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妈妈帮我撸(2 / 2)

“……我托你上去。”

我浑身一僵,但还是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我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却带着明显颤抖的手,落在了我的腰间,然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了我的臀部之上。

在她的手掌,完整地、严丝合缝地贴上我臀部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同时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

是这个姿势。是这双手。是这种被她那柔软而有力的手掌,从下方完整地包裹、托举的感觉……

昨夜那段被我们用尽全力去回避、去遗忘的记忆,在这一刻,被这次无可避免的身体接触,以一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猛地从我们各自的脑海深处,重新拖拽了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自己的脸颊,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涨红、发烫。而我身後的她,我也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她咬紧了牙关,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微现,将我一点一点地向上举起。

“快……快点……”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我慌乱地、手忙脚乱地,将那些紫色的浆果一把把地扯下来,塞进口袋里。然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她的手中挣脱,跳了下来。

我们再次陷入了沉默,低着头,谁也不看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我在第二天清晨,从那片混沌而粘稠的睡梦中挣扎着醒来时,迎接我的,并非生理宣泄过後的轻松,而是一股如同实质般沉重的、足以将我溺毙的羞耻感。昨夜的一切,那些由我亲口说出的、不堪入耳的请求,那些从我母亲口中发出的、破碎而淫靡的呻吟,以及最後那场在我主导下完成的、肮脏的射精仪式……所有这些记忆的碎片,像无数烧红的烙铁,反覆地、无情地,灼烫着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我像一个宿醉後头痛欲裂的酒鬼,又像一个犯下了弥天大罪後等待审判的囚徒。我蜷缩在茅草床的一角,紧紧地闭着眼睛,甚至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任何一丝声响,都会惊醒我们之间那头名为“禁忌”的、沉睡的巨兽。

然而,当我终於鼓起勇气,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时,我发现,她已经醒了。

她就坐在火堆旁,背对着我。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套鲜红色的战斗服,乌黑的长发也一丝不苟地重新束成了那条熟悉的高马尾。她的背影,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也有些……僵硬。她正在用一根树枝,专注地拨弄着火堆,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也最有趣的事情。

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样,正在用这种刻意的、笨拙的方式,拚命地回避着那段我们两人都无法面对的、共同的记忆。

洞穴里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在一遍又一遍地,无情地提醒着我们,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许久,我终於无法再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清了清乾涩的喉咙,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而又虚弱的声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妈……”

她的背影,猛地一僵。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树枝,也随之停在了半空中。

过了一两秒,她才缓缓地、不自然地转过头来。当她的目光与我的在空中相遇时,我看到她像被针扎了一下,立刻闪电般地移开了视线。她的脸上,强行地、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那笑容僵硬地挂在嘴角,却丝毫无法抵达她那双充满了疲惫、红肿和深刻的、无法掩饰的尴尬的眼睛里。

“醒……醒了?”她的声音也同样乾涩而僵硬,“饿……饿了吧?火上还烤着昨天剩下的鱼,快……快趁热吃吧。”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这就是人类。这就是那可悲又可敬的人类。在遭遇了足以将精神彻底摧毁的、巨大的创伤之後,他们不会像野兽一样只会哀嚎或攻击,他们会本能地、不约而同地,去试图“重建秩序”。他们会用那些最平淡、最日常、最微不足道的行为——比如一句“你饿了吗”,一顿沉默的早餐——来为自己那片早已是断壁残垣的精神废墟,搭建起一个摇摇欲坠的、纸糊的草棚。这个草棚或许一捅就破,但在此刻,它却是他们赖以防止自己彻底疯掉的、唯一的庇护所。他们都在用这种笨拙到令人心碎的方式,拚命地保护着对方,也保护着自己那仅存的一丝理智。

吃完那顿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漫长、也更加尴尬的早餐後,我们决定继续出门探险。待在这个充满了粘稠回忆的洞穴里,只会让我们两个都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坚持走在了前面,她也没有反对。我不敢再看她的背影,我怕我的目光会再次点燃那份罪恶的火焰。

我们走到了一片从未踏足过的、长满了巨大发光蘑菇的潮湿区域。这里的地面上,散落着许多看起来像彩色果冻一样的、半透明的凝胶状“植物”。就在我弯腰想要研究一下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吃的时候,异变陡生!

