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汝阳王被关地点(1 / 1)
赵沐宸反手一挥。 那动作看起来随意而流畅。 像是拂去肩上的落花。 又像是驱赶一只恼人的飞蝇。 但他的手腕在挥出的瞬间。 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频率。 极轻微地。 一震。 那半截被他手指崩断、深深扎入厅柱的刀尖。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唤醒。 从木质纹理中。 “嗡”地一声。 自行倒飞而出! 带出几缕干燥的木丝。 刀尖在空中翻滚。 速度并不算太快。 甚至能看清它断裂处参差的金属光泽。 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而笔直的线。 如同被最精准的机簧弩箭射出。 “噗!” 一声闷响。 像是钝器扎进装满湿沙的麻袋。 刀尖精准无比地。 从博尔忽右侧大腿最肥厚的前侧。 贯入。 直没至柄。 只留下一个瞬间被肌肉挤压收缩的创口。 以及。 那狰狞的、沾着木屑的断裂面。 裸露在外。 “呃啊——!!!” 博尔忽的惨叫迟了半拍才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不似人声的、混合了极度痛苦与恐惧的嚎叫。 声音尖利得刺破耳膜。 在空旷的大厅里反复冲撞。 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向后踉跄半步。 右腿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 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 从大腿的创口猛钻进去。 顺着骨髓。 沿着神经。 闪电般窜遍全身! 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鲜血。 并非缓缓流出。 而是在刀尖拔出的那一刻。 在肌肉瞬间松弛的刹那。 如同找到了决口的堤坝。 猛地。 喷射出来! 形成一道暗红色的、短促的血箭。 “嗤”地一声。 溅在光洁的青石地面上。 迅速晕开一大片粘稠的、冒着热气的猩红。 空气里立刻弥漫开浓重的、甜腥的铁锈味。 但这还没完。 剧痛和失血让博尔忽的神智出现了刹那的模糊。 视野摇晃。 耳边嗡鸣。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捂住伤口。 手指刚触到那冰冷的断刀和温热的血。 赵沐宸一步跨出。 这一步。 如同尺子量过。 精准地踏入了博尔忽身前空门大露的中线。 他的右手化掌。 五指并拢。 掌心微微内凹。 掌缘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红之色。 那手掌看似平推而出。 动作并不刚猛迅疾。 反而带着一种沉稳的、如山岳推移般的厚重感。 但随着手掌的前推。 一股灼热到令人窒息的气浪。 凭空而生! 仿佛他掌心握着一轮缩小的太阳。 空气被这股灼热劲风炙烤得扭曲波动。 发出“噼啪”的细微爆响。 掌风所过之处。 地上的尘埃。 溅落的酒液。 甚至是博尔忽喷出的血沫。 都被瞬间蒸发、吹散! 【龙象般若功】! 第八层的恐怖巨力。 已然超越了凡人血肉之躯所能理解的范畴。 那是十龙十象叠加的磅礴伟力。 凝于方寸掌心。 引而不发。 只待雷霆一击。 配合【九阳神功】的至阳真气。 那至刚至阳、生生不息、能熔金化铁的灼热内劲。 两股当世绝顶的力量。 在这一掌之中。 完美融合。 水乳交融。 刚猛无匹的巨力为骨。 焚尽八荒的炽热为魂。 这一掌。 别说面前的是血肉之躯。 就算是百炼精钢锻铸的铜墙铁壁。 也要被这兼具极致物理冲击与恐怖高温的一掌。 轰出一个融化的窟窿! 掌未至。 风先到。 博尔忽胸前华丽的锦袍。 被那股灼热刚猛的掌风一激。 “嗤啦”一声。 表面的刺绣丝线率先焦黄、卷曲。 然后整片衣料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撕扯。 破裂开来! 露出下面白花花的、布满浓密胸毛的肥硕胸膛。 皮肤已经被劲风压得凹陷下去。 显出一个清晰的掌印轮廓。 下一秒。 手掌印实。 轻轻按在了他的胸口。 接触的瞬间。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如同重锤夯击湿土的“噗”声。 博尔忽那庞大身躯的冲势。 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被拉长。 他脸上的痛苦表情僵住了。 眼珠暴凸。 嘴巴张到极限。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牙根发酸的骨裂声。 如同点燃了一挂鞭炮。 又如同寒冬冰面不堪重负的碎裂。 从他胸口被手掌按实的那一点。 骤然爆发!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绵不绝。 清晰可闻。 胸骨。 肋骨。 锁骨。 肩胛骨…… 所有构成胸腔骨架的坚硬骨骼。 在这蕴含龙象巨力与九阳真火的一掌面前。 脆弱得如同风干的枯枝。 寸寸断裂! 节节粉碎! 那声音残忍而真实。 透过皮肉和空气。 直接敲打在旁观者的心脏上。 博尔忽那肥胖的身躯。 先是一僵。 随即。 如同被攻城锤正面撞中的破麻袋。 又像是被狂风连根拔起的朽木。 毫无悬念地。 向后。 向上。 抛飞出去! 真的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完全失去了自我掌控的能力。 