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1 / 1)
“啪!” 朱梅怔怔望着突然现身玉清观的齐金蝉, 愣了一下, 突然猛地抽回了袖子, 动作又快又急, 带着明显的抗拒。 “呃……” 齐金蝉猝不及防, 抓空的手还停在半空, 脸上的灿烂笑容瞬间僵住, 化成一片纯粹的茫然。 他眨了眨大眼睛,似乎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嚷嚷什么?!没看见我师姐身中剧毒,正在静养吗?” 朱梅已经站了起来, 小巧的俏脸上罩着一层薄薄的愠怒, 柳眉倒竖,压低声音呵斥道: “喊那么大声,门都快被你撞散了,生怕吵不醒她是吗?!”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棺中眉头似乎蹙得更紧的周轻云, 心疼与恼怒交织,语气更冲。 齐金蝉被她劈头盖脸一顿低斥, 整个人都懵了。 他这才顺着朱梅紧张的目光, 将视线投向寒玉棺内。 只见周轻云师姐苍白虚弱地躺在那里, 裸露的脖颈和手臂上, 还残留着未曾完全褪去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斑痕, 显然伤势极重。 刚刚他只顾着朱梅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寒玉棺中重伤的周轻云。 顿时—— “啊????” 齐金蝉低呼一声, 脸上的兴奋潮水般退去, 瞬间被巨大的尴尬和一丝后知后觉的懊恼取代。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脸皮涨得通红, 结结巴巴地对着棺内的周轻云躬身道: “对、对不起,轻云师姐……我、我刚才太高兴,没、没注意到你受伤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 这尴尬只持续了一瞬。 少年的注意力极易转移, 尤其是涉及他在乎的人。 他猛地又抬起头, 看向朱梅, 小脸上陡然涌起强烈的愤怒, 声音不自觉地又拔高了些: “是谁?!朱梅小媳妇,是哪个该死的王八蛋把轻云师姐伤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和师姐出气!” “闭嘴!” 朱梅的脸颊“腾”地飞上两抹红云, 这次不是怒, 更多是羞恼。 她跺了跺脚, 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显急促, “谁是你小媳妇!不准再这么叫了!” “啊?” 齐金蝉再次愣住, 大眼睛里充满了货真价实的疑惑, 他挠了挠头,很是不解, “可是……在黄山的时候,我们玩过家家,你不是都答应让我这么叫的吗?那时候你还……”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朱梅急急打断他, 俏脸红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气, “现在我们都多大了?怎么能还像小时候那样乱叫?让人听见像什么话!” “可是……” 齐金蝉的倔劲儿上来了, 他挺起小胸脯,理直气壮地辩解, “餐霞大师和我母亲都说,我们是三世注定的情缘,今生就是要做爱侣的!娃娃亲早就定下了!你本来就是我齐金蝉未过门的媳妇,我叫一声‘小媳妇’,天经地义,怎么就不能叫了?” 他说得振振有词, 仿佛在陈述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不容置疑的真理。 “你……!” 朱梅被他这番“耿直”的言论堵得哑口无言。 齐金蝉说的…… 确实是事实。 餐霞大师曾私下对她有过类似暗示, 可被这么当众点破, 还是让她又羞又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情急之下, 她有些口不择言,愤愤地一扭头: “那、那也不行!我们还没拜堂呢!不准叫!再说了……万一、万一我以后改变主意,不嫁给你了呢?!” “什么?!” 这句话如同一个惊雷, 炸得齐金蝉彻底呆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 又迅速被更深的红潮覆盖, 那是混合了震惊、不解和被“背叛”感的愤怒。 他猛地往前一步,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锐: “你不嫁给我?!