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1 / 1)
38 时间一到,就会逐渐转化。 比如困在疗养院的霍玲……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阿宁盯着他,疑问堆在胸口。 张启尘忽然靠近,气息拂过她耳廓:“想摸我的底?不如……我们彼此彻底交个底?” “下流!” 她耳根一热。 话里的暗示太明显。 这男人分明在戏弄她。 但转念间,她嘴角又弯起一点。 知道得多,代表本事大。 跟在他身边,自己更安全。 任务完成的可能,也多了几分。 “先离开这儿。” 张启尘将那只双凤雕纹的金丝楠木婴儿棺也收进袖中,转身说道。 “往哪儿走?” 阿宁问。 “跟着我就行。” 值钱的物件都已收尽,没有再停留的理由。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甬道。 整条甬道不长,汉白玉砌成,两侧各有一道灯沟。 每隔一尺设一座灯台,里头的油早干了。 对面是扇敞开的玉门。 之前滚过来的大瓷罐,没了踪迹。 吴谐、张启灵和王胖子停在甬道这一头,没往对面去。 “尘爷,您可来了!” 王胖子一见张启尘就咧嘴,“这秃子非说里头有机关,您给瞧瞧,他是不是唬人?” 张启尘颔首:“他没说错。” 他当然清楚——这条汉白玉甬道藏着连环弩机,踏错便是死局。 原本的故事里,阿宁就是在这儿,朝那三人背后伸出刀的。 机关被触发的瞬间,他故意踏了上去。 箭矢破空的嘶鸣里,身影已闪到吴谐背后,借力一推,人便跃向对岸。 弩箭钉入岩壁,尾羽仍在震颤。 幸好,这些机关没打算要人命。 否则故事怕是要在此戛然而止。 他眼角余光扫过阿宁。 想看看这女人会不会像原本那样暗中动作—— 却什么异样也没捕捉到。 许多事早已不同了。 连阿宁的念头也变了。 既然请了张启尘同行,何必再耍手段?有这般人在,一路硬闯便是。 再者,她也不敢在张启尘眼皮底下玩花样。 更不必说,此刻她根本无心…… “嘿,这秃头还真蒙对了。” 王胖子咂嘴道。 张启尘却摇头:“他不是秃子。” 王胖子愣住。 吴谐也怔了。 阿宁抬起眼。 张启灵沉默着。 一句话让三人全都懵了。 不是秃子?可那头项明明光了一片—— 张启尘为何这么说? 阿宁忽然绷紧脊背,目光锐利地刺向张启灵。 这人不是她找来的。 是公司临时塞进队伍的。 她查过档案,却只有空白。 难道……身份是假的? “到这儿就不用再装了。” 张启尘的声音平静,“你不累么?” 张启灵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强:“还是没瞒过你。” 三人还没反应过来。 装的? 而且张启尘早就知道,一直等到现在才揭穿—— 先前在渔船上人多眼杂,或许有张启灵想避开的人物。 接着发生的事,让阿宁他们几乎合不拢嘴。 张启灵站直身子。 骨骼发出细密的咯咯声,整个人竟向上拔高了一截。 又是几声关节轻响。 四肢也随之伸展。 转眼间,矮胖的身形变得修长挺拔,连气息都彻底变了。 王胖子瞪圆眼睛,张着嘴:“这、这是要变样了啊?” 吴谐倒吸一口冷气:“缩骨功?” 吴谐曾在他祖父留下的手札里读到过一段记载:旧时盗墓行当中,缩骨之术算是一门基础功夫。 只是这功夫练起来极难,须得趁孩童骨骼尚未定型时便开始苦修。 那过程,说是剥皮抽筋也不为过。 可一旦练成,墓穴里的那些狭小机关、梁上孔洞,便再也构不成阻碍。 就连打的盗洞,也能开得格外细小。 不易叫人察觉。 即便被人发现了,寻常人也钻不进去;等你能进去了,里头早就空了…… 此刻,张启灵身上的变化仍未停止。 只见他抬手扣住耳后,指尖一扯,竟生生揭下一层薄薄的面皮。 底下露出的,是另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怎么……是你?!” 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 吴谐怔了怔,才喃喃道:“小哥?” 一旁的阿宁在震惊之余,一股火气猛地窜上心头。 先前被张启尘算计也就罢了,现在连张启灵也瞒着她改头换面? 难道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若不是亲眼见过张启灵动手时那骇人的身手,以她的性子,恐怕早就发作。 可眼前这人—— 不,就算是张启尘也不行。 这两人,她一个都打不过。 而此刻的张启尘,正静静看着张启灵施展缩骨、揭去伪装,整个人忽然陷入一种奇特的恍惚之中。 【叮!你观摩张启灵的缩骨易容之术,心有所感,顿悟绝技:千面无相!】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千面无相? 脑中响起提示时,张启尘并不意外,却仍是一顿。 这是一门远超寻常的易容法。 与张启灵那种需要预先制作面具的法子不同,它只需心念一转—— 脸便能换成另一副模样。 连身形亦可调整,甚至能短暂获取所模仿之人的部分能力。 譬如扮作张启灵。 那么麒麟血、古武术、易容缩骨等本领,或许也能借来几分。 这对常人而言,简直是逆天之能。 不过对张启尘来说,这些附加效用倒不算必需……毕竟现在的他,本就更胜张启灵一筹。 但仅凭这随心易容的一点,已足够惊人。 