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冠冕堂皇的审查?(1 / 1)

就在平京大酒店那边,于望和宿羽尘等人紧张地处理着炸弹事件的后续收尾工作,疏散人群、转移爆炸物、控制嫌疑人、准备后续审讯的同时—— 在平京市中心,一栋外观普通、内部却戒备森严、拥有多层物理和电子防护的建筑内,一场由国家安全部、公安部、中央军事委员会战部(及下属军事侦查局等机构代表)三部门联合召开的紧急部长级会议,正在灯火通明、气氛凝重的指挥大厅内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巨大的弧形电子屏幕墙上,分区块显示着平京大酒店周边的实时监控画面、现场警力部署图、伤员救治情况、以及部分关键证据(如小丑通话录音片段、现场照片)的摘要。长条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位肩章闪耀、神情严肃的高级官员。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苦涩香气和一种无形的压力。 主持会议的是公安部部长霍光,一位年约五旬、面容刚毅、目光如炬的老公安。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同僚,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有力,直奔当前最核心的安全问题: “好了,同志们,时间紧迫,客套话就不多说了。现在,首先需要确认现场情况。” 他的目光投向坐在侧后方操作台前、负责本次行动通讯联络与情报汇总的平京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副主任钟会: “小钟,你这边是信息枢纽。现在,平京大酒店晚宴会场那边,具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那两颗要命的炸弹,是不是都已经安全拆除了?现场的人员伤亡情况如何?有没有最新的统计?” 被点名的钟会立刻站起身。他年纪不大,约莫四十出头,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干练,但此刻眼神里满是专注和一丝疲惫。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快步走到会议桌前方的汇报位置,面向各位部长,语气清晰、语速适中地开始汇报: “报告各位首长!根据前方于望队长以及国安部沈清婉科长等单位传回的实时信息,目前现场情况基本如下——” 他操作了一下手中的平板,主屏幕的一角立刻切换成更清晰的现场态势图。 “第一,关于爆炸物处置情况。” 他指向屏幕上的两个高亮标记: “安放在会场三楼310客房内、针对凯瑟琳·黛图拉的那枚炸弹(约一公斤当量),以及嫌疑人‘小丑’在房门处设置的复杂连环诡雷阵,已经由战部军事侦查局特情人员宿羽尘同志,在接到威胁电话后,及时采取破窗突入的方式,成功拆除并解除!目前,炸弹残骸和诡雷装置已由我排爆大队专业队员安全回收,正在运往指定销毁地点。” 他切换画面: “第二,放置在二楼宴会厅临时藏品室内、威胁整个会场数百人安全的那枚重约五公斤的德塔锡特(Detasheet)军用塑性炸药,已经由国安部此次行动的外聘技术专家、樱花国笠原财团现任家主笠原真由美女士,凭借其个人丰富的……呃,相关经验和技术,成功拆除其计时引爆装置!同样,该炸弹已由排爆大队使用专业防爆运输设备,在确认其内部敏感水银开关稳定的前提下,安全运离现场。目前,宴会厅及酒店主要楼层,已无已知的、未拆除的爆炸物威胁。” 听到两颗炸弹都已被成功拆除,在场不少官员都暗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色稍有缓和。这无疑是最好的消息。 钟会继续汇报,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第二,关于人员伤亡情况。” 他调出另一份数据: “由于嫌疑人‘小丑’在遥控引爆炸弹屏幕时,制造了混乱和飞溅碎片,经现场医护人员初步清点和检查,确认有五位宾客受到不同程度的轻伤,主要为玻璃或塑料碎片造成的划伤、擦伤或轻微冲击伤。所幸,无人死亡,也无重伤员。所有伤者已在第一时间由120急救车送往最近的协和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和治疗,目前情况稳定。” 伤亡控制在最低限度,这又是一个好消息。霍光点了点头,示意钟会继续。 钟会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有些凝重和……困惑: “第三,关于嫌疑人‘小丑’的追捕情况。” 他操作平板,主屏幕中央出现了平京大酒店周边区域的电子地图,几个红点标记了出来。 “嫌疑人‘小丑’在引爆二楼屏幕、完成其‘表演’并逃离藏品室后,便彻底失去了踪迹。我方技术部门正在全力调取周边所有公共和私人监控,进行人脸识别和轨迹追踪。不过……”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道: “在距离酒店主楼大约五十米外的一条后街小巷入口处,以及后续相隔几十米的另外两个点位,我们的现场勘查人员,发现了少量疑似新鲜的血迹。