在空中划出一道笨重而绝望的弧线。 “轰——!!!” 他狠狠地。 结结实实地。 砸在了身后那张厚重的、价值千金的紫檀木大案之上。 接触的瞬间。 坚硬如铁的紫檀木。 并没有立刻碎裂。 而是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低沉的呻吟。 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珍馐佳肴。 金银酒器。 果盘糕点。 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 全部跳了起来。 然后稀里哗啦。 天女散花般洒落。 汤汁。 酒液。 水果的汁水。 混合在一起。 泼溅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 “喀喇喇——!” 整张由整块紫檀木心雕琢而成的大案。 从被撞击的中心点。 猛地炸裂开来! 不是散架。 而是真正的炸裂! 坚硬的木料崩解成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片。 最小的如同指甲。 最大的也不过巴掌。 木屑如同黄色的烟雾。 轰然升腾。 弥漫了小半个大厅。 在烛光下纷纷扬扬。 如同下了一场木头雨。 博尔忽的身躯。 在砸碎大案之后。 去势稍减。 但依旧沉重地。 摔在了铺着厚绒地毯的地面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地面似乎都震动了一下。 他仰面朝天躺着。 胸口。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塌陷下去一大块。 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凹坑。 那凹坑的边缘。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紫黑色。 并且迅速向四周蔓延。 仿佛皮下的血肉骨骼已经全部化为了烂泥。 “噗——!” 一大口浓稠的、冒着热气的鲜血。 混合着暗红色的、细小的肉块。 从他大张的嘴里狂喷而出。 喷起足有半尺高。 然后淅淅沥沥地落回他自己脸上。 身上。 那血里混杂的。 分明是破碎的内脏碎块。 一招。 仅仅是一招。 从挥出断刀到一掌印胸。 不过电光石火之间。 这位在黑风寨不可一世。 屠杀无数妇孺老弱。 手上沾满汉人鲜血的元军副将。 曾经在战场上也算勇武的将军。 此刻。 就像一条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死狗。 瘫软在冰冷的地面和狼藉的木屑血污之中。 除了偶尔因为神经反射而产生的轻微抽搐。 再也做不出任何像样的动作。 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他眼中的凶光早已熄灭。 只剩下涣散的、死灰色的空洞。 望着屋顶那些依旧在摇曳的烛光。 仿佛在疑惑。 这一切。 为何发生得如此之快。 如此之轻易。 大厅门口。 赵铁柱握着九环大刀的手。 控制不住地。 微微颤抖。 那沉重的刀柄。 此刻在他汗湿的掌心里。 竟然有些打滑。 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手背上青筋蜿蜒凸起。 虽然他早就知道赵沐宸厉害。 知道这位大当家身负绝世神功。 但听说。 与亲眼目睹。 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 一种面对非人伟力时。 本能的战栗与敬畏。 刚才那一掌的威势。 那扑面而来的、令人血液几乎冻结的灼热劲风。 那清脆得让人骨髓发冷的骨裂声。 那庞大身躯如同败絮般飞起的景象。 深深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太强了! 强得超出了他作为一个普通武夫的想象边界。 这简直就不是凡人能拥有的力量! 这是神魔才能挥出的手掌! 赵沐宸面无表情。 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比如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一步步。 走向躺在地上。 只剩下出气多进气少的博尔忽。 他的步伐很均匀。 不快。 也不慢。 靴底踩过地面的碎木。 踩过粘稠的血泊。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发出“嘎吱”、“啪嗒”的轻微声响。 在这死寂得可怕的大厅里。 这脚步声被无限放大。 每一步。 都像是一柄重锤。 敲打在博尔忽残存的心跳上。 咚。 咚。 咚。 死亡的阴影。 冰冷。 粘稠。 带着铁锈和绝望的气息。 彻底笼罩了这个平日里作威作福。 视汉人性命如草芥的鞑子将军。 “咳咳……咳……” 博尔忽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杂音。 每一次咳嗽。 都带出一股股暗红色的血沫。 顺着嘴角蜿蜒流下。 浸湿了颈边的地毯绒毛。 他惊恐地。 用尽全身最后一点残存的气力。 试图往后挪动身子。 手指抠抓着地面。 指甲在地砖上刮出“刺啦”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但只挪动了不到半尺。 就再也动弹不得。 胸口塌陷处传来的、足以让人瞬间昏死过去的剧痛。 以及迅速流失的生命力。 让他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成了奢望。 