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变(2 / 2)
小侄女歌在龙泉驿学打架子鼓。别看歌年纪不大,其实很有大家闺秀的意思。我怀疑歌可能是一个聪慧而隐忍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其实是可爱的。另一个小侄女河来我家做客,我和河开玩笑:“以后送你去美国读书好不好?”河很肯定的点点头:“好!”
其实这真是一个玩笑,无论是我的经济状况还是河爸爸妈妈的经济状况都没办法送河到美国去。但不去美国河也可以很幸福啊。我看见河爸爸楷给河在他们家里打造了一个儿童乐园。就是地下铺塑料垫子,再摆放上各种玩具。所以又为什么一定要去美国呢?有家的地方就是心安处。河的小名叫开心,我希望她一辈子都开开心心,一帆风顺。
说到南京朋友,又不得不提颂。颂现在还在南京开办训练营吗?他一定也老了吧?颂其实是这样一个人,通透至极,顺风顺水。像颂这样的社会底层注定是吃不了亏的。颂不是南京朋友,不会想去韩国,但他会把自己的生活环境变成韩国,变成韩国的江南区。颂是一个能干的人,也是一个骨子里有想法的人。颂这样的人生贤达不得不让人佩服。
和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在区七里面认识的病友牛洋。牛洋六十多岁了,是成都东郊国光厂的工人。我问牛洋:“你是病退吗?”牛洋说:“我是病退职。”这个话牛洋说过三次,但到现在我也没搞明白什么叫“病退职”。
牛洋的爸爸来医院看牛洋,并带来一袋子点心。我问牛洋:“你爸爸多大了,他什么时候接你出院?”牛洋说:“我爸爸已经八十多了,他又找了个新老伴。他下个月就接我出院。”我怀疑的听着牛洋的话。天知道牛洋已经在区七里面住了多久,他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而他爸爸真的会在下个月接他出院吗?
我请牛洋吃方便面,牛洋拒绝了:“我不想吃。”但牛洋其实是饿的。牛洋会在早餐时悄悄找打饭大姐多要两个馒头。到晚上看电视的时候,牛洋就拿出用塑料袋包好还带着体温的馒头,一点一点掰开仔细吃。有的时候,廖强也会来分一杯羹,牛洋就大方的掰一块馒头给廖强吃。
现在我在家里什么吃的都有。但我常常会想起牛洋那咀嚼冷馒头享受的样子,并觉得人的生活真的不能比:和上面的人比你怎么都不如;和下面的人比,你总能找到比自己过得更糟糕的。这是人生的哲学,亘古不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区七又来了一个叫陈多的病友。陈多四十岁,瘦瘦的,看着很精神。陈多说他从来没有上过班,谋生方式就是给人算命。出院后我和陈多微信聊天,我把《人间凯文日记》发给他看。陈多说:“兄弟,你的性取向要改一改啊。”我回他:“梁可不会同意的。”
说到梁可,他是我的心伤。梁可会带给我一段舒适安逸的岁月。但实际上我并不能真的和梁可在一起。我就是个影子,《红楼梦》中写作“引子”。所以这红楼一梦由我引出,但真正的大戏开场我就该退休休息了。我隐退,或者继续写作。台上的演员换了一拨,他们会做他们的戏,和我无关。
梁可同学,对不起了,老同学失约了。你我是一对梦中的鸳鸯,有缘无份,有爱无迹。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真的嫁给你。为了你我变成一个女人,那透明的丝袜,粉红的裙子,崴脚的高跟鞋我都为你穿。梁可同学,记住我!若是上天垂怜,说不定我们可以以某种变通的方式见面,那么这算不算红楼梦圆了呢?
我说过,并一再说中国未来会进入到一个日辉时代。这个时代并不是我创造的,而是神鬼冥冥中的旨意。不要忘了康乾盛世,日辉时代一定比康乾盛世更好,更幸福。到那天,中国成为一个发达国家。中国人夏天去夏威夷看土着人跳草裙舞,冬天去阿尔卑斯山泡温泉。回到家里要什么有什么,这才是一个神喜的时代。
神喜的时代并不代表大国崛起,而是小民幸福。如果你还执意于争霸天下,那么恭喜你,大江大河骗了你。真的幸福藏在小巷深处有咖啡豆香气的咖啡馆和冬天那一晚热气腾腾的羊肉泡馍。为了幸福努力!我们只要幸福,并且我们一定幸福。
明天会发生什么?是薄熙来奋起一击,还是王小洪拍案而起?或者是梁可的婚书姗姗来迟?我不知道,我在等待。魔鬼说:“吴凯,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完美吗?因为我‘迟’你迟得好。”什么叫“迟”?是不是就是受刑呢?