血迹的分布……非常奇怪。” 他放大了地图上的血迹标记点: “这几处血迹的间隔,平均在三十到四十米左右。更重要的是,血迹出现的形态和位置,不符合正常的奔跑、行走或受伤后拖行留下的连续轨迹。它们更像是……伤者突然在A点出现,留下血迹,然后又突然在几十米外的B点再次出现,留下另一处血迹。中间完全没有连贯的移动痕迹,比如滴落状血迹、血脚印等等。”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尝试用更形象的语言描述: “就像……伤者拥有某种能力,可以‘瞬间’从A点移动到B点,只在起点和终点留下痕迹。这种移动方式,在我们以往的刑侦经验中,从未遇到过。” 这个描述让在座的部长们眉头都皱了起来,眼神中流露出惊疑。 钟会没有停顿,继续说道,语气更加诡异: “我们调取了血迹发现点位附近几个尚能工作的民用和交通监控摄像头。结果……看到了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各位首长请看——” 他操作了几下,主屏幕切换成了几段经过清晰化处理的监控视频片段。 第一段视频,时间戳显示是大约半小时前,地点是那条后街的拐角。画面一开始是空荡荡的街道,只有昏暗的路灯和堆放的杂物。 突然! 毫无任何征兆! 画面中央的空间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一个穿着色彩斑斓、破烂小丑戏服、脸上戴着残破面具的身影,如同被从空气中“吐”出来一样,踉跄着、几乎是摔倒在地! 正是小丑! 他迅速爬起身,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右臂衣袖已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似乎……真的像插着什么东西?他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尽管监控听不到声音,但能感受到他的仓皇),然后玩命地沿着街道向前狂奔!那速度,根本不像一个手臂受重伤的人能跑出来的,更像是在被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追赶! 他仅仅奔跑了大约四五秒钟—— 第二段视频接上,是前方几十米外另一个街角的监控。 同样毫无征兆! 正在狂奔的小丑,身影在镜头前一晃,然后——瞬间消失了! 不是跑出了镜头范围,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在画面中央凭空消失!前一帧还在,后一帧就只剩下了空荡荡的街道! 第三段视频,在更远处的一条辅路。 小丑再次凭空出现!依旧是踉跄落地,然后继续狂奔几秒,再次消失…… 三段视频,清晰地记录了小丑这种“闪现—奔跑—再闪现”的诡异逃跑过程! “嘶——!!” 指挥大厅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即便是见多识广、经历过无数大案要案的部长们,此刻看到这超出常理的一幕,也都感到了头皮发麻和深深的困惑!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刑事犯罪或恐怖活动的范畴! 国家安全部副部长曹操,一位身材不高但目光锐利如鹰、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在看到小丑正面镜头(虽然模糊)和其逃跑方式时,眼神骤然一凝。他微微侧身,靠近身边的国安部部长王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而快速地说道: “王部长,我看……这个人,九成九就是我们要找的‘小丑’无疑了。” 王磊,一位面容儒雅却自带威严、鬓角微白的老者,闻言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曹操回忆道: “前天我在徽京,牵头调查‘9.19长乐坊爆炸案’的后续线索和嫌疑人入境问题时,仔细筛查过当天下午两点之前从徽京飞往其他地区的航班旅客信息。其中,国航D-772次从徽京飞往平京的航班,登机检查录像中,有一名乘客的体态、身形,与监控里这个小丑非常相似!”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关键细节: “不过,当时录像里的那个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把帽檐压得很低。在机场安检人员按照程序要求他摘下口罩进行面部核对时……他摘口罩的瞬间,虽然画面不算特别清晰,但我注意到,旁边那位女乘务员的表情……明显吓了一跳,身体都向后缩了一下。当时我就在想,这个人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严重的伤痕或者……特别的妆容?” 他看向王磊,说出自己的推断: “所以,王部长,我现在怀疑……这个小丑脸上那夸张的油彩和伤疤妆,或许并不仅仅是为了模仿漫画角色或者制造恐怖效果。有没有可能……他那张脸,本身就是某种……无法掩饰的创伤或畸形?