我们周围所有那些看起来无害的“果冻”,突然间“活”了过来!它们蠕动着,从地面上拱起,变成了一只只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没有固定形态的史莱姆!它们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声响,从四面八方,向我们包围了过来!

“小心!”

母亲立刻将我护在身後,手中的摺扇瞬间展开。她一扇挥出,凌厉的劲风便将两三只靠得最近的小史莱姆扇飞了出去。但史莱姆的数量太多了,它们悍不畏死地、不断地向我们涌来。

就在母亲的注意力都被正面的敌人所吸引时,一只体型比其他史莱姆大了整整一圈、核心处呈现出妖异粉红色的巨大史莱姆,无声无息地从我们侧後方的一颗巨型蘑菇後面滑了出来。它像一颗被投石机发射出的炮弹,猛地弹射而起,朝着我的位置扑了过来!

“浩宇!”

母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她猛地转身,用尽全力将我狠狠地推开。我踉跄着摔倒在地,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而她,却因为这一下耽搁,再也无法躲闪。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大的、粉红色的史莱姆,如同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巨口,将我那来不及发出一声悲鸣的母亲,整个地、一口吞了进去!

“不——!!!”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被投入了十吨炸药,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我从地上一跃而起,双目赤红,发疯似的抓起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只巨大的、正在缓缓蠕动的粉红色胶质怪物,狠狠地砸了过去!

然而,我的所有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石头和我的拳头,都只是深深地陷入了那粘稠而富有弹性的胶质身体里,然後又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给推了出来,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它的身体,在受到攻击後,只是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样,荡开一圈圈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徒劳地、疯狂地攻击着,嘶吼着,直到力竭。最终,我无力地跪倒在那只怪物的面前。因为,我看到了。

我能透过那半透明的、如同毛玻璃般的、粉红色的胶质身体,清晰地,看到被包裹在里面的、我的母亲。

她就像一块被封存在琥珀里的、美丽的蝴蝶标本。她的身体被无数粘稠的胶质所固定,保持着被吞噬前那瞬间的、充满惊恐的姿态,完全无法动弹。她的脸上,充满了痛苦、窒息和无尽的绝望。

然後,我看到了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景象。

我看到,那只史莱姆的内部,那些包裹着她的胶质体,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开始“活化”。它们伸出了无数细小的、果冻状的、晶莹剔?透的触须,如同一个纪律严明的蚁群,开始有条不紊地、无孔不入地,钻入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那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无助的嘴唇;她那挺翘的、精致的鼻孔;她那小巧的、可爱的耳朵……

更让我感到灵魂都被冻结的是,我看到那些粘滑的、粉红色的胶质触须,正熟门熟路地,从她那身红色战斗服高叉的腿部缝隙,和深V的领口边缘,不断地、贪婪地钻了进去,去探索、去侵犯、去玷污那些被衣物所遮挡的、最神圣、最私密的所在。

我看着她,看着她在那个透明的、粉红色的囚笼里,被如此地、缓慢地、仔细地凌辱着。而我,这个刚刚在几个小时前,还在她身上发泄着自己肮脏慾望的、所谓的“儿子”,却只能跪在外面,像一个最无能、最可悲的观众,眼睁睁地看着,什麽也做不了。

一股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足以将我的灵魂都彻底撕裂的绝望和自责,瞬间将我完全吞噬。

我跪在地上,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野狗,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无声的哀嚎。

而那只粉红色的史莱姆,似乎对我的痛苦毫无兴趣。它只是专注地、有条不紊地,继续着它那场缓慢而又残忍的“盛宴”。

光线,透过它那不断蠕动的、半透明的身体,将我母亲那正在被无数触须探索、侵犯的、痛苦挣扎的、扭曲的轮廓,变成了一场在这片异世界的舞台上,只为我一个人上演的、最诡异、最色情、也最残忍的皮影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们走到了一片从未踏足过的、长满了巨大发光蘑菇的潮湿区域。这里的地面上,散落着许多看起来像彩色果冻一样的、半透明的凝胶状“植物”。就在我们被这奇特的景象所吸引时,异变陡生!周围所有那些看起来无害的“果冻”,突然间“活”了过来,变成了一只只大小不一的史莱姆,从四面八方将我们包围!

