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旁边窥视的巨猿们围了过来,用凸点的开始妈妈(1 / 2)

('“妈!小心!”我被那些该死的藤蔓捆得像个粽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高高吊起,形成那个羞耻而又无助的姿势,我急得目眦欲裂,只能徒劳地嘶吼着。然而,我的警告,已经太晚了。那些从战斗一开始,就一直在不远处阴影中窥视的、如同小山般巨大的黑影,终於迈开了它们沉重的步伐。它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几只巨猿!它们无视了我这个被捆在地上的小角色,那几双闪烁着暴虐与原始慾望的、血红色的眼睛,全都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锁定在了被高高吊起、正像熟透的果实般无助地晃动着的、我的母亲身上。

它们围了过来,那股浓烈的、混杂着野兽体臭和麝香的腥臊气息,几乎让我窒息。其中一只体型最为魁梧、显然是首领的雄性巨猿,走到了妈妈的身後。它低下那颗硕大的、毛茸茸的头颅,将它那丑陋的、湿漉漉的鼻子,凑到了妈妈那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被红色战斗服的布料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仔仔细细地、如同在监赏一件绝世珍品般,嗅探着。它那粗重的、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妈妈那片神圣的、只有我和我父亲才触碰过的禁区之上。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口中发出了混合着无尽恐惧与屈辱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小兽般的呜咽。

那只巨猿首领似乎对它闻到的气味非常满意。它发出一声充满了占有慾的、低沉的咆哮,然後,直起了它那如同铁塔般雄壮的身体。我看到了。我眼睁睁地看到了,在那片浓密的、肮脏的黑色兽毛之下,一根比我手臂还要粗、尺寸狰狞到完全超乎我想象的、如同烧红烙铁般暗红色的、丑陋的、属於野兽的巨大肉棒,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从鞘中探出,高高地、嚣张地,翘了起来!

然後,它对准了。

它对准了我的母亲,那扇因为之前的种种经历而早已不再紧致、甚至在此刻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可怜的穴口。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连一丝缓冲和准备都没有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噗嗤——!!!”

那不是人类性交时会发出的、粘腻的水声。那是一声如同熟透的西瓜被铁棍狠狠捅穿的、沉闷而又恐怖的、血肉破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足以将人的耳膜都彻底撕裂的惨叫,从我母亲那早已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口中,爆发了出来!我看到她那被高高吊起的、美丽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瞬间击中,猛地向前弓起,然後又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了起来!那根狰狞的、属於野兽的巨大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它不仅将妈妈那柔软的阴道撑到了一个恐怖的、近乎於撕裂的极限,甚至……甚至长驱直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那脆弱的子宫口,将那颗丑陋的、巨大的龟头,深深地、深深地,捅进了她那片曾经孕育了我的、温暖而又神圣的所在!

那只巨猿首领,显然对它身下这具紧致、温热、充满了弹性的“新玩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意。它那两只长满了粗壮肌肉的手臂,紧紧地、如同铁箍般,抓住了妈妈那不断晃动的、纤细的腰肢,然後,便开始了那场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只为了宣泄最原始兽慾的、疯狂的、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啪!”

我被藤蔓捆在地上,只能像一个最无能、最可悲的观众,被迫地、一帧不漏地,欣赏着这场正在我眼前上演的、最残忍、最血腥、也最淫靡的活春宫。我看着那根黑红色的、狰狞的巨物,在我母亲那两片早已被撑到极限的、雪白的臀瓣之间,以一种快到几乎要出现残影的速度,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大片的、混合了她体内的爱液、鲜血和那些属於我和其他怪物的、残存的精液的、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而每一次狠狠地顶入,又会将那些飞溅出来的液体,再次毫不留情地、尽数地,捣回她那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可怜的身体深处。那响亮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藤林中,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刺耳,也如此的……令人兴奋。

和之前那些只知道猛冲猛干的狗东西不同,这些巨猿的动作,显然更有“章法”。它们抽插的频率算不上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缓慢而沉重,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将自己的全部存在,都深深地烙印进我母亲的身体里。而它们那根狰狞的肉棒,也和魔物犬那光滑的玩意儿完全不同,上面布满了一圈一圈的、如同角质般的细小凸点。这些凸点,随着那缓慢而又深入的研磨,残忍地、却又无比有效地,刮擦、刺激着妈妈阴道里的每一寸、每一分、最柔嫩、最敏感的软肉。