千面无相所改换的容颜,怕是连精密的仪鉴也难以识破…… 他正想到这里。 他心底忽然冒出些恶劣的念头。 另一边。 阿宁、吴谐和王胖子的视线,此刻都牢牢钉在已经卸去伪装的张起灵身上。 三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连呼吸都忘了。 这一路走来,他们压根没生出过半分疑心——眼前这人,竟会是鲁王宫里那位身手莫测的年轻人! 认不出来也怪不得他们。 根本就是两个人。 不只是脸变了,连周身的气息、说话的腔调、一举一动的习惯,全都对不上号。 那个絮叨又木讷的张秃子,哪有一丁点神秘寡言、出手凌厉的影子? “你这本事……都能去拿奖了,还倒什么斗啊?” 吴谐眼睛睁得滚圆,声音发干。 王胖子也在 ** ,话里掺了点委屈:“爷,您这不是拿我们逗乐子吗?” 那委屈底下,还藏着点后怕的颤音。 从登船起,他就看这人不顺眼,明里暗里没少挤兑。 要是早晓得……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呐! 吴谐提过,这位可是能让百年老傀跪地、尸虫逃窜,跟血尸过招不落下风的人物,简直像另一个张启尘…… 这么一尊煞神。 自己当初是哪根筋搭错了,竟敢去撩拨? 幸好,对方似乎没打算计较,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转眼间,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的、像块石头似的闷油瓶。 “对了,尘爷,您刚才是不是也说这儿有机关?” 王胖子见张起灵不搭腔,干脆扭头去找张启尘,嗓门猛地一提:“尘……等等……阿宁怎么……” “两个阿宁?!” 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明明记得张启尘刚才就在自己身后,所以想也没想就朝后转头。 可现在站在那儿的,不是张启尘。 是阿宁。 也不对——阿宁明明在旁边,这是另一个阿宁…… 多出来一个! 听见他这声变了调的惊呼,其余几人心里一紧,以为出了什么事,纷纷跟着转身。 下一刻,所有人都定住了。 眼睛瞪得发直,像是被雷劈中似的。 吴谐脑子一片空白,看着两个分毫不差的阿宁——短发、瘦削的脸、起伏的胸口、窄腰、长腿,每一处都像复刻出来的一样。 连张起灵的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什么人?!” 阿宁瞳孔骤然收缩,指节绷得发白。 对面那张脸露出与她分毫不差的神情:“我才是阿宁。” 四周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滞了一瞬——不止容貌,连声线里细微的颤音都像从同一个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假阿宁反而抢先一步,指尖几乎戳到真阿宁鼻尖。 阿宁喉头一哽。 她看见吴谐几人悄悄向后挪了半步,那些目光像针尖般扎在她背上。 他们怕她。 他们觉得她才是怪物。 “两个阿宁?!” 王胖子短促地吸了口气,眼珠左右转动,“等等……尘爷去哪儿了?” 吴谐沉默地摇头。 张启灵的视线却像钩子般钉在假阿宁身上。 他不在乎真假,只在乎那个“为什么” ——为什么连肩颈的弧度、呼吸时锁骨起伏的节奏都完全一致?易容能做到这种地步?就在刚才那几句话的工夫里,张启尘已经抹掉了自己所有的痕迹,变成了另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想起自己那些需要提前调配药膏、计算骨骼贴片的易容术。 可张启尘哪来的时间准备阿宁的面具?更别说那具身体简直是从模具里倒出来的复刻品。 血脉比他纯粹,易容术也比他高明?这个人……难道是他未来该成为的模样? “别闹了,张哥。” 吴谐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其实不难猜。 在场就这么几个人,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哪怕再荒谬也是答案。 只是当答案摆在眼前时,脊背还是会发凉——张启尘不仅换了张脸,连站姿里那种惯于发号施令的紧绷感都模仿得滴水不漏。 唯一露馅的是衣服。 真阿宁袖口有磨损,假的那个却没有。 “张启尘,” 真阿宁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你觉得这样很有趣?” 假阿宁——或者说张启尘——轻轻歪了歪头:“难道无趣吗?” “有趣!太有趣了!” 王胖子突然蹿到张启尘身边,搓着手,眼里闪着光,“您这手艺绝了,连身段都能改……我、我有个念想,不知您肯不肯成全?”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压得低低的,“年轻时喜欢过一个人,可她眼里只有我兄弟。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悟性逆天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