母亲立刻将我护在身后,手中的折扇瞬间展开,将几只靠得最近的史莱姆扇飞。但就在这时,一只体型比其他史莱姆大了整整一圈、核心处呈现出妖异粉红色的巨大史莱姆王,无声无息地从我们侧后方的一颗巨型蘑菇后面滑了出来,猛地弹射而起!

“浩宇!”

母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她猛地转身,用尽全力将我狠狠地推开。我踉跄着摔倒在地,躲过了致命的一击。而她,却因为这一下耽搁,再也无法躲闪,被那只巨大的、粉红色的史莱姆,整个地、一口吞了进去!

“不——!!!”

我目眦欲裂,发疯似的抓起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只巨大的、正在缓缓蠕动的粉红色胶质怪物,狠狠地砸了过去!然而,我的所有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我徒劳地、疯狂地攻击着,嘶吼着,直到力竭。我无力地跪倒在那只怪物的面前,因为我能透过那半透明的胶质身体,清晰地看到被包裹在里面的、我的母亲。她就像一块被封存在琥珀里的蝴蝶标本,被无数粘稠的胶质所固定,脸上充满了痛苦与窒息。那些胶质体伸出无数细小的触须,正在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口、鼻、耳,甚至侵入她战斗服的缝隙,探索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就在我因为无力而陷入彻底绝望的瞬间,我眼前那块蓝色的系统光幕,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最终,变成了一片刺眼的、如同鲜血般的血红色!

【——最高威胁警告!检测到“拟态者”进入最终繁殖序列:“源质受胎”!】

【受孕母体:林月华。状态:已被完全压制,生命源质Anima高度同化。】

【序列描述:该拟态者将自身全部核心源质等同于精子,通过多通道同时注入母体,完成强制受精。一旦成功,拟态者本体将彻底溶解,其生命印记将以“厄洛斯之种”的形态,寄生于母体子宫之内,并在3-7个厄洛斯日后,被母体分娩而出。】

【警告:此序列一旦启动,将不可逆转!母体将被永久性标记!】

受精……子宫……种子……生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我的眼球,扎进了我的大脑!

不……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世界上最残忍、最恐怖的宣判,彻底地、干净地,碾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咆哮。我扔掉了手中那块可笑的石头,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猛地扑到了那只巨大的史莱姆身上。我张开嘴,用我那属于人类的、脆弱的牙齿,狠狠地撕咬着它那粘稠而富有弹性的胶质身体!我用我的指甲,深深地抠进它的体内,试图将它撕裂!我甚至用我的头,一次又一次地、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撞击着这个柔软而又坚不可摧的囚笼!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只粉红色的史莱姆,完全无视了我这只在它身上徒劳挣扎的、可怜的“寄生虫”。它那半透明的身体内部,那场恐怖的“受精仪式”,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早已侵入我母亲全身所有腔道的、无数的胶质触须,仿佛是收到了某种指令,在同一瞬间,开始了同步的、剧烈的、有节奏的抽插!

我看到我母亲的身体,在那个透明的囚笼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的嘴巴被撑开到一个极限,小腹因为内部的顶弄而剧烈地起伏,甚至连她那套红色的战斗服下摆,都因为下体同样剧烈的抽插,而渗出了大片大片粘稠的、属于史莱姆的透明液体。她的脸上,露出了比之前被触手怪侵犯时,更加痛苦、更加绝望、也更加……淫靡的表情。

然后,我看到了那终极的、令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一幕。

我看到,那只史莱姆身体最中央的、那颗妖异的粉红色核心,陡然间剧烈地收缩、脉动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股浓稠的、如同液态珍珠般、散发着强烈生命光芒的胶质状“精子”,便通过那些早已连接好所有通道的、无形的管道,在同一瞬间,被狠狠地、尽数地,注入了母亲身体的每一个洞口里面!她的嘴里,她的鼻腔里,她的耳朵里,以及……她那最神圣的、本该只属于我父亲和孕育我的子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噜……”