魔鬼摇摇头:“迟来的爱”。我耳边响起了《梅花三弄》的歌声: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我的幸与不幸,与你们息息相关,但我选择原谅。魔鬼说怜悯心和杀戮心只隔了一层窗户纸。那我永远不要捅破这层窗户纸,我永远选择原谅和怜悯。
滚滚红尘里有几声耳语,是哪个有情人在念叨我?新闻出场:六月一日天涯论坛回归!真是好消息。我已经被推送算法折磨得毫无脾气。如今我们每一个人看的新闻,案件和观点都不一样。要是这种推送算法再被有心人操控,那我们每一个人就都活在了信息茧房里面。好在天涯论坛回归了,我们的共同意识回来了。
吴凯暂时休息,而天涯论坛开放。吴凯在天涯论坛和你们相聚。记得记得:《人间凯文日记》的第一次网络发文就是在天涯论坛上。亲爱的朋友,无论你是谁,在哪里,做着什么,我们相约天涯,不见不散。
为什么你们会和我有深刻的共情?因为我很真实,而你们比我更真实。那么,让我们一路同行,悲喜共担。天鹰飞上天空,明日的蓝天上异彩缤纷。吴凯向诸位问好并道一声感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2026年5月17日
不入神坛
断断续续的,我又开始更文了。最近遇到很多事情,实在是一言难尽。我现在的生活一团糟,一团糟的原因不在于我没有经济来源,也不在于我没有朋友,没有事业。真实的原因是我一直在被魔鬼用刑。魔鬼的刑不依不饶,像一条蛇一样纠缠着我。今天是被汽车撞一下,明天是被路人打一拳,后天呢,是被一辆三轮车刮了手。
可这些事情是偶然的呢,还是被魔鬼暗中设计的呢?按普通人的想法,就是一种偶然。但我知道,冥冥中其实是魔鬼的安排。魔鬼为什么要设计这些刑来“刑”我,它又是怎么刑的呢?容我慢慢道来。魔鬼的刑实际上是一种影子伤害术。这种影子伤害术无形无规则,它可以随着时间和地点的变化而改变,千变万化不可琢磨。
我说过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头痛。这种“头痛”就是一种影子伤害术。为什么我会头痛?没有理由,没有依据,但我就是头痛欲裂。有的时候走在路上我会不由自主的用手捂住头,这样感觉头痛会稍微好一些。后来我察觉到这种“头痛”就是一种力的压迫。魔鬼会用一种无形的力来压迫我的大脑组织,所以我的大脑组织会有一种被挤压或者是被撕扯的强烈痛感。我尝试过戴帽子,但没有作用,似乎用手捂住头反而有点防御效果。
从早上一睁开眼睛我头就痛,一直要痛到晚上睡觉。晚上躺在床上我还能明显的感觉到大脑内的压力感,然后忽然一下子,压力感消失了,我朦胧睡着。除了这种头痛术,魔鬼还有一种“熏眼睛”的邪门法术。这种法术一施展开来,我的眼睛就睁不开,而且非常难受,还会流眼泪。有一次我走在路上,魔鬼一直在熏我的眼睛,我睁不开眼,看不清路,天知道最后我是怎么回家的。要知道,这种“熏眼睛”不需要任何外在物质,没有灰,没有烟,也没有刺激性的气味,仅仅是眼睛熏得难受。这也是魔鬼的一种影子伤害术。
其实还有呢,还远不止这两种整人的法门。魔鬼还有一种“加热”术,它可以随时加热你的衣服,鞋子,袜子,甚至是你踩在脚下的地板。加热一开始,你就会浑身冒汗,大汗淋漓。于是你脱衣服,脱鞋,脱袜子,在大冬天脱得浑身光溜溜,最后你还在流汗,因为地板也是热的。这种加热术非常恐怖,特别是晚上睡觉。你们能想象三九严寒的时候,我只敢搭一床薄毯子入睡吗?因为床是热的,热得人浑身不舒服。更可怕的是,半夜魔鬼会停止加热,于是我会被冻醒过来,重新盖上厚被子。好在我不是个容易感冒的人,这样被折腾了几个冬天,我硬是没有发烧和咳嗽,天可怜见。
