陈凌硬生生的被这此起彼伏、气韵悠长的吆喝声吵醒了。
烦闷的翻了个身。
陈凌用被子蒙住脑袋,想趁着睡意未消的劲,继续睡一会。
谁知吆喝声越来越近,比用喇叭喊得还洪亮,蒙着被子也听得清清楚楚。
“烦死了!”
“哪来的老头儿,大清早的喊个球啊喊!”
陈凌撩开被子破口大骂,从床上坐起来,就想出去瞧瞧这老头儿咋回事。
这都啥年代了,正经人谁还磨剪子、戗菜刀啊。
结果这眼皮子一睁开,他就傻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不再是日式温泉民宿,而是一间中式九十年代的青砖瓦房。
陈凌一时间大脑有些宕机。
视线从房顶的椽木、大梁,还有梁上吊着的一篮子鸡蛋上略过。
身下是绿漆斑驳的铁管床,身上盖的蓝底梅花薄绸被子。
床的南侧是两对小方格的木头窗子,两对分为四扇,糊着白色窗户纸。
床北侧靠墙的,是两个笨重的老式衣柜,就和床紧挨着,都有两米左右高。
墙角的那个衣柜,比较宽,是组合柜。
而外边的这一个,是单独的一个,柜门镶着镜子的。
此时,陈凌就在这块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眼神茫然、面色疑惑的年轻人。
这是哪儿?
镜子里的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伸出手摸了摸脸,镜子里的人也做出一模一样的举动。
靠!
陈凌惊了,我咋变成这副模样了?
还有……
这地方是哪儿?
我不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度假吗?
陈凌转身扒开两扇窗户往外瞧。
窗户打开,一股微冷的晨风灌了进来。
就见窗外平房成片,春枝料峭,一轮慵懒的红日映照下,升起几缕袅袅炊烟。
陈凌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熟悉又陌生。
推门走出屋外,忘记了身上只穿着大裤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水井、葡萄架、桃树、梨树、鸡窝、栅栏门……
陈凌的脚步随着视线缓缓移动。
直到对门打开,一个披头散发,身材丰满的小妇人提着水桶走出来。
他眼神停顿了一下……
下一秒,伴随一声“流氓“的尖叫,一桶冷水兜头浇了过来。
陈凌瞬间清醒。
也不管身上的菜叶和鸡蛋壳,跑回屋里就四处翻找起来。
少顷,陈凌从五斗橱上拿下月份牌,眼睛渐渐瞪大,像两只铜铃一般。
“1995年3月6日,农历二月初六,惊蛰……”
“乙亥猪年,己卯月,丙申日,星期一。”
陈凌轻声念着,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动了一下,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小溪汇入,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我竟是穿越了!”
“真是见鬼!我辛苦了大半辈子,刚想在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享受享受,怎么就穿越了呢?”
“还是穿越到这种问题小青年身上?”
这是个同名同姓的家伙,同样叫陈凌,今年二十三岁,结婚两年,没工作也没子女。
成家后,也没啥男人样子,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跟媳妇要钱,然后蹬着那辆凤凰牌的大横梁自行车,去县城的台球厅和街机房里潇洒。
他们这村子叫陈王庄,距离县城近,不过也要玩到半夜才回。
当然,有时候媳妇也拿不出钱,然后原主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故意找茬发脾气动手打人。
陈凌穿越前,某短视频平台上经常拍一些“吃饱了打媳妇去”之类的睿智视频。
但那不过是为了博眼球,玩梗而已。
可他这个混球却是真打,尽管他这媳妇比那些女网红不知道漂亮水灵多少倍,也照样下得去重手。
前阵子,县城过庙会,这家伙不知道去哪儿喝醉了酒,夜里回来闹着发脾气,对着媳妇就是一通打,怪没给他准备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真正原因却是怪今天过庙会,没从媳妇手里要到钱,晚上回来找借口发泄。
“这他娘的,就是个混蛋玩意儿!”