在完成这最终的、遍布全身的内射的瞬间,那只巨大的史莱-姆,仿佛是满足地、舒畅地,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生命喜悦的、奇异的鸣叫。

然后,它那庞大的、粉红色的胶质身体,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彻底地液化。就像一块被投入烈火中的巨大冰块,它从坚韧的凝胶,变成了一滩冒着细密气泡的、无色透明的、温暖的清水,“哗啦”一下,流淌四散,浸湿了周围的地面。

而我的母亲,那具赤裸的、早已被战斗服的碎片和怪物粘液所覆盖的、美丽的身体,便从那滩无害的清水中,缓缓地显露了出来。她双目紧闭,早已不省人事,无力地、凄惨地瘫倒在地。

而在她那片平坦紧致、此刻却微微起伏的、神圣的小腹之上,一个微弱的、不祥的、如同心跳般闪烁着的粉红色光点,正在她的皮肤之下,若隐若现。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滩迅速渗入地下的清水。

看着早已昏死过去的、我那可怜的母亲。

看着她小腹上那个正在宣告着一个新生命、一个怪物之子即将被孕育的、邪恶的光点。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地、无声地,碎裂成了无法被复原的、亿万片尘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高威胁警告!检测到“拟态者”进入最终繁殖序列:“源质受胎”!】

【受孕母体:林月华。状态:已被完全压制,生命源质Anima高度同化。】

【序列描述:该拟态者将自身全部核心源质等同於精子,通过多通道同时注入母体,完成强制受精。一旦成功,拟态者本体将彻底溶解,其生命印记将以“厄洛斯之种”的形态,寄生於母体子宫之内,并在3-7个厄洛斯日後,被母体分娩而出。】

【警告:此序列一旦启动,将不可逆转!母体将被永久性标记!】

受精……子宫……种子……生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我的眼球,扎进了我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咆哮,像疯了一样对史莱姆发起了最後的、不顾一切的自杀式攻击。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眼睁睁地看着,史莱姆内部的无数胶质触须开始了同步的、剧烈的抽插。我眼睁睁地看着,一股股浓稠的、如同液态珍珠般的光芒,被同时注入了母亲身体的每一个洞口。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大的史莱姆在满足地发出一声“咕噜”声後,迅速地液化,变成了一滩无害的清水。

而我的母亲,赤裸着、凄惨地、不省人事地,从那滩水中显露了出来。在她的那片平坦的小腹之上,一个微弱的、不祥的、如同心跳般闪烁着的粉红色光点,正在她的皮肤之下,若隐若现。

我的世界,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即将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时,那块系统光幕,再次,也是最後一次,绽放出了如同神蹟降临般的、璀璨的、金色的光芒!

【——紧急!检测到生命印记覆盖方案!】

【方案名称:“同源净化”】

【原理:厄洛斯之种在植入初期极不稳定,可被同种族、高浓度的生命源质精液所蕴含的“秩序信息”强行覆盖、中和并杀死。】

【执行方式:雄性人类必须在母体子宫内完成内射,利用人类精子中的“秩序信息”,杀死史莱姆精子中的“混乱信息”。】

【警告:必须在厄洛斯之种稳定前约一小时内完成!否则将永久固化!】

我像一个在冰海中即将溺死的人,突然间看到了一艘从天而降的、金色的救生艇。但这艘船的船票,却需要用我们两人仅存的、最後的一丝人伦道德去交换。

我哭着,喊着,将母亲从那无尽的昏迷中唤醒。

她醒来後,先是茫然,然後感受到了小腹那如同异物般的心跳,看到了那闪烁的粉红光点。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发疯或崩溃。她只是愣住了,脸上露出了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恐惧和恶心。

我颤抖着,将那个唯一的、也是最荒诞的“治疗方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听完我的话,她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沉默了很久,很久。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那双美丽的、空洞的丹凤眼中,无声地滑落。她没有看我,只是失神地望着头顶那片暗紫色的、绝望的天空。

