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我们到了密林,开始探索,寻找我们需要的缠绕藤林(1 / 2)

('妈妈仔细地将脸上的痕迹清洗乾净後,我们便出发了。早晨那场小小的“事故”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涟漪很快散去,但有什麽东西却悄然沉入了水底。走在前面的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挥之不去的,全是她最後那个混杂着震惊、茫然和一丝不知所措的表情,以及……我射出的那些滚烫的、白色的液体,在她光洁美丽的脸颊上缓缓流淌的画面。

仅仅是回味,就让我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皮甲下的那根东西,不争气地、固执地,再次缓缓抬头,将本就紧绷的裤子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我心里暗骂一声,脚步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走在我身後的妈妈,不可能看不到。但她什麽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後,视线专注地落在前方的道路上,彷佛真的什麽都没有察觉到。

这种心照不宣的“无视”,已经成了我们之间一种全新的、默契。我们离开了那片熟悉的、长满了巨大发光蘑菇的区域,根据系统地图的指引,向着更深、更黑暗的密林深处走去。这里的植物形态变得愈发光怪陆离,空气中那股腐败的甜腻气息也愈发浓郁。巨大的、如同血管般盘根错节的树根裸露在地表,上面覆盖着厚厚的、会发出微弱磷光的苔藓。一些不知名的、类似猪笼草的植物,张着巨大的捕虫囊,散发出诱人的奇异香气。

“系统说,穿过这片‘幽光菌林’,前面就是‘缠绕藤林’的边缘地带了。”我停下脚步,低声对身後的妈妈说道,眼睛则紧紧盯着那块只有我能看见的、悬浮在空中的虚拟地图。“我们得小心点,这里的怪物等级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都要高。”

“嗯。”妈妈点了点头,她那双美丽的丹凤眼,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些昏暗的、不断晃动的阴影。她手中的摺扇已经完全展开,摆出了随时可以发动攻击的姿态。经历了那麽多的变故之後,她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柔弱的家庭主妇了。此刻的她,像一个真正的、身经百战的女战士,冷静、可靠,充满了力量感。看着她那坚定的侧脸,我那颗因为回味早晨的旖旎而有些躁动的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我们继续前进。林中的光线越来越暗,那些发光的菌类和苔藓,只能勉强照亮我们脚下的一小片区域。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踩在腐烂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但在这份死寂之下,似乎又隐藏着无数细微的、令人不安的声响——不知名的虫豸爬过树干的声音,远处传来的、如同叹息般的风声,以及……某种黏滑的物体,在暗处蠕动时发出的、微弱的“咕叽”声。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石矛,手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柔软的手,从後面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看到妈妈对我露出了一个安抚的、温柔的微笑。那笑容,像一道光,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紧张和恐惧。我点了点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前方的道路上。

又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我们走出那片昏暗的菌林,来到了一处断崖边。而在断崖的对面,我看到了。那是一片由无数条如同巨蟒般粗壮的、黑紫色的、彷佛拥有生命的巨大藤蔓,所交织、缠绕、构筑而成的、无边无际的、黑暗的森林。那些藤蔓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不断滴落的液体,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着诡异的、油腻的光泽。

“就是这里了……”我看着眼前这片充满了不祥与压迫感的、彷佛活物般正在微微蠕动的黑暗森林,喃喃自语道。系统地图上,一个鲜红的、代表着“高危区域”的标记,正在这片森林的中央,缓缓地闪烁着。

我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妈妈,她那张美丽的脸上,也同样充满了凝重。

“妈,我们……要进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妈妈,她那张美丽的脸上,也同样写满了凝重。那片彷佛活物般微微蠕动的黑暗森林,散发出的不祥气息,让她握着摺扇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语气里的犹豫,侧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又坚定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我无比熟悉的、足以安抚一切的力量。“当然要进去,”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们没有退路了,浩宇。为了回家,别说是这种看起来吓人的林子,就算是真正的地狱,我们也要闯一闯。”

妈妈的话,像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最後的一丝胆怯。是啊,为了回家,我们已经付出了那麽多,甚至跨越了那道最不该跨越的红线,现在又怎麽能被一片林子吓住。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那我们走,妈,跟紧我!”