以至于他需要常年用浓妆或者面具来遮掩?” 王磊听着曹操的分析,缓缓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上那个诡异消失的身影,沉声问道: “曹操同志,你的分析很有道理。那么,对于刚才监控里看到的……他这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现象,你怎么看?是某种我们不了解的高科技障眼法?魔术手段?还是说……” 他的语气变得异常凝重: “……是某种‘超自然’或者‘异能’现象?还有他手臂上的伤……从出血量和动作看,伤得不轻。会是宿羽尘同志,或者他小队里的其他人在追击过程中造成的吗?” 曹操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低声道: “王部长,我个人认为,小丑手臂上的伤,至少有八成以上的可能性,是被宿羽尘小队中的某位成员击伤的!而且很可能是近距离的飞刀、匕首之类的冷兵器所伤。至于他那种‘闪现’能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曹操的眉头也紧紧锁起: “如果排除了最顶尖的视觉欺骗技术或全息投影(在那种环境和移动状态下几乎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非常有限了。我个人倾向于认为……这很可能是一种真实的、超出目前常规科学解释范围的‘空间位移’类异能。” 他顿了顿,建议道: “关于这一点,恐怕我们需要咨询一下‘国家特殊事件调查局’的郭靖郭局长他们了。他们部门专门负责处理这类涉及‘异常现象’和‘特殊能力者’的事件。如果这个小丑真的是一个拥有空间移动异能的罪犯……那么,他的危险等级和抓捕难度,将会呈几何级数上升。” “异能罪犯?”王磊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眉头皱成了川字。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变得极其复杂和棘手了。一个能够随意进行短距离空间移动的恐怖分子,其潜在威胁和隐匿能力,将远远超过普通的炸弹客。想在偌大的平京城里抓住他,无异于大海捞针,甚至可能引发更不可控的后果。 就在国安部这边低声讨论着小丑可能拥有的诡异能力及其带来的挑战时,会议桌的另一侧,公安部的另一位副部长——公孙轨,却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公孙轨年约四十五六,保养得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装,脸上总是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的、仿佛经过精心计算的微笑,给人一种精明而善于钻营的印象。他端起面前的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将话题引向了一个看似相关、实则别有深意的方向。 “诸位首长,同志们,”公孙轨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深思熟虑”感,“听了钟会同志的汇报,尤其是看到监控里那个小丑……嗯,如此‘不同寻常’的逃跑方式,我心里有些想法,不吐不快。” 他环视一周,看到众人都看向他,才继续说道: “我觉得吧,如果这名疑犯……真的没有使用什么我们暂时无法识破的高科技障眼法或者魔术手法的话——当然,我个人希望是这样——那么,他基本上就可以被认定,不是一个‘普通’的恐怖分子了。” 他刻意强调了“普通”二字: “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拥有‘特殊能力’的‘异能罪犯’。” 他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种“此事难办”的表情: “老实说,对付这类‘非常规’的罪犯,恐怕咱们国安、公安、甚至战部这些‘常规’的执法与安全部门,都会有些……力有不逮,专业不太对口吧?毕竟,隔行如隔山嘛。” 他话锋一转,看似提出了一个“合理”的建议: “所以我觉得,这名嫌犯的追捕和后续处理工作,是不是应该移交给专门负责此类事件的‘国家特殊事件调查局’来处理,比较妥当呢?毕竟,他们部门就是为此而设立的,拥有更专业的设备、人员和应对经验。” 这个建议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但在此刻提出来,尤其是在事件刚刚发生、各方正需通力合作的时候,显得有些突兀和……推卸责任。 然而,公孙轨接下来的话,才是他真正的意图所在: “而现在……”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些许音量,“我认为,咱们的当务之急和讨论重心,应该马上转移到……明天那项至关重要的‘国宝押运护送’任务上来!这才是关乎国家外交大局和文物安全的重中之重!” 此言一出,在场除了霍光部长神色不动,其他几位部长的眉头几乎同时皱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警惕。 