陈凌把月份牌放回五斗橱,心中感慨的同时,也有些瞧不起原主。
他以前也经历过不少女人,但没有一个是他主动分手的。
每次都认认真真对待,奔着结婚成家去,结果每次女方都是玩玩而已。
陈凌记得,最后父母都快对他绝望了。
“儿啊,你就找个安分点的女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你要求高,人家女孩子要求更高,你成就再大,挣的钱再多,也是满足不了人家的!”
父母的苦口婆心,还在耳边缭绕。
陈凌明白,这一次,自己或许永远无法带着满意的儿媳妇,站到二老面前了。
出神之间,厚布门帘被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身材纤细的年轻女人,梳着麻花辫,胳膊上挎着长柄竹篮走了进来。
陈凌瞄了眼,竹篮里装着碳块。
现在是二月初,气温还比较低,房间里还烧着铁皮炉子取暖。
所以每天一大早,王素素都是先倒了尿壶,再把炉子里的废碳掏出来丢掉,顺便从窖里取上菜和新碳,然后回来做早饭。
这个过程每天都要来一遍。
只是她今天一进门,就见陈凌站在屋子中央,眼睛正盯着她看。
两人一对视,陈凌明显看到王素素眼中闪过的惊惧,只见她身子一哆嗦,竹篮啪嗒掉在地上,炭块哗啦啦滚了一地。
“我、我……”王素素顿时身子绷紧,神情满是畏惧和慌张。
仿佛生怕下一刻,迎来的就是陈凌的大骂,和拳脚相向。
结果等了几秒,见陈凌愣着没动,脸上也没什么多余表情,王素素明显更害怕了。
急忙蹲下,把炭块一块块捡回竹篮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捡,一边小心翼翼的偷看陈凌,怕他突然发脾气。
结果陈凌并没有什么反应。
她哪里知道,陈凌是被她这个不施粉黛的素颜美人惊艳到了。
倒不是陈凌见美女走不动路,只是王素素这种纯天然美女,在后世真是太少见了,不自觉的就有些愣神。
不过看着王素素怕他怕得跟个小兔子一样,瑟瑟缩缩的小模样,陈凌也没了别的心思。
忍不住暗骂一句原主真他娘不是东西,这样的老婆也舍得打。
心里嘀咕着,陈凌走过去想帮她把碳收拾干净,却把王素素吓得不轻。
条件反射一般抱住脑袋,满是碳黑、裂口的手掌,正对着陈凌的视线。
让他心脏突然不正常的抽动了一下。
“我来吧,你倒点热水把手洗一洗。”
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女人,陈凌即便还没从穿越这件事适应过来,也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的话,心里着实不太舒服。
陈凌这话一说出口,王素素愣了下,水灵灵的杏眼微微瞪大,明显有些意外。
不过很快,王素素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黯然的低下头,很小声的道:“你不用这样,家里真的没钱了,就还只剩结婚时爸给你的那块表,你要是实在想去玩,就、就去……”
王素素说着就哽咽起来,蹲坐在门槛上,后边的话实在说不下去。
“我……”
陈凌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王素素的一系列反应,让他对原主的恶劣程度又多了一份认识。
“真他娘的造孽啊!”
