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2 / 2)

对面的男人笑得灿烂,又拍了几下宋仲春的肩膀,才说:“明天有个老朋友要来见你,准备准备。”

“......谁、谁啊?”

陆今安跨出了门,声音远远的传来:“见了不就知道了。”

第二天,宋仲春确实见到了“老朋友”,正是当初把他绑上电疗床的卓三。

巷子尽头的砖墙边,卓三叼着烟,一把揪住宋仲春的头发,将他的脸往墙上撞。

', '')('<!--<center>AD4</center>-->两三下就见血,卓三扳开他的嘴往里瞧:“牙掉没?”

宋仲春满嘴血腥,哆嗦着说不出话。

“没掉?那继续。”

“掉、掉了......”宋仲春吐出了两颗和着血的牙。

卓三鼓弄着烟笑起来:“别人要是问你脸上这伤怎么来的,你怎么说?”

“自、自己磕的。”

“行。”卓三松了手,“今天任务完成,明天我再来。”

宋仲春忽然抓住卓三的手臂,被对方瞥了一眼,又吓得赶紧松开,声音发颤地问道:“卓老板......您给句实话,陆总到底想怎么样?”

“还没琢磨明白?”卓三轻啧一声,拍了拍宋仲春的脸,“你住这房子,是谁的?我劝你早点找地方搬出去,不然往后你能住的就只有骨灰盒了。”

宋仲春不是不懂,他只是舍不得搬。

可接下来三天,他又掉了两颗牙,被扯秃了一撮头发。就连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卓三也能找上门来,一壶热茶浇在了他的手背上。

实在没辙,宋仲春和赵双华找上了宋闻。

纤长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收着棋盘上的棋子,无名指上一枚素圈戒指泛着淡淡的光。宋闻的动作停了停,眼皮微抬:“你们说,陆今安要赶你们走?”

宋仲春咧开缺了好几颗牙的嘴,干嚎起来:“小闻啊,那房子虽说是你爸妈留下的,可我们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要把我们撵出去,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赵双华暗暗捅了男人一下,挤着笑脸凑上前:“肯定不是小闻的意思,准是那个陆今安自作主张。”她眼圈一红,声音软下来,“小闻,你跟陆总熟,帮我们说说情吧......我们这么大年纪了,能搬去哪儿呀?”

将最后一颗棋子落回棋盒,宋闻拿起手机,指尖划了几下,调出一张照片,平静地举到两人面前:“这是陆总的父亲,现在住的这家疗养院条件不错,叔叔婶婶要是没地方去,可以考虑。”

宋仲春和赵双华同时打了个寒颤。他们太清楚那家疗养院的底细了,只要钱到位,里头的人是怎么“伺候”的,他们心里明镜似的。

赵双华眼珠子转了转,还想挣一把:“小闻,婶婶知道你这孩子心善,做不出这种事的。”

宋闻站起身,将大衣搭在臂弯,垂眸看着棋桌旁脸色发白的两人,声音轻缓:“听说表哥打算定居国外不回来了,那么赡养二老的责任,自然就落在我肩上。”他声音微顿,“疗养院的床位,走陆总的关系可以打八折,挺划算的。”

“你!”

宋闻微微一笑,语气却不容转圜:“三天,搬出去。”

————

当晚,陆今安被宋闻极为隆重地招待一回,里里外外吃了顿饱的。

宋闻的腰肢被拉得像一把柔软的弓,他在扣紧喉咙的手指下慢慢感到气竭。

微微侧头,身后的陆今安便知晓了他的心思,手指稍稍一松,让新鲜的空气灌入宋闻的身体。

从一个极致到另外一个极致,身体也在发生着变化,陆今安在紧致中再次绷紧了手臂,按着那截窄腰,更加贪心粗鲁地探入。

宋闻在床上的柔软令人不可置信,性子软,身体也软,任由陆今安圈折,令人十分尽兴。

陆今安没有什么温柔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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