我们没有工具,只能小心翼翼地,寻找着藤蔓之间的缝隙,攀爬着,进入了这片昏暗的“缠绕藤林”。一踏入林中,光线便骤然暗淡下来,空气也变得异常的潮湿和闷热,带着一股浓郁的、类似於植物汁液和腐烂木头的混合气味。脚下的地面是柔软的、黑色的腐殖土,一脚踩下去,甚至会有粘稠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

“系统提示……‘韧性木材’主要分布在藤林的东侧,我们需要往那个方向走。”我一边艰难地拨开挡路的、黏滑的藤蔓,一边低声对跟在身後的妈妈说道。

就在我们深入林中大约十几分锺後,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那些黑紫色的巨大藤蔓之间,开始出现了一些高大挺拔的、树皮呈银白色的奇特树木。它们的树干笔直,枝干却异常的柔韧,在林间微弱的气流中,如同海草般缓缓摇曳。

“应该就是这些了!”我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一棵银白色的树前,伸手敲了敲。树干发出了“梆梆”的、如同金属般清脆的声响,显然质地非常坚硬。

“看起来不错,”妈妈也走上前来,用她那把锋利的摺扇边缘试着划了一下树皮,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确实很坚韧。不过……我们怎麽把它弄断?”

我从背後抽出了那根早已被我磨得锋利无比的兽骨长矛,那是我现在最得意的武器。“我来试试!”

我深吸一口气,将长矛的尖端抵在树干上,然後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如同钻木取火般,飞快地旋转、钻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就在我们全神贯注地,试图“砍伐”这第一棵树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注意到,在我们不远处的、藤林的更深处,几双巨大的、闪烁着暴虐红光的眼睛,正从阴影中,冷冷地注视着我们。那是一些体型如同大猩猩般魁梧,浑身覆盖着浓密黑色长毛的巨猿。它们并没有立刻靠近,只是在远处,发出了充满了警告意味的、低沉的嘶吼。

“吱嘎……吱嘎……”

兽骨长矛在坚硬的树干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我不懈的努力下,一个小小的、浅浅的凹坑,终於出现在了树干上。

“有效果!”我心中一喜,正准备再接再厉。

然而,我们都没想到,我们这小小的、对於这片古老森林来说无异於“搔痒”的破坏行为,却触动了某个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古老的“开关”。

我们脚下的大地,突然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怎麽回事?地震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惕地看向四周。

妈妈也立刻收起了摺扇,将我护在了身後。

然後,我看到了。

我看到我们面前那棵我们正在“砍伐”的、银白色的巨树,它那原本光滑的树皮上,竟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如同嘴巴般的缝隙!两根原本如同普通枝干的树枝,也在此刻扭曲、变形,变成了一对闪烁着寒光的、利爪般的形态!

这棵树……是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等我发出惊叫,我们周围所有那些银白色的巨树,都在同一瞬间,“活”了过来!它们伸出了无数如同毒蛇、如同长鞭的、坚韧的藤蔓,从四面八方,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向我们两人,疯狂地卷了过来!

“小心!”

妈妈惊呼一声,手中的摺扇瞬间展开,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白色旋风,将好几根试图靠近的藤蔓狠狠地抽打开去。但那些藤蔓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简直是铺天盖地,防不胜防!

一根从我脚下腐殖土中悄无声息钻出的藤蔓,如同最狡猾的猎手,闪电般地缠住了我的脚踝!我只感觉脚下一紧,整个人便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紧接着,更多的藤蔓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将我的四肢、我的腰腹、我的整个身体,都、牢牢地捆绑了起来,动弹不得!

“浩宇!”

听到我的惊呼,正在奋力抵抗的妈妈,心中一分神,动作便出现了一丝微小的破绽。就是这一丝破绽,被那些狡猾的“树妖”抓住了!两根从她身後袭来的、如同巨蟒般粗壮的藤蔓,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瞬间便绕过了她扇子的防御,闪电般地,缠住了她那两只白皙的、纤细的手腕!

“唔!”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手中的摺扇脱手而出。那两根藤蔓猛地向上一拽,便将她整个人都向上高高地吊了起来!她那具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成熟而又火辣的身体,为了维持平衡,也为了抵抗那股向上的拉力,本能地向前躬下身子,双腿用力地蹬着地面。

