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的防线崩溃(1 / 2)
('陆远推开卧室房门时,手心里全是粘稠的冷汗。实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是对他刚才在客厅里那场荒唐行径的审判。他反手锁上门,身体虚脱地靠在门板上,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几乎要撞裂肋骨。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领口。在那里,林婉刚刚当着陆建国的面,用那只沾满了粘稠精液的手,像抹灰尘一样轻柔而残忍地将那些腥臭的汁水涂了上去。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发黄,那一块布料已经干涸,变得硬邦邦的,散发着一股浓郁得让人作呕、却又让陆远下腹再次燥热起来的骚腥味。
那是他的东西,是他刚才在毛毯下,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被母亲用那双娇嫩的手生生弄出来的肮脏液体。
“远儿,快洗洗。”
门外,林婉那温柔的声音隔着门缝钻进来,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陆远打了个冷战,他仿佛能隔着厚实的木板看到母亲此刻的表情——那张端庄、优雅的脸上,或许还残留着几滴他刚才喷溅上去的精液,而她正像品尝战利品一样,借着帮他整理衣服的借口,欣赏他如丧家之犬般的狼狈。
陆远颤抖着解开衬衫扣子。他的动作笨拙得要命,手指几次都抓不住圆润的纽扣。他脱下衬衫,领口那块硬结的布料擦过他的下巴,那股腥膻味猛地冲进鼻腔。他本该立刻把这件充满罪恶证据的衣服扔进洗衣篮,用大量的洗衣液彻底洗刷掉,可他的手却像是不听使唤,竟鬼使神差地将那块布料死死捂在了鼻端。
“哈……哈……”
他剧烈地喘息着,贪婪地吸吮着。那是他自己的腥味,还有林婉身上那种高级且带着淫靡气息的香水味。两种味道在空气里杂交,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毒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在疯狂尖尖叫。
除了领口的污迹,他的裤子也毁了。深灰色的卫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那是刚才林婉握住他疯狂套弄时,那些控制不住的液体渗进去的痕迹。大腿根部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那股粘腻感都像是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父亲陆建国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沉重而稳健。那是他一直以来敬畏的脊梁,可现在,那脚步声却成了催命符。
“老陆,你先去洗澡吧,我给远儿拿件换洗的衣服。”林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娴熟的、掩盖罪恶的体面。
陆远吓得浑身一僵,他猛然想起裤兜里还塞着那个罪魁祸首——那件蕾丝胸罩。他手忙脚乱地伸进兜里,将那块被他揉搓得稀烂、甚至还带着他手淫残留液体的布料掏出来。那蕾丝花边勾在他指尖上,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他一把掀开枕头,将胸罩死死塞进了最深处的夹层里,然后用力按了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远儿?”林婉在门外轻声唤道,“妈进来了。”
“别……别进来!”陆远惊恐地喊出声,嗓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我正脱衣服呢。”
“这孩子,跟妈还害羞什么。”林婉笑着,虽然没有强行推门,但陆远能感觉到她就贴在门上,甚至能想象到她丰满的身体正压在门板上,隔着木料感受他卑微的战栗,“衣服换下来了吗?拿给妈,妈去给你洗了。”
陆远看着手里那件领口满是斑迹的衬衫,心脏几乎停跳。他想拒绝,可林婉接下来的话却像利刃一样切开了他的防线。
“领口那些汗渍……得用手搓才能干净。”
陆远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他颤抖着走到桌边,看到那个黑色的日记本,鬼使神差地,他在上面飞快地划下了几行字。
“我刚才……在爸爸面前射了。”
他写得很用力,笔尖几乎要刺破纸张。
“妈妈用手握着我,她叫着我的名字,她的手心好热。我看着爸爸就在旁边看电视,我的东西喷了一手。我好想把那些东西舔干净,想吃掉妈妈手心里剩下的那些汁水。我感觉自己像一条求欢的狗,我想彻底占有妈妈,想看她那副端庄的样子彻底崩掉……”
写到这里,陆远的手抖得握不住笔。这些词语太下流了,下流到他甚至不相信这是出自他自己的手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林婉穿着一件真丝睡裙站在门口,灯光从走廊斜射进来,透过那层薄薄的料子,能清晰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轮廓。她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长袍,脸上挂着温柔慈爱的笑容。
“还没洗澡?远儿,脏衣服给妈妈吧,别堆在屋里,味道重。”她的声音温婉得像水,却在“味道”两个字上咬得极重。
陆远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我自己洗就行。”
“听话,拿过来。”林婉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锁舌扣上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陆远心上。林婉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起了桌上那件领口满是白渍的衬衫。她当着陆远的面,将那块布料凑到鼻尖,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远儿出的汗真多,这股子味儿,连妈妈身上的香水都盖不住了。”她吃吃地笑了起来,轻轻挑起陆远的下巴,“告诉妈妈,衣服上的汁水干了吗?”