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背着光。 一步步走来的身影。 在博尔忽迅速模糊的视野里。 不断放大。 扭曲。 如同从地狱最深处爬出的魔神。 根本就是个怪物! 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别……别杀我……” 博尔忽的声音微弱。 嘶哑。 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我有钱……” “我有好多……好多钱……” “都在后院……地窖里……” “全是剿匪……剿匪得来的赏银……” “还有……还有朝廷的封赏……” “黄金……白银……珠宝……” “都给你……全都给你……”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 思维已经混乱。 只凭着求生本能。 将他认为最有价值的东西抛出来。 试图换取一线渺茫的生机。 他是真的怕了。 彻底怕了。 那种被绝对力量碾压。 毫无还手之力的绝望。 像冰冷的潮水。 淹没了他最后一丝勇气和尊严。 让他彻底崩溃。 赵沐宸走到他面前。 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烛光从赵沐宸身后照来。 给他的身影镶上了一圈模糊的光边。 而他的面容。 则隐没在阴影之中。 只有那双眼睛。 依旧亮得惊人。 如同寒潭深处的两点星火。 冰冷。 幽邃。 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愤怒。 没有仇恨。 甚至没有杀戮过后的快意。 只有一种绝对的。 洞彻一切的。 冰冷。 那是对生命的漠然。 “钱?” 赵沐宸开口。 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钻进博尔忽的耳朵里。 “那是黑风寨兄弟们的买命钱。” “沾着血。” “我自然会拿。” “一分都不会少。” 他顿了顿。 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但你的命。” “我也要。” “债。” “要一笔一笔算清。” 赵沐宸缓缓抬起右脚。 动作很慢。 慢到能让博尔忽清楚地看到靴底沾染的木屑和尘土。 然后。 稳稳地。 踩在了博尔忽那条尚且完好的左腿小腿骨上。 脚底。 慢慢加力。 初始只是轻轻的接触。 然后力量一丝丝。 一毫毫。 增加。 博尔忽能清晰地感觉到。 靴底粗糙的纹路。 隔着裤子的布料。 压迫着皮肉。 然后。 是坚硬的胫骨开始承受压力。 发出细微的、“咯咯”的呻吟。 “啊……啊!!!” 博尔忽再次惨叫起来。 但这惨叫已经虚弱了许多。 更像是垂死的哀鸣。 他疼得浑身剧烈抽搐。 像一条离水的鱼。 左腿的剧痛与右腿刀伤的刺痛。 胸口粉碎的闷痛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他残存的意识彻底撕碎。 “不过。” 赵沐宸脚下的动作不停。 力量继续稳定地增加。 小腿骨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弯曲变形。 但他的声音依旧冷漠如冰。 “在死之前。” “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 博尔忽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骤然爆发出一点微弱的、混杂着痛苦与渴望的光芒。 问题! 他还有用! 他还能回答问题! “我听说。” 赵沐宸微微俯身。 阴影更加浓重地笼罩在博尔忽脸上。 “你是汝阳王的人?” “曾经是。” “或者说。” “直到几天前。” “还是。” 听到“汝阳王”三个字。 原本已经痛得神智涣散、快要昏厥过去的博尔忽。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死灰色的眼瞳深处。 突然。 猛地。 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光芒很微弱。 但确实存在。 像是溺水之人。 在即将沉没的最后一刻。 看到了远处漂来的一根稻草。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 脑子里那团被疼痛和恐惧搅乱的浆糊。 瞬间被这个名号刺激得清醒了一瞬。 汝阳王! 王爷! “你……你……” 博尔忽忍着几乎要吞噬一切的剧痛。 努力瞪大肿胀的眼皮。 死死盯着阴影中赵沐宸模糊的脸部轮廓。 气息急促。 “你是来……救王爷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而更加扭曲。 断断续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郡主……郡主不会不管王爷的……” “她……她一定有办法……” 博尔忽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虽然在大都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 但朝廷里那些沸沸扬扬的传闻。 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谁不知道汝阳王府那位天骄般的郡主赵敏。 为了一个叫赵沐宸的汉人男子。 闹出了多大的风波? 连皇室指婚都给拒了! 甚至不惜与父王争执! 现在。 这个赵沐宸。 这个朝廷头号通缉犯。 不惜冒着天大的风险。 