这可是在龙渊国首都平京,在各国使节和社会名流云集的五星级酒店,发生的特大恐怖袭击未遂事件!嫌疑人使用了军用炸药,威胁数百人性命,造成了实际伤害和恶劣的国际影响!龙主和最高常委会的领导们都在密切关注此事! 结果你公孙轨一开口,就想把这么严重的事件轻描淡写地推给另一个部门?然后把话题引向明天的任务?这到底是什么居心? 中央军事委员会战部的副总参谋长韩世忠,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肩扛将星的老军人,闻言眼神骤然转冷。他放下手中一直转着的笔,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公孙轨,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压力: “哦?公孙部长,听你这意思……是已经有了具体的‘高见’了?不妨说来听听,我们战部这边,也好学习学习。” 韩世忠的语气平淡,但那股子军人特有的硬朗和质疑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公孙轨似乎没听出韩世忠话里的冷意,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脸上那副公式化的笑容不变,甚至还带着点“我为大局考虑”的诚恳,继续说道: “韩副总长言重了,‘高见’谈不上,只是一点个人的、不成熟的想法。” 他坐直身体,仿佛在发表一篇精心准备的演讲: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认为,这个小丑,当然是要抓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大家是不是忘了?这个小丑在几天前,打给中央办公厅的那通公开的恐吓电话里,可是明确发了‘犯罪预告’的!他嚣张地宣称,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走我们即将交还给樱花国外交使团的、樱花国的镇国之宝——‘三神器’!” 他故意顿了顿,让“三神器”这个词在会议室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才说道: “所以,咱们要想抓住他,其实有一个更省力、更高效的办法——那就是在大后天运输‘三神器’的过程中,提前布下天罗地网,派出精兵强将,给他来个‘瓮中捉鳖’,让他自投罗网!这岂不是比我们现在漫无目的地在全城搞大规模搜捕,要来得更有针对性,成功率也更高吗?” 他扳着手指,仿佛在列举利弊: “反过来想,如果我们现在不顾一切,大张旗鼓地搞全城搜捕,一来,对他这种拥有‘闪现’异能的罪犯来说,效果恐怕微乎其微,徒劳无功;二来,动静搞得太大,容易搞得人心惶惶,影响首都的正常秩序和国际形象;三来,还会过早地打草惊蛇,让他有所防备,甚至可能放弃明天的行动,躲藏得更深。” 他最后总结道,语气显得“深谋远虑”: “所以,我认为,咱们现在应该把有限的人力、物力和注意力,集中到确保明天‘国宝押运’任务万无一失上来!这才是‘以静制动’,‘引蛇出洞’的高明策略!特别是在……执行押运任务的‘人选’上!一定要慎之又慎,确保绝对可靠,万无一失才行!” 这番话,听起来逻辑似乎能自圆其说,强调“重点任务”,主张“策略性应对”。但在场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来,公孙轨这是想把对小丑的紧急追捕降格、拖延,同时把焦点引向明天的押运任务,尤其是……押运的人选?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公安部部长霍光,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了然和冰冷。他微微一笑,顺着公孙轨的话说道: “公孙轨同志,看来你对明天的任务考虑得很周全嘛。有什么具体的想法,特别是在‘人选’方面,不妨‘畅所欲言’,直接和大家讲出来吧。这里都是相关部门的负责同志,没有外人,咱们正好可以深入讨论一下。” 霍光这话,看似鼓励,实则是一种“引蛇出洞”,他想看看公孙轨到底想说什么,矛头指向谁。 公孙轨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脸上笑容更盛,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在润喉,也是在斟酌措辞。几秒钟后,他才放下茶杯,缓缓开口道: “霍部长让我说,那我就直说了。有些话可能不太中听,但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国家的安全,我想同志们都能理解。” 他先铺垫了一下,然后图穷匕见: “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马上派人,去‘审查’一下宿羽尘同志,以及他那个所谓‘小队’里相关人员的底细?