这混蛋玩意儿,给他留下了不小的烂摊子。
唉,麻烦事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件事情最后是王来顺出面平息的。
此类事年年有,虽说这两年少了,每年也时常有发生。
陈王庄如此,别的村也是。
年年有人打架,八十年代更多
王来顺也有许多处理经验了。
只不过这次是发生在陈凌身上了,而且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还如此奇葩,所以闹得有点大,传得也有点广。
大半夜不睡觉,去别人家院子外头烧香磕头,说想要人家的福气。
这比起什么在耕地与宅基地上争执而闹出的矛盾,更有话题性。
有人说这是陈凌家赚钱多了让人眼红闹的。
有人说陈凌家可能还真有宝贝,早晨没出太阳的时候,院子周围会冒紫青烟气。
也有人经过此事之后对陈凌更加仇恨、更加害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小王八蛋下手真狠啊,两铁锹把猫蛋和鹏飞的鼻梁骨拍碎了。”
秦冬梅家的饭桌上还在说这事呢。
因为陈国平给看过了,陈凌两铁锹把猫蛋和广鹏飞的脸拍得满脸血,还把鼻骨拍得粉碎,说是兄弟俩鼻子只有肉了,里面的软骨头没了。
肋骨好像也给拍断了几根。
王春元满脸害怕:“其实那小子收了手了,不然就他那虎劲儿上来,一铁锹抡过去,鹏飞俩人的脑袋都给拍到腔子里去,反正我是不敢惹他。”
他见过陈凌打野猪,拿着钢叉抡起来,像是不费吹灰之力,噗嗤一下,就刺进了野猪的身体之中。
而换成一般人,以野猪冲过来的狂勐,非得把钢叉给撅断不可。
广鹏飞兄弟两人只是挨了顿打,断了几根骨头,已经很不错了。
秦冬梅也害怕陈凌,就是嘴硬,不肯说一点软话:“小王八羔子人缘倒是好,这次闹了事,他把人家一家老小一通打,最后屁事没有。老陈家和老王家都站出来帮他说话,运宅那一头连个屁也不敢放。”
她和王春元本来是想看陈凌的笑话,等他难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最后,只看到陈凌发威了,不是逮着人打,就是逮着人骂的。
老陈家、老王家的基本都站出来帮他说话。
不肯帮他说话的,也谁都不得罪,不去掺和。
广运宅那边到底是外姓人,这次又理亏,被陈凌打得老实之后,真就屁也不敢放一个。
昨天广运宅两个老杂毛半夜搞的那事说出来就够丢人的了。
今天广鹏飞又带人打砸陈凌的家里。
闹成这样,最后全被陈凌干趴下了。
人家没放狗,也没像他们一样拿斧头噼人,可以说很留手了。
他们还有啥话可说的。
“他敢放啥屁,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坏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春元还挺看不起广运宅一家的,“鹏飞也真是,他老子娘干的那个事挨打是活该,他早晨找富贵要说法没问题,往人家丢石头砸砖扔炮仗的,还拿斧头砍富贵,实在有点不讲理,他和富贵以前那点交情让他这么一搞,一下子就没了。”
广鹏飞、陈泽、王学成等人和陈凌是儿时玩伴,这两年和陈凌重新来往起来之后,走得比一般人近。
儿时玩伴嘛,总比一般人交情深一点。
可惜搞了这么一出。
秦冬梅不屑的道:“他们一家子今年就是倒霉,开春他家两个娃娃炸驴,把驴惊了差点被撞死,后来鹏飞在县城干活的时候也惹到人了,得罪这个得罪那个的,在厂子里也干不下去了,这不后半年都没出去吗?一分钱也没挣到,要说他不是眼气别人挣大钱那才怪呢,他老娘还想的狗屁歪招儿借福气。
要能借到福气,咱们家才是第一个借到的,哪轮得到他们。”
她去年就往房顶上放了些东西,冲着陈凌家的方向呢,结果屁用没有,人家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自家还是老样子,没啥起色。
听她这样说,王春元突然低声一笑:“你看吧,出了这事,鹏飞家更倒霉,以后这小子养的狗,就够鹏飞一家受得了,啧啧。”
秦冬梅脸色一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红旗那事儿之后,他们两口子就知道陈凌家狗的古怪地方了。
不自己冒头,还能让别的狗去捣乱,去咬人。