潜入这龙潭虎穴般的大都城。 出现在这里。 除了为了那位郡主。 还能为了什么? 而郡主最在乎的。 不就是如今身陷囹圄的汝阳王吗? 逻辑一下子在他混乱的脑子里“通”了! 赵沐宸眉毛。 几不可察地。 微微一挑。 救王爷? 这个说法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但他心思电转。 瞬间明白了博尔忽的思维是如何跳跃的。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从鼻子里。 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 “哼。” 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冷峭。 既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 仿佛是不屑回答。 又仿佛是默认。 与此同时。 他踩在博尔忽小腿上的脚。 那稳定增加、即将踩断骨头的力道。 极其细微地。 松缓了那么一丝。 几乎难以察觉。 但就是这细微到极致的一丝“松动”。 在濒死绝望、极度敏感的博尔忽感知里。 却被无限放大! 成了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盏灯! 成了默认! 成了希望! 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可能! “赵……赵大侠!赵大人!” 博尔忽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又像是濒死之人回光返照。 不知从哪里涌上来一股力气。 语速变得急切。 声音也大了几分。 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我……我博尔忽!” “原本就是王爷的部下!” “对王爷忠心耿耿啊!” “王爷待我恩重如山!” “提拔我!赏识我!” “我……我怎么会真心背叛王爷!” 他急切地诉说着。 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忍辱负重的忠臣。 “可是……可是那个狗皇帝!” “还有朝中那些奸臣!” “陈友谅……不对不对……” 他慌乱地改口。 脑子有些跟不上了。 “是那些妒忌王爷功劳的小人!” “他们……他们拿我的全家老小威胁我!” “我的老母!我的妻子!我的三个孩儿!” “都在他们手里啊!” “他们说了……” “如果我不站出来指证王爷谋反……” “如果我不在供状上画押……” “就要诛我九族!” “鸡犬不留啊!” 博尔忽一把鼻涕一把泪。 说得声情并茂。 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剧烈抖动。 混合着血污和泪水。 显得格外滑稽而可悲。 “我是被迫的!” “我是被逼无奈啊!” “我心里……心里一直都向着王爷!” “日夜想着怎么救王爷出来!” “苍天可鉴!” 他想活命。 他必须活命。 只要把自己和汝阳王牢牢绑在一起。 把自己说成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忠义之士。 看在赵敏郡主的面子上。 看在汝阳王的面子上。 这个赵沐宸。 或许。 不。 一定! 一定会饶自己一命! 赵沐宸心中冷笑。 如同寒冰刮过铁石。 被迫? 好一个被迫。 好一个被逼无奈。 黑风寨那晚。 是谁骑着高头大马。 挥舞着弯刀。 狂笑着将逃跑的妇孺砍倒? 是谁亲手将老寨主的头颅割下。 挑在刀尖上炫耀? 是谁纵兵劫掠。 将寨中积蓄多年的粮草金银洗劫一空?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晚他眼中兴奋的凶光。 那肆意杀戮的快意。 哪里有一丝一毫“被迫”的影子? 分明是个见利忘义。 嗜血残忍。 毫无底线的真小人! 不过。 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 汝阳王。 虽是元廷柱石。 是汉家江山的劲敌。 手上也沾满了义军的鲜血。 但他毕竟是赵敏的亲爹。 是敏敏在这世上最在乎的几个人之一。 那丫头虽然嘴上强硬。 心里却比谁都重情。 若这老家伙真的被皇帝砍了脑袋。 敏敏那倔强的性子。 表面或许不露。 背地里不知要流多少眼泪。 伤心多久。 既然阴差阳错。 来了这大都城。 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 顺手。 捞个人情。 探一探虚实。 似乎。 也未尝不可。 救不救另说。 至少。 能让那丫头少些遗憾。 “少废话。” 赵沐宸眼神一冷。 右脚倏地抬起。 然后以更快的速度落下。 不是踩。 而是用靴尖。 精准地踢在博尔忽的下巴颏上。 “咔吧”一声轻响。 博尔忽的下颌骨瞬间脱臼。 满嘴的血沫和未说完的哭嚎。 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王爷现在关在哪里?” 赵沐宸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天牢?” 博尔忽痛苦地摇晃着脑袋。 下巴脱臼让他几乎无法说话。 但他更怕回答慢了惹恼对方。 连忙用还能活动的舌头和喉咙。 发出含糊不清的、漏风的音节。 拼命摇头。 “不……不在……天牢……” “天牢……人多……眼杂……” “皇帝……怕……怕有人劫狱……” 他艰难地吞咽着血水。 断断续续地说道。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