我以为她会拒绝,会让我杀了她,会选择以一个“乾净”的人类的身份死去。

但她没有。

最终,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这张同样挂满了泪水和鼻涕的、惊恐万状的脸。她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里,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光芒。那是一种属於“林月华”这个阳光开朗的普通女人的、对生命的渴望,和一种属於“母亲”这个身份的、为了保护孩子而无所畏惧的、温柔而又坚韧的光芒。

她擦乾了自己脸上的泪水,然後伸出手,用一种我无比熟悉的、温柔的动作,轻轻地,为我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别怕,浩宇,”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的平静和温柔,“看着妈妈。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只是一场……一场为了活下去,我们必须一起完成的‘手术’,仅此而已。”

她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英勇的女战士,又像一个即将为自己的孩子进行一场高难度手术的、冷静的女医生。

她强忍着那足以将人逼疯的巨大羞耻,开始有条不紊地,褪去了我们两人身上那些破烂的、沾满了污秽的衣物。

然後,她赤裸着,躺在了这片冰冷的、坚硬的土地上。她缓缓地、如同一个即将为科学献身的志愿者一般,分开了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她看着我,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鼓励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悲哀。

“来吧,浩宇,别紧张。”她像是在教我一道复杂的数学题,“这……这和我们以前在生物课上学过的人体构造图是一样的。你需要……你需要找到正确的位置,才能把‘药’,准确地送到那个坏东西的旁边去,杀死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我像一个第一次走上手术台的、笨拙的实习医生,流着泪,跨坐在了她的身上。我那根因为这世界上最强烈的、混杂着救赎与亵渎的刺激而早已坚硬如铁的慾望,却像一个找不到家门的孩子,紧张得、一次又一次地,在错误的地方,徒劳地冲撞着。

“没关系……没关系的……”她感受到了我的紧张和笨拙,声音愈发的温柔,“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来,把你的手给我。”

我像一个听话的孩子,将我那只同样颤抖的手,交给了她。

她握着我的手,然後,引导着它,向下,探入了那片对我们两人来说,都同样陌生而又禁忌的、温暖而又湿滑的神秘花园。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像一个最耐心的老师,“这里……就是入口。你要……你要对准这里。别怕,妈妈会……会帮你的。”

她闭上了那双流淌着无尽泪水的眼睛,彷佛不忍再看这世间最悲哀、最肮脏的一幕。她松开我的手,然後用她自己那只同样颤抖的、柔软的手,握住了我那根因为紧张和笨拙而显得格外可悲的、滚烫的慾望。

然後,她一点一点地,将我这个她亲手带大的、不属於任何人的、唯一的“男人”,引导着,对准了她自己那扇被异界邪神强行玷污的、神圣的、通往生命起源的、名为“子宫”的大门。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粘腻的、彷佛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在我终於进入她温暖而紧致的,却又因为刚刚被怪物蹂g躏而显得异常顺滑的身体的那一瞬间,我们母子二人,不约而同地,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声混合了无尽的痛苦、诡异的解脱、以及那不可言说的、禁忌的快感的、压抑的闷哼。

在我那根代表着我所有罪恶、也承载着此刻唯一救赎的慾望,终於在母亲亲手的、温柔而又悲哀的引导下,突破最後一道屏障,完整地、严丝合缝地,进入她那温暖、紧致、却又因为刚刚被怪物蹂躏而显得异常湿滑的身体的瞬间——我们母子二人,不约而同地,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声混合了无尽的痛苦、诡异的解脱、以及那不可言说的、禁忌的快感的、压抑的闷哼。

我僵在了她的身体里,一动也不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正被一片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温暖、柔软和紧致所包裹。那是一种彷佛回归生命最原初的、温暖的母体海洋般的、令人安心到窒息的感觉。而她,也一定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这个由她亲手带大的、属於她亲生儿子的“异物”,正在她最私密、最神圣的所在,宣示着一种鲁莽而又青涩的存在感。

我们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却又尴尬地、拼命地,回避着对方的眼神。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然而,我们都忽略了那最致命的、也是最关键的因素。

是那些还残留在她体内的、属於那只粉红色史莱姆的、充满了厄洛斯深渊法则的粘稠液体。它们像一剂被悄然注入我们两人血液里的、最强效、最猛烈的催情剂和快感放大器。

当我终於鼓起勇气,开始尝试着,在我母亲的身体里,进行第一次的、生涩的、笨拙的抽动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山呼海啸般的、完全超乎我们想象的剧烈快感,便如同引爆的核弹,在我们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深处,轰然炸响!