毕竟,这也是宿羽尘同志本人在现场,通过于望队长向组织上提出的‘要求’嘛,说明他本人也有这个觉悟和避嫌意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忧心忡忡”: “而且……从刚才‘女武神’小姐(指阿加斯德)实时传回指挥部的那些录像来看——就是小丑在大屏幕上公开羞辱何薇、康迪,还有那个凯瑟琳的片段——大家也都看到了。那位名叫凯瑟琳·黛图拉的欧洲小姐,她的身份极其敏感,是‘黯蚀议会’的黄金会员!她在和宿羽尘同志的对话中,的确有明显的挑拨、离间,甚至……带有某种策反意味的言论和情感攻势!” 他加重了语气: “虽然宿羽尘同志当时的回应看起来还算得体,但谁能保证,这种亲密关系的建立,不会对他的判断和忠诚造成潜移默化的影响?英雄难过美人关,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他更进一步,开始翻“旧账”: “而且……我说句实话,恐怕在座的有些同志也清楚,宿羽尘同志本人的过往与经历,似乎……也并不是‘特别清白’吧?” 他用了“似乎”这个词,显得留有余地,但指控的意味很明显: “虽然他宣称自己那二十年的海外雇佣兵生涯,是出于‘迫不得已’的因素,是被命运推着走。但这种说法的真实性、以及其中是否隐藏了其他不为我们所知的秘密……我们都需要打一个问号。” 他看向战部方向的几位领导,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所以,综合以上几点,我始终觉得,授予像宿羽尘同志这样‘背景复杂’、‘关系暧昧’的同志正式的军职,并且让他承担如此核心、如此敏感的国宝押运任务……似乎,并不是特别妥当啊!” 他抛出了自己的“建议”,言辞“恳切”: “因此,我郑重建议:立刻暂停宿羽尘同志及其所属小组的一切任务权限!由我们三部联合派出最精干的调查组,严格、深入地审查一下他们的过往历史、社会关系、以及……在这次事件中与凯瑟琳等人接触的详细经过和真实意图!”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图穷匕见,说出了最终目的: “如果……审查结果证实,宿羽尘同志的父亲,确实与‘黯蚀议会’有染,甚至就是其成员;或者,宿羽尘同志本人与凯瑟琳·黛图拉的关系,已经对国家利益构成了潜在威胁……那么,我建议,战部方面应该慎重考虑,暂时收回宿羽尘同志的军官证件!暂停他的相关职务和任务资格!” 他甚至上升到了“纪律”和“风气”的高度,言辞激烈: “诸位!咱们安全战线的纪律,是铁打的,是容不得半点沙子的!就算某些同志,在过去立下了一些功劳,咱们就放任一些同志私生活混乱,乱搞男女关系,甚至与背景可疑的外籍人员纠缠不清……那么,往后咱们的队伍纪律还怎么带?人心还怎么聚?” 他站了起来,仿佛在痛心疾首地呼吁: “咱们是不是可以说,哦,只要你能立下足够多的功劳,你就可以躺在功劳簿上,心安理得地享受‘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就可以无视组织纪律,把个人感情凌驾于国家安全利益之上?这长此以往,风气坏了,人心散了,队伍还怎么带?咱们还怎么履行党和人民赋予我们的神圣职责?!” “所以!”他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我认为,此风不可长!此例不可开!必须立刻对宿羽尘同志进行严肃审查!在审查结果出来之前,他绝不能参与明天的国宝押运任务!这是原则问题!是纪律问题!更是对国家和人民负责任的态度问题!” 公孙轨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义正辞严,仿佛一个铁面无私、坚守原则的“纪律卫士”。不明就里的人听了,或许还会觉得他有点道理。 然而! 他这番话落在在座的其他部长、副部长们耳中,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般的反感、愤怒和……看穿其本质的冰冷目光! 国家安全部部长王磊和副部长曹操,在听到公孙轨说宿羽尘只立下“一些功劳”时,两人几乎同时眼角一跳,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怒意! ‘一些功劳?’王磊心中冷笑,‘公孙轨啊公孙轨,你这张嘴可真敢说!宿羽尘自从去年年底秘密回国以来,为国安系统破解了多少危机?从协助徽京国安一举端掉‘樱华商事’这个影樱社旗下最大的在华经济间谍与情报枢纽,到在中亚联邦阿什哈巴德,于千钧一发之际协助叶青陵将主挫败KIA精心策划的刺杀阴谋;从在血月之夜,独自面对失控驻樱星军的恐怖威胁,死守樱花国龙渊大使馆,保护上千名侨民和外交人员的生命安全;到后来协助战部、配合樱花国官方,最终击杀那被封印千年,凶残成性的八岐大蛇,彻底扭转东亚战略格局……这一桩桩,哪一件不是关乎城市安危、甚至影响国运走向的重大危机事件?!这TM叫‘一些’功劳?!你公孙轨在公安部干了这么多年,你和你手下的人,加起来立下的功劳,有宿羽尘一个人干的一半多吗?!’ 曹操更是眼神冰冷,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他想起安川重樱无私提供的那些阴阳师符咒——治疗符在这一个月以来的行动中拯救了多少同志的生命;真言符在审讯中突破了多少顽固分子的心理防线,获取了关键情报!这些都是无法用功劳衡量的、战略级别的贡献!而这一切,都与宿羽尘这个人密不可分。你公孙轨轻飘飘一句“私生活混乱”、“乱搞男女关系”,就想否定这一切?