这要是把人咬死了,也赖不到陈凌身上,连他的狗都赖不上……
不想这个没事,一旦仔细去想,两人禁不住打冷颤。
照这么看,陈凌这次岂止是留了手,简直称得上是心慈手软了。
“以后离他远点,不惹他就是了。”
秦冬梅咬着牙,脸色难看的说道:“立献家菜园子的土坑是你刨的不?那小王八羔子和立献关系近,别找你的茬。”
“瞎说啥,那个可不是我干的……”
王春元急忙否认:“你没听立献他们说嘛?是几个半大小子挖出来的,不知道是去大棚偷菜还是干啥。”
这个事情王春元倒是没说假话,王立献菜地的脚印不是大人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村外的农庄,这时也去了一堆人。
婆娘们坐在一起,都在安慰王素素。
王素素到底年轻,才二十一岁的小女人,说起这事,明明是不怪自己家,她自己倒先抹上泪了。
“没事,素素不要哭,一帮子外姓,怕他们干啥。”
“那谁还说不让你们好好过年,富贵不打他,俺们也得打他。”
“呵,那些姓广的没一个好东西,再敢炸毛试试,陈王庄装不下他了。”
王大娘、秀英嫂子、张巧玲、刘玉芝等各家人都坐在了这里。
陈凌这边是王立献、陈大志等人。
也是昨晚和今天都在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他们说是劝架,实则大多是故意给陈凌暗地助拳的,拦着那一大帮人不让上前纠缠陈凌。
等陈凌腾出手来就不管了。
任陈凌怎么去收拾,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
陈凌是有一个算一个,不管是开口骂人的,还是往自家院子丢东西的,薅住衣领子就是一通暴揍。
有些婆娘家家的不理解,出了这种事为啥不放狗咬他们?
这个问题,老爷们儿呢,大多是能理解陈凌心情的。
陈凌又不缺力气,放狗咬哪里比得上自己揍人解气。
对他而言,解气的同时,也得趁机发发威。
不发发威,以后还会有人不知道好歹,总有些人觉得自家兄弟多,男丁多。
以为他没爹没娘,没兄弟姐妹的,就好欺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真的好欺负吗?
就今天那些人,不靠别人他也能打发了。
何况还有这么多人站在他这一边为他说话呢。
“今天都别走了,晚饭在我家吃。”
看了看时间,快到下午四点了,陈凌便准备早点把晚饭做出来。
“聚胜哥,把五叔也喊过来吧。”
“玉强,你去把国平大哥喊来。”
“快过年了,我去杀头羊,咱们坐一块好好吃一顿。”
这么多人都在为自己说话,自然不能不好好招待。
现在入了腊月,杀年猪,吃庖汤,会更应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今年这时候陈凌家早没猪了,便去羊圈选了一只羊来杀。
喝酒吃肉,热热闹闹又是一夜。
……
年关将至,白天夜里,爆竹声声。
杀猪、炖肉、吃庖汤,村中肉香阵阵,空气中几乎每天都飘着烟火与鞭炮的硝烟味。
年味越来越浓烈了,今年山上的雪依然很大,陆陆续续下个不停。
大雪之后山路难行,村民出不了门,窝在家中准备过年事宜。
陈凌家也一样如此。
日常也会带狗出去小猎。
而姓广的一家,觉得受了莫大的委屈,天天在村里奔走哭诉,说陈凌不讲理,为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事,把他们一家通通揍了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少都给打成了重伤,年都不能好好过了。
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得要个说法。
可惜没人搭理他们,还遭到了陈王两家长辈的警告,让他们消停点,省得在年根底下闹出更大的乱子。
他们这家人听进去还好,可惜没听进去。
据说还自制土炸药想炸陈凌一家,结果某天夜里让家里的狗给不小心引燃了,广鹏飞直接炸伤一条腿,成了除崔瘸子之外的又一个外姓瘸子。
这事一出,别说外人怎么议论了,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家做的事是不是太缺德,给遭了报应了。
不然今年怎么事事不顺呢?