我看到妈妈的身体,最开始还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在剧烈地挣扎。但很快,随着那根布满了凸点的巨大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如同碾磨药材般深入的研磨下,她的挣扎,开始慢慢变了味道。她的身体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种因为无法承受的、陌生的、来自内部的强烈快感,而产生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她那双被吊在空中的、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小脚,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绷直,然後又无力地松开,如此反覆。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压抑着喉咙深处那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努力地,想在我这个唯一的观众面前,维持着她那最後的一点、可悲的、属於“母亲”的端庄。

我手中的石斧,已经不知道什麽时候被我磨成了一把锋利的石刀。我发了疯似的,用它反覆地、机械地,摩擦、切割着捆绑在我身上的藤蔓。但这些该死的藤蔓实在是太坚韧了,我用尽全力,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时间,在这一刻,被拉伸成了最粘稠的、充满了绝望的糖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一个世纪。我身後那只正在我母亲体内辛勤“耕耘”的巨猿,终於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雷鸣般的低沉咆哮。我知道,它要到了。这些处在生物链上层的捕食者,显然拥有比那些魔物犬更强大的持久力。

它的腰部猛地一弓,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母亲的身体最深处,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搏动、喷发了起来!它们的精液量,大得惊人!那不是如同魔物犬那般一泄如注的短暂爆发,而是一种持续的、高压的、如同消防水龙头般的疯狂灌注!我眼睁睁地看着,我母亲那片本还平坦紧致的小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的速度,缓缓地、缓缓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充满了不祥意味的弧度。彷佛,她在那短短的十几秒内,就被这只畜生,给硬生生地无法自拔。

最终,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和阴道,再也无法容纳更多。那些滚烫的、粘稠的、充满了野兽最原始生命力的、白浊的液体,便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鲜血,从那根还在她体内不断搏动、喷射的巨大肉棒和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之间的缝隙里,“咕嘟…咕嘟…”地,争先恐後地,溢了出来。

那只巨猿首领,在将它那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滚烫精-液,如同消防水龙头般尽数灌满我母亲的子宫之後,便满足地嘶吼一声,从她那早已被撑得红肿不堪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这仅仅只是这场地狱轮-奸盛宴的、一个残忍的开场。它刚刚退下,另一只早已在一旁等得双眼赤红的、体型稍小一些的雄性巨猿,便立刻迫不及待地顶了上来。它甚至连片刻的喘息都没有给我可怜的母亲留下,便将自己那根同样尺寸惊人、布满了螺纹状凸起的狰狞肉-棒,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片早已被各种液体弄得一片泥泞的、温暖的所在!

然後是第三只、第四只……它们就像一群发现了蜜糖的蚂蚁,又像是在执行某种古老的、野蛮的交-配仪式,一个接着一个,轮番上阵。它们用它们那形状各异、却同样狰狞丑陋的巨大肉-棒,一遍又一遍地,贯穿着、蹂躏着、占有者我母亲那具早已不属於她自己的、美丽的身体。数不清多少升的、充满了野兽腥臊气息的粘稠精-液,也一次又一次地,如同决堤的洪水,被凶狠地射入她那可怜的子宫,然後又因为实在装不下了,而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鲜血,从她那早已被干得彻底翻开、再也无法合拢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溢出,将她身下的那片腐殖土,都浸染成了一片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肮脏的泥沼。

妈妈也终於,彻底地,崩溃了。最开始,她还能依靠着那份属於人类的、可悲的意志力,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痛苦和呻吟都吞进肚子里。但在这场永无止境的、纯粹的肉-体折磨面前,在她那早已被快-感和痛楚反覆撕扯得支离破碎的神经面前,她那点可怜的“端庄”,终於被彻底地、乾净地,碾得粉碎。