想把这样的人才排挤出去?其心可诛! 甚至,曹操的职业本能让他立刻对公孙轨产生了强烈的怀疑。一个在这种关键时刻,不顾大局,拼命想要排除一个刚刚立下大功、能力超群的骨干特工的人……其自身的问题,恐怕更大!他已经在心里盘算,会后是否应该立即向霍光部长私下建议,启动对这位公孙副部长的秘密调查程序了。 而中央战部那边,气氛更是压抑得可怕! 副总参谋长韩世忠的额头上,青筋已经隐隐暴起,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几乎是用了毕生的涵养,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拍案而起,指着公孙轨的鼻子骂娘! ‘没有宿羽尘,陆鸣大使在中亚联邦被恐怖分子绑架时,是你们公安部的人救的?!’ ‘没有宿羽尘,在波斯境内释放毒气、企图制造大规模人道主义灾难和外交危机的魔法师,是你们公安部的人干掉的?!’ ‘没有宿羽尘,血月事件那晚,樱花国的龙渊大使馆,是你们公安部的人守下来的?!馆内上千号人,是你们公安部的人保住的?!’ ‘没有宿羽尘,那为祸千年、吞噬了樱花国三神器、搅得东亚不安的八岐大蛇,是你们公安部的人杀的?!’ ‘TM的!要是没有宿羽尘和他身边那些人,樱花国现在的对华外交策略,能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过去的敌对到底,变成现在铁了心要当我们主导的‘新秩序’排头兵?!这其中的战略价值,是你公孙轨那点所谓的‘纪律’能衡量的吗?!’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世忠心中怒火滔天。在他看来,宿羽尘不仅仅是个人战斗力超群的兵王,更是一个能够影响国际战略格局、吸引顶尖人才来投、创造巨大隐性国家利益的“战略资产”!这样的人物,只要他心向祖国,只要他不违反法律底线,私生活那点事,在巨大的国家利益面前,算个屁!战部巴不得他能多“吸引”几个像笠原真由美、安川重樱这样级别的人才过来! 结果你公孙轨,在这里上纲上线,拿“男女关系”、“生活作风”说事,还想审查我们的英雄?还想停他的职?收他的军官证? 你公孙轨,配吗?! 其他几位战部的领导,也是脸色铁青,有的端起水杯猛灌了好几口,才勉强压下胸口翻腾的怒火。他们看向公孙轨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同僚,而是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个居心叵测的破坏者。 公安部部长霍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心中暗叹一声,知道公孙轨这番表演,已经彻底暴露了其“内鬼”或者“别有用心者”的身份。他原本还想让公孙轨再多暴露一些,但现在看来,再不站出来说几句缓和的话,恐怕战部和国安部的同志们,就要当场和公孙轨翻脸了。那样的话,公安部以后在其他兄弟单位面前,可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于是,霍光轻轻咳嗽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个略显无奈但还算平和的笑容,开口说道: “诶,公孙轨同志啊,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强调纪律,防微杜渐,这没错。” 他先肯定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呢,我看这件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毕竟,宿羽尘同志今天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亲手拆除炸弹,拯救了数百人的生命,身心已经非常疲惫,压力巨大。在这个时候,立刻对他启动严肃的政治审查,无论从程序上还是人情上,我看都……不太妥当。这容易让功臣寒心,也让外界觉得我们过于严苛,不近人情。” 他试图把话题拉回“押运任务”本身: “而且,明天的国宝押运任务,时间紧迫,事关重大。临时换将,风险更高。宿羽尘同志已经多次在重大行动中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可靠性与对国家的忠诚。这一点,是有目共睹的。” 最后,他对宿羽尘的“私生活”问题,轻描淡写地做了定调: “至于他个人的一些私生活问题嘛……只要不违反国家法律,不损害国家利益,而且他的合法妻子林妙鸢同志本人没有意见,甚至乐见其成……那么,咱们作为组织,作为领导,也就没有必要过多地去干涉,或者说三道四了。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嘛。咱们的重点,还是应该放在确保任务成功、维护国家安全这个大局上。” 霍光这番话,既安抚了战部和国安部的情绪,也给了公孙轨一个台阶下,同时明确了“任务优先”、“大局为重”的原则。 然而,心里有鬼、或者肩负着某种不可告人使命的公孙轨,却似乎并不想顺着这个台阶下来。