於是,一个充满了无尽的张力与色情意味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姿势,便形成了。

她的双手手腕被藤蔓高高地吊起,上半身因为重力和挣扎而向前倾斜、弯曲,那对因为战斗而不断起伏的、巨大而饱满的雪白丰乳,在紧身的红色战斗服的束缚下,几乎要将那片可怜的布料彻底撑破。而她的下半身,则为了与那股力量抗衡,形成了一个挺腰、撅臀的、如同正在被从後面狠狠侵犯般的、完美的跪趴姿势。那浑圆挺翘、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蜜桃臀,被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了空中,成为了这片昏暗的、危险的森林里,最诱人、也最致命的一道风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妈!小心!”我被那些该死的藤蔓捆得像个粽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高高吊起,形成那个羞耻而又无助的姿势,我急得目眦欲裂,只能徒劳地嘶吼着。然而,我的警告,已经太晚了。那些从战斗一开始,就一直在不远处阴影中窥视的、如同小山般巨大的黑影,终於迈开了它们沉重的步伐。它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几只巨猿!它们无视了我这个被捆在地上的小角色,那几双闪烁着暴虐与原始慾望的、血红色的眼睛,全都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锁定在了被高高吊起、正像熟透的果实般无助地晃动着的、我的母亲身上。

它们围了过来,那股浓烈的、混杂着野兽体臭和麝香的腥臊气息,几乎让我窒息。其中一只体型最为魁梧、显然是首领的雄性巨猿,走到了妈妈的身後。它低下那颗硕大的、毛茸茸的头颅,将它那丑陋的、湿漉漉的鼻子,凑到了妈妈那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被红色战斗服的布料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仔仔细细地、如同在监赏一件绝世珍品般,嗅探着。它那粗重的、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妈妈那片神圣的、只有我和我父亲才触碰过的禁区之上。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口中发出了混合着无尽恐惧与屈辱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小兽般的呜咽。

那只巨猿首领似乎对它闻到的气味非常满意。它发出一声充满了占有慾的、低沉的咆哮,然後,直起了它那如同铁塔般雄壮的身体。我看到了。我眼睁睁地看到了,在那片浓密的、肮脏的黑色兽毛之下,一根比我手臂还要粗、尺寸狰狞到完全超乎我想象的、如同烧红烙铁般暗红色的、丑陋的、属於野兽的巨大肉棒,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从鞘中探出,高高地、嚣张地,翘了起来!

然後,它对准了。

它对准了我的母亲,那扇因为之前的种种经历而早已不再紧致、甚至在此刻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可怜的穴口。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连一丝缓冲和准备都没有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噗嗤——!!!”

那不是人类性交时会发出的、粘腻的水声。那是一声如同熟透的西瓜被铁棍狠狠捅穿的、沉闷而又恐怖的、血肉破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足以将人的耳膜都彻底撕裂的惨叫,从我母亲那早已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口中,爆发了出来!我看到她那被高高吊起的、美丽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瞬间击中,猛地向前弓起,然後又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了起来!那根狰狞的、属於野兽的巨大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它不仅将妈妈那柔软的阴道撑到了一个恐怖的、近乎於撕裂的极限,甚至……甚至长驱直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那脆弱的子宫口,将那颗丑陋的、巨大的龟头,深深地、深深地,捅进了她那片曾经孕育了我的、温暖而又神圣的所在!

那只巨猿首领,显然对它身下这具紧致、温热、充满了弹性的“新玩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意。它那两只长满了粗壮肌肉的手臂,紧紧地、如同铁箍般,抓住了妈妈那不断晃动的、纤细的腰肢,然後,便开始了那场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只为了宣泄最原始兽慾的、疯狂的、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啪!”

我被藤蔓捆在地上,只能像一个最无能、最可悲的观众,被迫地、一帧不漏地,欣赏着这场正在我眼前上演的、最残忍、最血腥、也最淫靡的活春宫。我看着那根黑红色的、狰狞的巨物,在我母亲那两片早已被撑到极限的、雪白的臀瓣之间,以一种快到几乎要出现残影的速度,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大片的、混合了她体内的爱液、鲜血和那些属於我和其他怪物的、残存的精液的、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而每一次狠狠地顶入,又会将那些飞溅出来的液体,再次毫不留情地、尽数地,捣回她那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可怜的身体深处。那响亮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藤林中,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刺耳,也如此的……令人兴奋。

和之前那些只知道猛冲猛干的狗东西不同,这些巨猿的动作,显然更有“章法”。它们抽插的频率算不上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缓慢而沉重,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将自己的全部存在,都深深地烙印进我母亲的身体里。而它们那根狰狞的肉棒,也和魔物犬那光滑的玩意儿完全不同,上面布满了一圈一圈的、如同角质般的细小凸点。这些凸点,随着那缓慢而又深入的研磨,残忍地、却又无比有效地,刮擦、刺激着妈妈阴道里的每一寸、每一分、最柔嫩、最敏感的软肉。