尤其听到村里议论他们家,说是他们去富贵家院外磕头可是不该,富贵家有宝贝镇宅,早晨太阳没出来的时候,会冒紫气,太阳一出来就不见了,就跟那老话说得祖坟冒青烟似的。
他们家拜谁不好,去拜富贵,人家的福气是能借的吗?
肯定是让妨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思说好像是某些神话故事中遭到反噬了一样。
乡下人比较信这个。
不过他们不会说“反噬”,只说“妨”到了。
且这个说法村里还很多人信。
搞得广运宅一家战战兢兢的,不敢再有歪心思。
而且炸药的事情现在村里人人皆知,他们还害怕陈凌报复呢。
陈凌现在没这么无聊。
报个仇,出口恶气,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但离得太近,刚出事就搞他们,太明显,谁都知道是他干的。
他得为家人考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慢慢收拾他们,没必要在村里折腾。
而经此一事呢,想到在王立献家喝酒的时候,广鹏飞大部分时间都在唉声叹气,说今年怎么倒霉,还让陈凌明年带带他……
结果就隔天就搞出来这样的事。
这就和后世的一些红眼病一样,表面是铁哥们、好兄弟,实则见到好兄弟发达,心里早就冒酸水了,做梦都想好兄弟倒霉呢。
到了能捅刀,翻脸的时候,也是毫不犹豫。
嫉妒眼红令人心态扭曲。
遇到事,这往往比仇人下手还狠。
像这样的人,或许在村里还有很多,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罢了。
只是日子还得往前过,孩子还小,陈凌也得考虑家人。
“慢慢来,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陈凌在洞天,吹着竹笛,找寻一些节奏,试着来引动洞天的野蜂,以及放入进来的蛇类。
尝试看看有什么反应。
如果真能找到一个方法控制这些小玩意儿。
别说是人,山上的一些野兽也能轻松的对付。
其实除了这个竹子制作的各类小乐器之外,去年他就在练口技,口技大多数用在训鹰训狗,撵山打猎的时候。
对付不靠嗅觉的禽类,以及特殊时期,如发情期的野兽,用对了会有奇效。
毕竟自家两条狗再好用,也不能光靠狗。
就好比这次,别人觉得广运宅家是遭报应了,土炸药才被狗意外引燃。
实际上是陈宝栓来通风报信之后,他才让黑娃两个去干出来的好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这个猜测不是没道理。
大冷天的,谁没事在别人家地里乱刨坑呢?
肯定有事。
不过他这次猜错了。
这个洞还真跟盗墓的贼娃子们没关系。
村东的麦田也没墓。
当天,陈凌一家三口,和六妮儿,两大两小在厨房围着饭桌,暖暖和和的吃饭,天上飘起了雪花。
今天这鹿肉包子是真好吃啊,比四妮儿回门那天的鹿肉饺子还好吃。
六妮儿吃了早饭过来的,都硬生生的又塞下肚去两个。
吃的小肚子胀成了小皮球一样,滚圆滚圆的。
“富贵叔,还是你家包子好吃,连你家蒸出来的馍焦都比别人家的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妮儿唆着手指头,嘿嘿笑。
所谓馍焦呢,就是蒸馒头、蒸包子的时候,紧贴着大锅边缘的一列,会把面皮烤出来焦黄色,和锅巴是差不多的东西,吃起来又脆又香。
“哈哈,你娃是识货的,这头草鹿夜里逮回来,半点工夫没耽搁,直接就杀了,杀完就用新鲜鹿肉剁的肉馅,能不好吃吗?”
