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1 / 2)

('<!--<center>AD4</center>-->霞无意间落在雪上。

我便静静看着,竟也觉得有滋味,这也成了我平淡日子里一点鲜活的趣味。

那段时间我的身体也总在萌动,原始的需求越来越频密,直到我在最后一刻迸发时,脑子中都是贺思翰的身影,我才惊觉,有些东西,已经脱缰。

四十年来,我最失分寸的事,便是强吻了他。也是那时,终于听见他哽咽着又喊了一声“哥”。

理智在谴责,身体却再度贴近,我甚至为自己找到了理由:欠我的,总该偿还。

但偶尔,为数不多的良心也会造访。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男孩,才二十几岁,还没谈过恋爱,就被自己糟践了似乎不妥。

所以当我问他“贺思翰,想清楚,要傍就傍一辈子”时,年届四十的我,竟有片刻不敢呼吸。

所幸,他给了我回答:“只要你一直有钱,我就一直傍着。”

钱,我从不缺,我缺的,是一个能让我心甘情愿交出所有的人。

很多年后,我笑着问他:“我要有多少钱,你才肯一直傍着?”

已在商圈颇有威名的贺总倾身吻来,气息温暖:“够买巧克力就好。”

第110章完结章

杏子很甜

陆今安最近喜欢上了喝茶。万把块的紫砂壶,被他修长的手指稳稳托着,风衣下摆在巷子口轻轻一荡,人就慢悠悠晃进了宋闻家的院子。

说是宋闻的家,如今却被他叔叔宋仲春一家占着。

陆今安抬脚抵开院门,穿过院子,又用鞋尖不轻不重地磕了磕屋门。

里头的人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把门拉开条缝,不情不愿,又不敢不开。

陆今安握着茶壶,眼皮都懒得掀:“怎么,不欢迎?”

宋仲春赶忙弓下腰:“欢迎,欢迎,陆总您请进。”

陆今安懒得看他那副嘴脸,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将茶壶往茶几上一搁,两条长腿便架了上去,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玻璃台面。

宋仲春眼底压着怨恨,脸上却堆着笑,熟门熟路地拎起早就烧好的热水,小心翼翼地掀开壶盖,将水注满。

这流程他已重复了四天。每天九点刚过,陆今安准时不请自来,往这一坐,喝着茶看着电视,偶尔还哼两句不成调的小曲。

宋仲春是见识过陆今安手段的,电流窜过大脑皮层的剧痛与战栗,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以至于现在每见陆今安一次,他腿肚子就止不住地抖动,后背发凉。

陆今安每天喝足两壶茶,待够半个钟头,才不紧不慢地起身。临走前,他总会抬眼往楼上扫一扫,宋仲春那出了名泼辣的媳妇儿就躲在那儿偷看,可从没敢露过面。

出门前,陆今安抬手拍了拍宋仲春的肩膀,对方膝盖一软,身子几乎要缩下去。

“别紧张,”陆今安语调平淡,“我就是来喝喝茶,看看电视,你这地方不错,我待着舒服。”

“对了,我刚刚看的电视是什么节目?”他又问。

宋仲春虚声回答:“动物世界。”

“什么动物?”

“......屎壳郎。”

“它干嘛?”

“它在......滚粪球。”

陆今似乎在虚心请教:“那句谚语怎么说的来着?”

宋仲春不敢不答:“屎壳郎搬家——滚球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