我看到妈妈的身体,最开始还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在剧烈地挣扎。但很快,随着那根布满了凸点的巨大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如同碾磨药材般深入的研磨下,她的挣扎,开始慢慢变了味道。她的身体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种因为无法承受的、陌生的、来自内部的强烈快感,而产生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她那双被吊在空中的、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小脚,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绷直,然後又无力地松开,如此反覆。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压抑着喉咙深处那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努力地,想在我这个唯一的观众面前,维持着她那最後的一点、可悲的、属於“母亲”的端庄。

我手中的石斧,已经不知道什麽时候被我磨成了一把锋利的石刀。我发了疯似的,用它反覆地、机械地,摩擦、切割着捆绑在我身上的藤蔓。但这些该死的藤蔓实在是太坚韧了,我用尽全力,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时间,在这一刻,被拉伸成了最粘稠的、充满了绝望的糖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一个世纪。我身後那只正在我母亲体内辛勤“耕耘”的巨猿,终於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雷鸣般的低沉咆哮。我知道,它要到了。这些处在生物链上层的捕食者,显然拥有比那些魔物犬更强大的持久力。

它的腰部猛地一弓,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母亲的身体最深处,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搏动、喷发了起来!它们的精液量,大得惊人!那不是如同魔物犬那般一泄如注的短暂爆发,而是一种持续的、高压的、如同消防水龙头般的疯狂灌注!我眼睁睁地看着,我母亲那片本还平坦紧致的小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的速度,缓缓地、缓缓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充满了不祥意味的弧度。彷佛,她在那短短的十几秒内,就被这只畜生,给硬生生地无法自拔。

最终,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和阴道,再也无法容纳更多。那些滚烫的、粘稠的、充满了野兽最原始生命力的、白浊的液体,便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鲜血,从那根还在她体内不断搏动、喷射的巨大肉棒和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之间的缝隙里,“咕嘟…咕嘟…”地,争先恐後地,溢了出来。

那只巨猿首领,在将它那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滚烫精-液,如同消防水龙头般尽数灌满我母亲的子宫之後,便满足地嘶吼一声,从她那早已被撑得红肿不堪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这仅仅只是这场地狱轮-奸盛宴的、一个残忍的开场。它刚刚退下,另一只早已在一旁等得双眼赤红的、体型稍小一些的雄性巨猿,便立刻迫不及待地顶了上来。它甚至连片刻的喘息都没有给我可怜的母亲留下,便将自己那根同样尺寸惊人、布满了螺纹状凸起的狰狞肉-棒,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片早已被各种液体弄得一片泥泞的、温暖的所在!

然後是第三只、第四只……它们就像一群发现了蜜糖的蚂蚁,又像是在执行某种古老的、野蛮的交-配仪式,一个接着一个,轮番上阵。它们用它们那形状各异、却同样狰狞丑陋的巨大肉-棒,一遍又一遍地,贯穿着、蹂躏着、占有者我母亲那具早已不属於她自己的、美丽的身体。数不清多少升的、充满了野兽腥臊气息的粘稠精-液,也一次又一次地,如同决堤的洪水,被凶狠地射入她那可怜的子宫,然後又因为实在装不下了,而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鲜血,从她那早已被干得彻底翻开、再也无法合拢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溢出,将她身下的那片腐殖土,都浸染成了一片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肮脏的泥沼。

妈妈也终於,彻底地,崩溃了。最开始,她还能依靠着那份属於人类的、可悲的意志力,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痛苦和呻吟都吞进肚子里。但在这场永无止境的、纯粹的肉-体折磨面前,在她那早已被快-感和痛楚反覆撕扯得支离破碎的神经面前,她那点可怜的“端庄”,终於被彻底地、乾净地,碾得粉碎。

她开始叫了。那不再是之前被麻痹时,那种充满了情-欲的、甜美的淫-叫。那是一种更加原始的、不带任何修饰的、混合了无尽的痛苦、屈辱和一丝丝被身体背叛的、该死的快-感的、纯粹的呻吟。她没有说任何骚话,因为此刻,她清醒着。她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正在被一群畜生,当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像一块烂肉一样,翻来覆去地强-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啊啊……求……求你……停下……啊……”