陈凌笑着,这鹿肉包子好吃,除了食材好之外,还与他们家包子的做法有关系。
其实说破了也没啥特殊的。
无非是包子馅和包子皮上的事。
包子馅呢,在和馅的时候,和那天包饺子一样,用肉汤搅拌调出肉馅的味。
炖久了的肉汤,不仅骨架子上的筋和碎肉化在了肉汤里,连骨髓也会慢慢炖出来,骨髓的油可香啊。
搅拌进了肉馅里,味道可想而知。
包子皮,就得用发面。
蒸包子的时候,发面包子比死面包子更吃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蒸出来肉馅里的汤汁也会被发面皮吸收浸润,哪怕掰开包子,把肉馅倒出来,只吃包子皮呢,也有滋有味,香极了。
拳头大的包子,陈凌一口半个,一口气干了十来个,看他吃得香,王素素也多吃了一个。
而陈凌也不过才吃了个六七分饱,喝了碗热乎乎的红薯粥,便起身去拿火钎子。
山里农家的火钎子,也就是给灶台捅火塞柴的铁棍子,大部分都是一米多长。
且一头是尖的,如标枪一般。
这是用来在冬天掏獾子的家伙事。
火钎子、麻袋、头灯或手电筒,这是下獾子洞,下狼洞的三件套。
若不用下洞抓,火钎子和麻袋就足够。
天上的雪花越飘越大,陈凌换上一身旧大衣,拿着火钎子和麻袋,带着六妮儿去村东的土大棚那里找王立献。
王素素抱着孩子也在后头跟着。
进入冬眠期的獾子是最好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冷后獾子不耐冻,从冬眠中醒来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这时一火钎子捅过去,它也不会躲。
而且冬日数九之后,獾子很肥,油厚,皮毛的质量也最好。
今天陈凌也没把狗带出来,让它们在农庄看家。
下雪天人闲,全都窝在家里。
一听说陈凌和王立献两家在地里抓獾子,就纷纷前去围观,大人、小娃子,男女老少去的齐全得很。
尤其小娃子,不但要看清楚陈凌他们的捕獾子经过,抓到手之后还要跟到王立献家里,看看他们怎样杀獾、剥皮、取血、熬油。
今天的獾子洞是之前的那一大窝獾子剩下的半截废洞,被另外的一窝獾子占了,要不是有人在王立献家的菜园子胡乱挖坑,还发现不了。
这一窝獾子大概七八只,他们抓了两只,当晚炖成一大锅,呼朋唤友的在王立献家大吃一顿。
本来雪天抓獾子,还和亲朋好友围在火炉前吃着獾子肉,畅饮到半夜,这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
但当天深夜陈凌一家三口往农庄赶的时候,当夜喝到一半早早回家的陈玉强醉醺醺的追了上来,在村口拦住了他们,焦急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跟陈凌说听到他们家院子有动静,好像是有人翻墙进去了,他和文莉就赶忙来喊他了。
“是王春元?他不想活了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听,眉毛都竖起来了,以为是王春元去家里偷床去了,便深吸口气,让王素素和孩子先就近去陈大志家,刚才他们就是和陈大志一块回来的,他们也没睡,还塞了王素素一个手电筒让两人路上照明。
安顿好王素素,他自己则拖上火钎子就往家走。
陈玉强一看这架势吓一跳,“富贵叔别莽撞,万一院里人多,俺再去喊几个人,拿上家伙,咱一块进去。”
陈凌今晚喝了不少酒,这时候心头的火气和酒劲儿一起上涌,哪还顾得了这个。
陈玉强喊着话的时候,他已经迈着大步健步如飞。
胖乎乎的陈玉强小跑起来也追不上他。
但见夜色下,房前屋后一片雪色,映得夜晚也不是那么黑。
陈凌气汹汹的赶回家中,却不见人影,但仔细听确实有动静。
竟不在院内,是在院外。
且是陈凌家东边的院外。
陈凌家房子东边没有人家居住,也没有屋舍,只似是土地庙后面的大土坑一样,是一片杂树丛生的废弃之地,从陈凌家的跨巷可以拐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茅房在那儿,堆的干粪和煤堆也是在那儿。