他或许认为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必须坚持到底,达成阻止宿羽尘参与明天任务的目标。 于是,他脸上那副“坚持原则”的表情更加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壮”: “霍部长!我认为您此言差矣!” 他提高了音量,仿佛在对抗某种“不正之风”: “宿羽尘同志的身份特殊!他不仅是战部军事侦查局的特工,还是国安部的重要外部专家!如果他这样身处关键岗位、掌握核心信息的同志,存在哪怕一丝一毫‘被策反’、‘被影响’的风险,那么,让他参与明天如此重要的国宝押运任务,就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火药桶旁点火!将会带来不可预测、无法承担的巨大风险!” 他死死咬住“风险”和“责任”不放: “所以,我还是坚持认为,必须立刻暂停宿羽尘同志的任务!对他,以及和他有密切关系的那些外籍女性,展开最严格、最深入的联合审查!这是对任务负责,对国家负责,也是对宿羽尘同志本人负责!” 他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不然的话!万一明天押运途中出了问题,国宝有失,或者造成更严重的后果……这个责任,咱们在座的这些人,哪一个能承担得起?!哪一个能负得起这个历史责任?!”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 只有公孙轨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王磊、曹操、韩世忠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愤怒,只剩下冰冷的了然和一丝……嘲讽。 这个公孙轨,已经把“内鬼”两个字,明晃晃地写在自己脸上了。他如此急不可耐、甚至不惜撕破脸皮也要阻止宿羽尘参与明天任务,其背后的动机,不言而喻。 韩世忠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好吧。” 他看向王磊和霍光: “既然公孙部长这样‘坚持原则’,这样‘为国家考虑’,那咱们……就按组织程序办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特意强调了“组织程序”: “派个联合调查组,去‘审查’一下宿羽尘同志。毕竟,这也是宿羽尘同志自己提出的要求嘛,咱们得‘支持’。” 王磊立刻领会了韩世忠的意图,也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看可以。那就成立一个由三部联合派员组成的调查组吧。这样也能更‘全面’、更‘客观’地了解一下宿羽尘同志的过往嘛。” 他在说“全面”、“客观”这两个词时,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同时给韩世忠递过去一个极其隐晦的眼神。 那意思是:派我们自己人!派绝对可靠、知道轻重的人去!走个过场,应付一下公孙轨,但绝不能让调查干扰宿羽尘明天执行任务!更不能让调查变成某些人排除异己的工具! 韩世忠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霍光看着王磊和韩世忠之间无声的交流,心中了然。他知道,这两位老伙计已经达成了默契。这个调查组,只会是“形式大于内容”,甚至可能成为反向监控公孙轨及其背后势力的一个契机。 于是,霍光也顺势拍板: “好,既然大家意见基本一致,那就这么定了吧。立即从三部抽调精干、可靠人员,组成联合调查组,前往平京市国安局,对宿羽尘同志的相关情况进行询问和了解。记住,是‘了解情况’,不是‘审讯’。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影响宿羽尘同志的休息和情绪,更不能影响明天既定的押运任务筹备工作!” 他特意强调了“不能影响任务”,这是定调。 “是!”相关负责的官员立刻应声,开始安排。 公孙轨看到自己的“建议”被采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松了口气般的笑容,坐回了座位。但他没有注意到,霍光、王磊、韩世忠以及其他几位真正核心的领导,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那目光里,充满了冰冷的审视、毫不掩饰的敌意,以及一种……“你已经完了”的宣判。 这场关乎国家安全与内部斗争的紧急会议,还在继续讨论着明天的押运路线、安保部署、应急预案等具体细节。 但公孙轨的政治命运,在他刚才那番“慷慨陈词”之后,其实已经注定了。 只是,他自己还沉浸在“成功阻止宿羽尘”的虚假喜悦中,尚未察觉罢了。 窗外的平京,夜色正浓。暗流,在最高决策层涌动。而明天,关乎国宝回归的押运重任,以及隐藏在背后的更大阴谋,正在悄然逼近。喜欢灵启都市纪元:佣兵的平凡幻变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灵启都市纪元:佣兵的平凡幻变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