陆远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干了。”
林婉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下滑,停在他剩下的那几颗扣子上:“要是还没干,妈妈还想再帮你匀一匀。”
她的身体靠得很近,混合的气味让陆远体内的野兽再次苏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爸爸差点发现了。”陆远小声说。
“发现了又怎么样?”林婉凑到他耳边,“他只会觉得他的好儿子学习太累了。他哪想得到,他的好儿子正坐在他旁边,肚子里全是那些坏心思呢。”
林婉的目光落在那个日记本上,语气变得幽暗:“远儿,日记要藏好。那是妈妈给你的第一课:有些秘密,只有刻进骨头里才最安全。”
她拿着衬衫转身离去。
陆远像个虚脱的溺水者,踉跄着冲进浴室。他把自己埋进浴缸的温水里,氤氲的水汽中,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林婉刚才那副样子。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腹。
“妈妈……”
他在水雾中自言自语,手指疯狂地动作。他承认了,他彻底承认了。他再也不想逃了,他不仅爱上了这种背德的快感,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
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一大股白浊在水中炸开。陆远瘫在水里,露出了一个绝望而又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他再也不是那个清高孤傲的优等生了。从这一刻起,他只是林婉身边一条随传随到、满脑子禁忌渴望的丧家之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缸里的温水已经有些凉了,陆远赤条条地摊在里面,原本清秀干净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潮红。水面上飘浮着几缕白色的浑浊,那是他刚刚在极致的背德感中,对着浴室门缝里那个若隐若现的真丝裙角发泄出来的东西。
他急促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种射精后的空虚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带着血丝、微微跳动的肉棒,又看了看满池子的“证据”,心里刚升起一丝想要清理现场的慌乱,浴室的门锁就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门没有关严,林婉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推开了。
陆远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想蜷缩起身体挡住胯间,可林婉已经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支淡绿色的药膏,那条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惊讶或者羞涩的表情,反而踩着步子慢慢走到浴缸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声音像是一下下砸在陆远的心尖上。
林婉蹲下身子,那股熟透了的、带着高级香水味和淡淡奶香的气息瞬间压了过来。她伸出白皙细嫩的手指,在飘着白浊的水面上轻轻搅动了一下,划出一道黏腻的波纹。
“远儿,水里这些脏东西,可不能让爸爸看见啊。”林婉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陆远浑身僵硬,喉咙发干:“妈……我……我刚才只是……”
“刚才只是太累了,想发泄一下,对吗?”林婉挑起一丝浊水,看着它顺着指尖滴落,眼神幽暗得吓人,“可是远儿,你看看你这根小东西,流了这么多精水出来,怎么还这么硬邦邦的?是不是妈妈刚才在房间里没帮你‘匀’干净,憋坏了?”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连指甲盖都透着粉色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探入水中,准确地握住了陆远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陆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水花溅到了林婉的睡裙上,浸湿了一大片。他盯着那池浑浊的水,胃部由于紧张和负罪感猛地抽搐。他得清理掉,要是陆建国这时候推门进来,看到他亲生儿子正守着一池子精液露出这种失神的表情,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陆远颤抖着伸手去够浴缸底部的塞子,指尖刚触碰到金属,浴室的门锁却毫无征兆地转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沉重得像是一记耳光。
陆远整个人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他甚至忘了伸手去拿旁边架子上的浴巾,就那样赤条条地、狼狈地缩在水里,惊恐地看向门口。
林婉并没有离开,她反手关上了门,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目光没有避讳,直勾勾地落在水面上那些还没沉底的白浊上。
“洗干净了?”林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粘稠感。
“妈……我,我马上就洗好。”陆远低下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试图用手去遮挡那根因为母亲的注视而再次充血的肉棒。
林婉忽然弯下腰,在浴缸边蹲了下来。那件本就领口极低的睡裙垂落,陆远能看到她领口里那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深沟。林婉伸出白皙的手指,并没有去拿毛巾,而是直接探进水里,轻轻搅动了一下那团浮在陆远大腿边的精液。
“远儿,这些脏东西要是冲不干净,流进地漏里,被你爸爸闻到了怎么办?”林婉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最后停在了陆远的龟头上。
陆远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妈……不要……”
“不要什么?”林婉的手指顺着马眼轻轻扣了一下,“刚才你在里面弄得那么大声,妈妈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怎么,这就满足了?”
陆远满脸涨红,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你这根东西,刚才是不是在想妈妈?”林婉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凌厉,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可怕。她握住了那根开始重新胀大的硬物,用虎口慢慢地撸动起来,“瞧瞧,这么大一根,里面存了多少汁水?”
“妈……求你了……爸爸就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嘘。”林婉用另一只手掩住他的嘴,眼神迷离,“就是要他在外面,才好玩啊。远儿,如果不彻底排空,这些精水淤积在里面是会生病的。妈妈这是在帮你做生理检查,知道吗?”
林婉用力捏了一下陆远的囊袋,陆远发出一声闷哼。
“来,站起来,让妈妈看看你的精水罐子有没有排空。”
陆远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在林婉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缓缓从浴缸里站了起来。那根因为极度紧张而跳动得更加剧烈的粗长肉棒,此刻正对着林婉的脸。林婉跪在瓷砖地上,那双美目里满是贪婪。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在那截沾满水珠的龟头上吐了一口温热的气。
“真是一根天生用来疼人的好东西。”林婉低声呢喃着,她的手重新覆了上去,这一次速度快了很多。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咳嗽。是陆建国。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陆远的头皮瞬间炸开,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远儿,还没洗完吗?”陆建国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你在里面折腾很久了。”
陆远惊恐地低头看向林婉,而林婉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那双充满魔力的手死死攥着陆远的根部,手指甚至按压着那处敏感的部位。
“唔!”陆远的嘴猛地张大,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林婉一把抓过那条白色的干毛巾,猛地塞进陆远嘴里,堵住了他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她扯掉他嘴里的毛巾,眼神幽深地示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我,我刚洗完,在……在擦身体。”陆远颤抖着喊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怎么喘得这么厉害?”陆建国的脚步停在了浴室门口。
林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她猛地沉下头,张开那张端庄儒雅的嘴,一口将陆远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舌尖疯狂地打着圈。
“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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