“唔——!”

我们两人再次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但这哼声中,却夹杂了一丝连我们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纯粹的、生理上的战栗。

太……太舒服了……

这是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蛮横的、直接作用於神经中枢的、非人的快感。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浅出,都被那该死的史莱姆液体,放大了百倍,千倍!我感觉我的那根慾望,彷佛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根被接入了超高压电流的、滚烫的神经束,每一次与她那同样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温热湿滑的甬道内壁发生接触,都会爆发出亿万点灿烂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电光火花。

而她,也一定和我感同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到她那张本就因为悲伤而梨花带雨的俏脸,迅速地被一股不正常的、潮红所占据。她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那排整齐的牙印深深地陷入了她白皙的、柔软的小臂肌肤之中,彷佛是想用这种剧烈的疼痛,来对抗那股从我们两人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汹涌而来的、足以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的快感浪潮。晶莹的泪水,从她那紧闭着的、不断颤抖的眼角,更加汹涌地、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们都在忍耐。

用尽我们作为人类的、最後一丝意志力,在忍耐。

因为我们都无比清晰地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发出任何一声代表着“欢愉”的呻吟,都无异於对自己那仅存的、可悲的尊严,进行一场最彻底、最残忍的公开处决。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这是一场沉默的、却又无比喧嚣的交媾。洞穴里,听不到任何淫靡的声响,但如果你能潜入他们的灵魂深处,你就能听到——你能听到他们两人那如同擂鼓般疯狂搏动的心跳声;你能听到他们血液在血管中如同岩浆般奔涌的咆哮声;你能听到他们因为极力忍耐而绷紧的、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以及,他们两人的灵魂,在被这禁忌的、地狱般的极乐之火,反覆灼烧、煅打时,所发出的、最凄厉、最绝望的、无声的惨叫。

我开始逐渐失去理智。

那份“为了拯救妈妈”的、神圣的使命感,正在被那份非人的、纯粹的生理快感,无情地、一寸一寸地吞噬。我的动作,从最初的、小心翼翼的、充满了罪恶感的试探,逐渐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入。我像一个找到了回家之路的、饥渴的旅人,开始本能地、贪婪地,在她那温暖、湿滑、深不见底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驰骋。

而她的忍耐,也终於,首先达到了极限。

“啊……嗯啊……”

一声破碎的、压抑的、混合了无尽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的、再也无法抑制的呻吟,终於从她那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齿缝间,泄露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声呻吟,像是一道命令,也像是一声赦免。

它像打开泄洪闸门的钥匙,将我那早已在失控边缘徘徊的理智,彻底地、乾净地,冲入了慾望的汪洋大海。

“妈妈……”

我再也无法忍受,口中发出了压抑的、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嘶吼。我不再克制,不再思考,彻底地、完全地,将自己交给了那最原始的、也最纯粹的本能。我像一头真正的、不知疲倦的野兽,用尽我全部的力气,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紧致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後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要……要去了……浩宇……妈妈……妈妈也要……啊啊啊啊——!!!”