朱梅!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不嫁给我,你想嫁给谁?!你是不是在玉清观认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好了,金蝉。” 一个虚弱却温和的声音, 如同清泉般淌过, 及时打断了齐金蝉即将失控的质问。 寒玉棺中, 周轻云不知何时已完全睁开了眼睛, 正无奈又略带好笑地望着眼前这对争执不休的“小冤家”。 她脸色依旧苍白, 但眸中那层疲惫的薄雾散去些许,恢复了惯有的清明与温柔。 “朱梅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女儿家脸皮薄,心思也细了,会害羞是常情。” 她声音轻柔,带着安抚的力量, “她说的多是气话,并非真意。至于称呼……你们确未成礼,此时便喊‘媳妇’,于礼不合,也难怪她着恼。待他日你们真的洞房花烛,名正言顺,那时再唤,岂不更好?”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轻轻缓了口气, 将话题引向正事, 目光落在齐金蝉身上,带着关切与询问: “金蝉,你既到此,想必是峨眉接到矮叟朱梅前辈的传讯,大队人马已抵达成都了?是谁……带你们来的?” 她更关心的是宗门动向和眼前的危局。 “可是,轻云姐姐,朱梅他……” 齐金蝉的注意力显然还固执地纠缠在“嫁不嫁”的问题上, 小脸上满是不忿和委屈, 还想继续争辩。 “踏踏踏……” 就在这时, 禅房外传来了脚步声, 从容而轻盈。 紧接着, 一道清澈温婉、如珠玉落盘的女声悠然传入, 既打断了齐金蝉未完的质问,又带着抚平躁动的奇异力量: “不错,轻云,我们已经到了。你且安心静养,一切自有安排。” 话音未落, 三道身影已先后步入禅房。 当先一人, 正是 妙一夫人苟兰因 。 她已换去日间那身沾染泥泞的七星道袍, 身着月白色常服, 外罩浅青纱衣,青丝简绾,仅插一支温润玉簪。 虽风尘仆仆, 却丝毫不掩其雍容气度, 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深沉疲惫, 反衬得她双眸愈发澄澈洞明,仿佛能映照人心。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便自然成为禅房的中心, 连寒玉棺的森然冷气似乎都为她让开了几分。 落后半步的是 摩伽仙子玉清大师 。 她一身浅灰色僧袍, 纤尘不染, 手持一串莹润佛珠, 面容平和宁静,眼神慈悲中带着洞察世情的睿智。 她的到来, 仿佛给这间充斥着伤痛与少年意气的小小禅房, 注入了一股安定祥和的气息。 最后是 齐灵云 。 她静静侍立在母亲身侧, 绝美的脸庞上神色清冷依旧, 只是看向弟弟齐金蝉时, 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她周身剑气已完全内敛,显得端庄持重。 “弟子朱梅,拜见掌教夫人师叔,拜见玉清大师,见过灵云师姐。” 朱梅最先反应过来, 慌忙收敛了脸上残余的羞红与怒意,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 她心中暗自懊恼, 光顾着和齐金蝉那混小子斗气, 竟忘了齐金蝉来了, 肯定是峨眉大队已经到玉清观了的这等紧要事。 苟兰因微微颔首, 目光先是在周轻云身上停留片刻, 看到她气色虽弱, 但伤势暂稳, 眼中露出一丝慰色。 随即, 她的视线扫过还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服气的齐金蝉, 又掠过脸颊微红、垂首行礼的朱梅, 那雍容的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但旋即便恢复如常。 “不必多礼。” 她开口, 声音温和, 对朱梅道, 随即款步走向寒玉棺,仔细端详着周轻云, “轻云,你受苦了。矮叟前辈已去桂花山求取乌风草,不日即归。你神魂中的阴毒,定能根除。” 她的到来, 如同定海神针, 瞬间将禅房中先前那点鸡飞狗跳的少年意气, 沉淀为属于峨眉正事的肃穆与关切。 窗外, 玉清观的夜色, 似乎也因这群人的汇聚,变得更加深邃莫测起来。 ———————— 感谢“玄霄大陆的辛达夷”大大打赏的【大神认证】。????? 感谢“星星知我心”大大打赏的【使命召唤】。?????喜欢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