她开始叫了。那不再是之前被麻痹时,那种充满了情-欲的、甜美的淫-叫。那是一种更加原始的、不带任何修饰的、混合了无尽的痛苦、屈辱和一丝丝被身体背叛的、该死的快-感的、纯粹的呻吟。她没有说任何骚话,因为此刻,她清醒着。她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正在被一群畜生,当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像一块烂肉一样,翻来覆去地强-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啊啊……求……求你……停下……啊……”

终於,在她被不知道第几只巨猿,再次从後面狠狠地贯穿,那硕大的龟-头甚至将她那早已被撑得如同一个肉-袋子般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形状时,她那双早已被泪水和绝望所淹没的、空洞的眼睛,穿过了那片由晃动的黑色兽毛和白皙的晃动臀-肉所构成的、淫-靡的地狱绘卷,,锁定在了我的脸上。

她那张早已被泪水、汗水和不知是谁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美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属於一个可怜女人的、最无助、最悲哀的哀求。

“浩宇……”

她从那早已嘶哑的、破碎的喉咙深处,用尽了最後一丝力气,向我这个同样深陷地狱的、她唯一的儿子,发出了最後的、也是最令人心碎的求救。

“……救救……妈妈……”

她的求救,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脏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手中的石刀以一种近乎自残的速度,疯狂地切割着捆绑着我的藤蔓。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一个世纪,在我即将磨断最後一根藤蔓的时候,那些正在我母亲身上驰骋的巨猿,彷佛是感受到了什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它们抬头看了看那已经开始变得昏暗的、暗紫色的天空,发出一阵阵焦躁的嘶吼,然後,便恋恋不舍地,一只接着一只地,从我母亲那具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转身消失在了藤林的黑暗深处。

藤蔓终於断了!我连滚带爬地冲到妈妈身边,看到的是一幅足以让我永世坠入噩梦的、地狱般的景象。她依然被那些树妖的藤蔓高高地吊着,保持着那个向前躬身的、屈辱的姿势。她的头无力地垂着,乌黑的长发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粘黏在脸上,早已失去了意识。而从她那两条早已被分得大开的、无力垂落的雪白大腿之间,从她那个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翻开、再也无法合拢的穴-口里,正源源不断地、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向外流淌着大量的、混合了我们几方液体的、浓稠而又肮脏的白浊。我绝望地走上前,解开了捆绑着她的藤蔓,将她那瘫软的、滚烫的身体抱在怀里。果然,那该死的系统,不带任何感情地,再次弹出了那如同死刑判决般的血红色提示:【警告!检测到母体已被异种巨猿多次受精!厄洛斯之种灵长类已着床!】

我背着快要失去意识的妈妈,捡起那些被我砍断的藤蔓,如同行屍走肉般,回到了我们的洞穴。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到了溪边,用冰凉的溪水,一遍又一遍地,仔仔细细地,将她那可怜的、被玷污的身体,将她的小-穴,将她身体内外所有那些不属於我们的、肮脏的痕迹,全部清洗乾净。然後,才将她那乾净的、却又伤痕累累的身体,抱回了那张我们唯一的床上。她这时已经清醒了,但眼神空洞,只是有气无力地躺着,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美丽娃娃。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跪在她的床边,握着她冰凉的手,用一种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提醒着她那残酷的现实:“妈妈……你……你的身体里,又有了那些……畜生的东西……所以……我……我只能……”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然後,无声地,轻微地,点了点头。

我的鸡-巴,在那一瞬间,便如同接到了最神圣的指令,猛地,硬了起来。我颤抖着,褪去了我们两人身上最後的遮掩。我趴在妈妈的身上,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无尽疲惫与悲哀的、美丽的脸,然後,低下头,用我的嘴唇,轻轻地吻去了她眼角最後一滴泪水。然後,我缓缓地、坚定地,将我那根承载着我们两人最後希望的、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再次插进了她那片温暖的、熟悉的、也是我们两人共同的、悲伤的故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确认自己已经将她小-穴内外那些属於巨猿的、肮脏的液体都彻底清洗乾净之後,便开始了这场以“净化”为名的、神圣而又禁忌的抽-插。最开始的几下,我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於虔诚的小心翼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还带着少年人青涩的肉-棒,是如何被她那片温暖、柔软、湿滑,却又因为刚刚经历过非人蹂躏而显得有些松弛的甬-道所包裹。每一次缓缓地推进,都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柔软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轻轻地、无力地,吸附着我,挽留着我。