在我们两人同时攀上那座由禁忌与快感共同构筑的、最险峻、也最壮丽的顶峰的瞬间,我将自己那滚烫的、充满了“秩序信息”的、也充满了对她所有复杂情感的精液,尽数地、狠狠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射入了她那正在剧烈痉挛、收缩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波,如同最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电击,让我们两人虚脱地、汗流浃背地、紧紧地纠缠、拥抱在了一起。

就在我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一片空白的视野中,我清晰地看到,我母亲那片平坦的小腹之上,那个曾经如同魔鬼心跳般闪烁着的、邪恶的粉红色光点,在接触到我那充满了“蔚蓝世界”法则的精液的瞬间,如同被最圣洁的圣光所照射的黑暗烙印,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彷佛充满了不甘的“滋滋”声响,然後,迅速地、彻底地,黯淡、熄灭,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治疗”,成功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场以“治疗”为名的、神圣而又肮脏的战争,最终以我的胜利和我们两人共同的沉沦而告终。母亲小腹上那个邪恶的粉红色光点,在我那充满了“蔚蓝世界”秩序法则的精液的冲刷下,彻底地、乾净地熄灭了。我们,活了下来。

然而,当我们互相搀扶着,拖着那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虚脱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回到那个被我们称为“家”的洞穴之後,我们才悲哀地发现,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那是一场发生在我们两人之间,发生在我们各自内心深处的,更加漫长、更加痛苦、也更加无声的战争。

洞穴里的空气,彷佛都被那场惊心动魄的交合给彻底改变了。它不再是单纯的、混杂着潮湿与篝火气息的空气,它变得粘稠,变得暧昧,变得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暗示。我们都像得了皮肤饥渴症的刺蝟,既渴望着靠近对方获取一丝温暖,又害怕被对方身上那些看不见的、名为“记忆”的尖刺所刺伤。我们极力地避免着独处,避免着对视,避免着任何可能触发那段不堪回忆的言语和行为。

但是,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那场由史莱姆液体所催化、由我母亲的身体所承载的、平生第一次的极致性交体验,像一种最、最浓烈的毒品,早已被深深地注入了我的骨髓,铭刻在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之上。白天,我还能依靠着探索、觅食这些外部行为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一旦到了晚上,当我们在那张宽大的茅草床上,背对着彼此躺下,当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人那清晰可闻的呼吸声时,那份被压抑下去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记忆和慾望,便会如同黑色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

我天天都在思念着那种感觉。

思念着被她那温暖、紧致、湿滑的身体所包裹的感觉。思念着在她体内冲撞、驰骋时,那种彷佛能征服整个世界的、充满了力量的错觉。思念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破碎、堕落的、美丽到令人心碎的脸。

这些思念,像一万只蚂蚁,在我的身体里啃噬,在我的血液里奔流。我的身体,开始频繁地、不受控制地,做出最诚实的反应。我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因为她一个弯腰的动作,而可耻地勃起。我会在夜里,因为一个与她相关的春梦,而再次梦遗。

我变得越来越焦躁,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痛苦。我像一个正在经历着痛苦戒断反应的、可悲的瘾君子。

而我所有的这些变化,我所有的这些痛苦与挣扎,都被我那世界上最了解我的母亲,一分不差地,尽收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在看,她一直在看。她用那双充满了复杂情感的、温柔而又悲哀的眼睛,看着她的儿子,正在被一种名为“慾望”的、由他们两人共同制造出来的恶魔,反覆地折磨。她害怕。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害怕。她害怕的,不是儿子的慾望本身,而是她害怕儿子会再次开口。她害怕他会再次用那种天真的、孩童般的语气,向她提出更加不堪的、她无法拒绝的请求。她害怕那场被他们用“治疗”这个脆弱的藉口所包裹起来的、丑陋的乱伦真相,会再次被血淋淋地揭开。

她必须做点什麽。

在又一个我因为慾望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夜晚,一直沉默地、背对着我躺着的母亲,终於有了动作。

她缓缓地、彷佛下定了某种巨大决心的,转过了身。

我感觉到身後的床铺微微一沉,然後,一具我无比熟悉的、温暖而柔软的身体,从背後,轻轻地贴了上来。

我浑身一僵,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雕像。

“别……别多想……”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带着浓重的、无法掩饰的颤抖,“妈妈只是……只是怕你……像上次那样,对身体不好……”

她再次,也是最後一次,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到了那个充满了自我牺牲与悲壮色彩的、名为“母爱”的藉口。

然後,我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柔软的、却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手,从我的身侧,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到了我的身前。它熟门熟路地,撩开了我那聊以遮羞的、破旧的衣物,然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坚硬如铁的慾望。

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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