同样属于陈凌家所有。
于是循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走过去看,居然看到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在自家墙外点着香烛,吭哧吭哧磕头呢。
一边磕头一边点燃烧纸,口中不知道在念叨啥。
陈凌愣了一下,顿时一声暴吼:“嘿,你们两个狗日的,在干啥呢。”
那两人不想半夜里有人会来,直接被吓得一个哆嗦。
也不管地上的东西了,拔腿就跑。
陈凌瞄了眼地上的香烛火纸,大晚上来干这种事,肯定不是好东西,抄起火钎子就追了过去。
这两人似乎年纪不小,陈凌迈开步子后,没几步就追了上去。
追上去后也不管是谁,上去就是哐哐两脚,只听“哎哟”一声闷哼与惨叫,两人就滚地葫芦一样在雪地里打起了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勒戈壁的,大半夜在我家院外烧纸,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狗日的是谁,咱们陈王庄怎么有你们这样的坏种。”
陈凌摸出手电筒,骂骂咧咧的走过去。
他刚才两脚踹得很重,两人在雪地滚了好远爬不起来,现在大骂着走过去,就伸手去拽其中一人的帽子,两人见状连忙捂着脑袋不让陈凌扯下来。
这个表现就别多说了,肯定是村里的熟人。
熟人还这么做,陈凌怒气更胜,他的力气少有人能及,用力一薅,两人的帽子纷纷脱落。
陈凌用手电筒照在两人脸上,顿时怒色一滞。
“运宅大伯?”
“好你个广运宅,你们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在我家外头磕头烧香干啥,说,是不是在咒俺们家。”
习惯性称呼了一句,陈凌就立马满眼凶狠的又给了他一脚。
广运宅是个瘦高个,黑头发大眼睛,是个穿戴整齐干净的老汉。他媳妇壮实些,短头发,方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广,一听这个姓氏,就知道是外来户。
但是和崔瘸子这样的不一样的是这姓广的是一大家子,土地庙后边那块外姓人的小坟地,就属他们姓广的坟最多。
而这广运宅算是这姓广里边比较有头面的事了,家里俩儿子也挺出息。
大儿子猫蛋是村里的红白喜事厨子,二儿子广鹏飞还和陈凌关系挺不错的。
在陈凌父亲在世的时候关系就还可以,一直到现在,经常一块喝酒。
不像陈泽,中间还和陈凌闹僵过。
碍于广鹏飞是发小,广运宅又比陈凌父亲年长,所以陈凌一直称呼他伯伯的。
哪想到这大半夜的这两个老不死的竟然在自家门外磕头烧香,也不知道念叨了些什么。
真是晦气。
却说这广运宅又挨了陈凌一脚,捂着肚子身子一弓,差点疼得一口气上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他的婆娘香梅顿时哭丧似的嚎叫起来:“杀人了,杀人了,陈富贵杀人了。”
她这么一喊,跟过来却找不到陈凌的陈玉强和陈大志赶紧跑过来。
住在附近的人家,和一些在王立献喝完酒刚回到家躺下的也纷纷出来。
见到这情况就问陈凌咋回事。
陈玉强说他媳妇文莉起夜时听到后边陈凌家的动静了,以为是家里闹贼就赶紧去喊陈凌。
跑了一趟王立献家,知道散局后追到了村外。
陈凌也把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
对这种事,广运宅哑口无言,只是转着脸不吭声,根本没办法反驳。
毕竟陈凌家外头不是庙,也不是他家祖坟,哪里有半夜去烧香磕头的道理,不是咒人家是干嘛?
倒是他婆娘香梅还在雪地里坐着,哭天抢地,说陈凌不讲理,胡乱打人,他们啥也没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听更为火大,上去给了这老太婆一个大耳刮子:“叫什么叫,自己干缺德事,还有理了?”