终於,在她被不知道第几只巨猿,再次从後面狠狠地贯穿,那硕大的龟-头甚至将她那早已被撑得如同一个肉-袋子般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形状时,她那双早已被泪水和绝望所淹没的、空洞的眼睛,穿过了那片由晃动的黑色兽毛和白皙的晃动臀-肉所构成的、淫-靡的地狱绘卷,,锁定在了我的脸上。

她那张早已被泪水、汗水和不知是谁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美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属於一个可怜女人的、最无助、最悲哀的哀求。

“浩宇……”

她从那早已嘶哑的、破碎的喉咙深处,用尽了最後一丝力气,向我这个同样深陷地狱的、她唯一的儿子,发出了最後的、也是最令人心碎的求救。

“……救救……妈妈……”

她的求救,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脏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手中的石刀以一种近乎自残的速度,疯狂地切割着捆绑着我的藤蔓。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一个世纪,在我即将磨断最後一根藤蔓的时候,那些正在我母亲身上驰骋的巨猿,彷佛是感受到了什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它们抬头看了看那已经开始变得昏暗的、暗紫色的天空,发出一阵阵焦躁的嘶吼,然後,便恋恋不舍地,一只接着一只地,从我母亲那具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转身消失在了藤林的黑暗深处。

藤蔓终於断了!我连滚带爬地冲到妈妈身边,看到的是一幅足以让我永世坠入噩梦的、地狱般的景象。她依然被那些树妖的藤蔓高高地吊着,保持着那个向前躬身的、屈辱的姿势。她的头无力地垂着,乌黑的长发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粘黏在脸上,早已失去了意识。而从她那两条早已被分得大开的、无力垂落的雪白大腿之间,从她那个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翻开、再也无法合拢的穴-口里,正源源不断地、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向外流淌着大量的、混合了我们几方液体的、浓稠而又肮脏的白浊。我绝望地走上前,解开了捆绑着她的藤蔓,将她那瘫软的、滚烫的身体抱在怀里。果然,那该死的系统,不带任何感情地,再次弹出了那如同死刑判决般的血红色提示:【警告!检测到母体已被异种巨猿多次受精!厄洛斯之种灵长类已着床!】

我背着快要失去意识的妈妈,捡起那些被我砍断的藤蔓,如同行屍走肉般,回到了我们的洞穴。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到了溪边,用冰凉的溪水,一遍又一遍地,仔仔细细地,将她那可怜的、被玷污的身体,将她的小-穴,将她身体内外所有那些不属於我们的、肮脏的痕迹,全部清洗乾净。然後,才将她那乾净的、却又伤痕累累的身体,抱回了那张我们唯一的床上。她这时已经清醒了,但眼神空洞,只是有气无力地躺着,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美丽娃娃。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跪在她的床边,握着她冰凉的手,用一种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提醒着她那残酷的现实:“妈妈……你……你的身体里,又有了那些……畜生的东西……所以……我……我只能……”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然後,无声地,轻微地,点了点头。

我的鸡-巴,在那一瞬间,便如同接到了最神圣的指令,猛地,硬了起来。我颤抖着,褪去了我们两人身上最後的遮掩。我趴在妈妈的身上,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无尽疲惫与悲哀的、美丽的脸,然後,低下头,用我的嘴唇,轻轻地吻去了她眼角最後一滴泪水。然後,我缓缓地、坚定地,将我那根承载着我们两人最後希望的、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再次插进了她那片温暖的、熟悉的、也是我们两人共同的、悲伤的故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确认自己已经将她小-穴内外那些属於巨猿的、肮脏的液体都彻底清洗乾净之後,便开始了这场以“净化”为名的、神圣而又禁忌的抽-插。最开始的几下,我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於虔诚的小心翼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还带着少年人青涩的肉-棒,是如何被她那片温暖、柔软、湿滑,却又因为刚刚经历过非人蹂躏而显得有些松弛的甬-道所包裹。每一次缓缓地推进,都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柔软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轻轻地、无力地,吸附着我,挽留着我。

妈妈那具早已伤痕累累的、敏感的身体,很快便再次被我调动了起来。我看到她那张本已写满了疲惫与悲哀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动人的、代表着情-欲的潮红。她似乎无法面对这一切,更无法面对正在她身上,进行着这场乱-伦仪式的、她的亲生儿子。她猛地抬起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彷佛只要看不见我的脸,她就不会觉得,此刻正在她体内驰骋的,是那个由她亲手带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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