妈妈那具早已伤痕累累的、敏感的身体,很快便再次被我调动了起来。我看到她那张本已写满了疲惫与悲哀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动人的、代表着情-欲的潮红。她似乎无法面对这一切,更无法面对正在她身上,进行着这场乱-伦仪式的、她的亲生儿子。她猛地抬起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彷佛只要看不见我的脸,她就不会觉得,此刻正在她体内驰骋的,是那个由她亲手带大的孩子。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妈妈的样子、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小-穴……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无法自拔。尤其是她此刻这副用双手捂着脸,只露出一头被汗水浸湿的、乌黑凌乱的长发,和那因为紧咬着嘴唇而微微颤抖的、优美的下颌线的样子。这种充满了“拒绝”与“逃避”的姿态,反而比任何主动的迎合和淫-荡的骚话,都更能激起我内心深处那股属於雄性的、最原始、最黑暗的征服欲。

我们都不怎麽发出声音。在这片只有永恒营火在静静燃烧的、小小的洞穴里,唯一能听到的,只有我那因为强行压抑着快感而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哼;她那从紧捂着脸的指缝间,偶尔泄露出的一两声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小猫般的喘息;以及……我们两人身体最深处,那片早已被各种液体弄得一片泥泞的结合部,在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和抽-插时,所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充满了淫-靡与生命力的水声。

我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我不再满足於之前那种浅尝辄-止的温柔。我开始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用一种近乎於狂暴的姿态,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根早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膨胀、坚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程度的巨大肉-棒,全部地、毫不留情地,顶入她那温暖的、柔软的、深不见底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我的生命,去冲刷、去净化她子-宫里那些不属於我的、肮脏的印记。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片大片的、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晶莹剔透的粘稠。

我看到妈妈那双捂着脸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她的身体,在我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早已不再是之前的僵硬和抗拒。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跟随着我撞击的节奏,轻轻地、小幅度地,扭动着她的腰肢,抬起她的臀-部,试图将我吞得更深,更紧。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样,早就在这场以“治疗”为名的、沉默的狂欢中,彻底地、完全地,沉沦了。

“妈……”我终於忍不住,在她耳边,用一种沙哑的、充满了无尽情-欲的、近乎於祈求的语气,呢喃着,“别……别捂着脸……让……让我看着你……”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捂着脸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之後,终於,还是缓缓地、无力地,从她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美丽而又破碎的脸上,滑落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到了。

我终於看到了,她那双早已被情-欲和快-感冲刷得一片迷离的、水汪汪的、美丽的丹凤眼。

我们四目相对。

就在我看到她那双不再逃避,充满了无尽悲哀与破碎情-欲的、水汪汪的丹凤眼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大脑里的最後一根弦,也“啪”的一声,彻底绷断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滚烫的灭顶快-感,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从我那根早已被她那温暖紧致的身体磨得滚烫的肉-棒根部,轰然爆发!

“嗯——!!!”

我再也无法忍受,从喉咙的深处,挤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尽满足与占有慾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哼。我将我那份承载了我们两人最後希望,也充满了对她所有复杂情感的滚烫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尽数地、狠狠地,如同决堤的洪水,射入了她那正在剧烈痉挛、收缩的、温暖的子-宫最深处!

在我爆发的同一瞬间,身下的妈妈也如同被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击中,她那具本已无力的、柔软的身体,猛地向後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极致美感的弧度。一声破碎的、压抑的、短促的、混合了无尽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的呻-吟,也终於,从她那早已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齿缝间,泄露了出来。

我知道,她也快要到了。

【同源净化已完成。】

【厄洛斯之种灵长类已被彻底清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系统提示音,适时地在我那片被快-感烧得一片混沌的脑海中,悄然响起。

得救了。妈妈……又一次被我救了。

然而,高潮的余韵,如同最温暖的海水,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彻底包裹、浸泡。我脱力地趴在妈妈那具同样汗流浃背、滚烫柔软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份劫後余生的庆幸,和那份拯救了妈妈的巨大满足感,很快,就被另一股更加强大、更加原始、也更加黑暗的情感,所彻底地、乾净地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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