身边有人赶紧把陈凌拉住,“富贵,富贵别发火,等鹏飞过来再说,咱们刚才还一块喝酒的。”
广鹏飞的媳妇就是陈王庄本地的,秀芬大嫂的侄女,村东傻蛋家的女儿,跟那边有亲戚关系的村民不少,自然不能看着陈凌打人,哪怕他占理了,也得拦着他。
村里就是这样的。
但陈凌现在正在气头上,哪管得着这个。
借着酒劲儿就发了一通酒疯。
广运宅两个又吃了不少拳脚,一阵鼻青脸肿的在雪地里躺着直叫唤。
他力气大,故意发酒疯,谁拦得住他。
直到人越来越多,王素素也担心他跑过来了,他才装作被旁边人喊醒的样子,指着两个老不死的鼻子就大骂道:“看在鹏飞的脸面上,我给你俩留一张老脸,要不今晚你们试试,非得用火钎子把你们两个老狗日的腿砸断不可,不是喜欢磕头,以后就跪在地上别起来了,磕个够。”
人多了,他不好再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可把他气得够呛。
跟王素素一说,王素素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含泪。
他们从不招惹别人,为啥要这样对他们。
陈凌也是很克制自己了,他得到洞天之后,以为老天卷顾他,怕守不住这份大造化,向来是本着低调行事,知足常乐的做人的,他的本性,也喜欢这样平澹闲适的生活。
可还是招人眼红了,招人嫉妒了。
这事儿闹腾了半夜,陈凌家一晚上没睡,凌晨三点多才回到农庄。
回到农庄后不久,陈宝栓悄悄找了过来,说知道今天这是咋回事。
他最近有点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感觉。
陈凌也没把他拒之门外,让他进家来说。
陈宝栓就说,这大半夜去别人家烧香磕头的事他媳妇香草以前也干过,说是要不上娃娃,急了就趁着人们熟睡之后,去那些多子多孙的人家院外烧香磕头,说些“把你家的子孙分俺们家一个吧”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媳妇和这广运宅家的婆娘也有亲戚关系,是堂姐妹。
去陈凌家院外烧香磕头也是从他媳妇这儿得来的法子。
说是广运宅有天早上从陈凌家门前经过的时候,看到他家院子周围在冒青烟,太阳一出来就看不到那青烟了,这样的人家肯定大富大贵,怪不得富贵这两年日子过那么好,挣钱那么多。
然后回去和他婆娘一说,他婆娘香梅正好学到了香草这里的歪门邪道,最近就每天夜里去。
说是想借陈凌家点福气和好运,按陈宝栓说的,人家念叨的是“快把你们家的福气都给了俺们吧”这样之类的话。
“福气都给他们?倒是会做梦。”陈凌冷笑。
来自家要福气,还全要走,这跟咒自家不好过有区别吗?
又与陈宝栓说了几句话,便送他离开,走的时候给他抓了些鹌鹑带回去。
陈宝栓很激动,乐颠颠的离去。
但是天明后他又跑了过来,说广鹏飞带着他家几个堂兄弟和老丈人家的去打砸陈凌家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到的时候,广鹏飞正拿石头和炮仗往院子里丢呢。
……
夜间雪停了一晚上,早晨又飘起了小雪花。
陈凌提了钢叉来到自家外头,这里正有一众青年汉子围堵着,周围全是看热闹的村民。
看到陈凌露面,广鹏飞就提着斧头迎头朝他砍了过去:“日你老娘的陈富贵,你个王八羔子,敢打俺达俺娘,你家别想好好过年了。”
广鹏飞是矮个子,圆头圆脑,一双浓眉下是对小眼睛,原本和陈凌、陈泽这都是年岁相近的一代人,昨天还在酒桌上喝酒吃獾子肉呢,今天就要干一仗了。
“梆……”
陈凌一挥钢叉将砍过来的斧头架住,冷声道:“你他娘疯了是吧,你老子娘干的事你不清楚?我就问你一句,别人大半夜的去你家门外烧香磕头,说把你家福气全要走,你逮住以后揍不揍?”
广鹏飞脸色变了变。
“揍你麻痹。”这时他大哥猫蛋也从旁边拿起铁锹向陈凌脑门拍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