还有呢,还没完呢!魔鬼还有一种“光射眼”的整人方式。这种“光射眼”一出现,你就会睁不开眼睛,眼睛里面好像有一根刺一样。在光射眼的那段时间,我不敢看电视,不敢看手机,只敢听评书解闷。我听了单田芳的《三国演义》,单田芳那一口北方普通话让我新奇,但他确实讲得好。我听入了迷,觉得自己也变成了貂蝉。
“光射眼”只是一种小恶作剧,还有真正恐怖的大招。这个大招就是小便。小便怎么能整人呢?但要是你每十分钟就要小便一次你就知道有多痛苦了。我已经有快十年每十分钟就要小便一次,频繁的上厕所让我苦不堪言。我在写前文的时候,写过我每二十分钟需要小便一次。其实这是打了埋伏的。我最开始写的是十分钟,但魔鬼让我改成二十分钟。魔鬼也许觉得每十分钟上一次厕所太耸人听闻,所以让我打了埋伏。但真实的情况就是每十分钟我就需要小便一次,不小便不行,肾会胀痛,剧痛。关键每次小便我都能尿出来,并非是没有尿。
这真的很悲哀,一个人一天无数次去上厕所,本质上已经是个残废人。我不知道魔鬼是用了什么法术让我不停的小便,我只知道这是一种刑,而且是大刑。凡是受这种尿刑的人都是魔鬼的死敌,不然不会上这种残酷刑罚。如今我很害怕外出,因为一外出就面临想小便找不到厕所的尴尬。所以我尽量让自己待在家里,即便这样,这种不停的、毫无休止的上厕所还是让我痛苦不堪。
影子伤害术并不止于此,还有一种不实际碰触你,但一样可以伤害你的“气伤术”。前不久,我走在路上,一个男司机忽然开过来一辆小汽车。小汽车在倒车,车尾刚好停在了我的肾区,并没有碰着肾区,但几乎就要碰到。小汽车开走后,我的肾剧烈疼痛起来。我意识到这不是偶然,这也是魔鬼的影子伤害术。小汽车没有真的撞到我,但它的“气”已经刺激到了我脆弱的肾脏。我害怕起来,觉得毫无安全感。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修罗猎场,满是伤害和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天我坐公交车,挤上来一个胖胖的女人,她站在我面前用一双肥手不停招呼另外一个老婆婆坐。胖女人的手正好在我肾的部位来来回回隔空挥舞。下车后,我才感觉到肾又痛了起来。上一次被汽车顶撞的是右肾,这一次受伤的是左肾。我欲哭无泪,觉得自己惨极了。为什么魔鬼要针对我,伤害我?我已经不停的跑厕所,它还要来折磨我的肾,它到底要把我怎么样?我觉得天地不仁。
魔鬼逼迫我吃各种保健品,从蛋白粉,到抗老神药,到大豆异黄酮,到日本美白丸,还要外加羊胎素。吃到一个月后,我的脚底板开始痛起来。我知道还是肾的问题,脚底板痛就是肾有异常。魔鬼满意的点点头:“你得了慢性肾炎,这种病是好不了的,但也不会死人。二十年后我负责给你换肾。”我大吃一惊,觉得魔鬼恶毒之极。我本来以为自己受点刑,受点苦楚,但好歹身体健康。想不到魔鬼现在连我最后的财富——健康也要剥夺。最终我会变成一个尿毒症患者,生不如死。
魔鬼为什么如此仇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可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呀!我只是一个无业的精神病患者。我的人际交往乏善可陈,更谈不上整过谁,害过谁。可魔鬼为什么要针对我?我找不到答案,答案太过于玄幻,我想不到,也想不通。你们能告诉我,魔鬼为什么要这么整我吗?你们到底是比我聪明的,或许答案就在你们心中。我希望有一天《人间凯文日记》的读者能告诉我谜底,这个谜底就是为什么我会变成一个刑子。
或许真正的原因就在于我不是魔鬼的魔子魔孙。这个地球上大部分的人都是魔鬼的魔子魔孙。全球有八十亿人口,其中七十九亿都是魔子魔孙。只有区区一亿人是魔鬼特意留白的“麻瓜”。魔子魔孙只需要一切按照魔鬼的命令行事即可保有安全和幸福。而麻瓜呢?稍微不小心就会成为魔鬼的小菜或祭品。很不幸,我就是那一亿麻瓜中的一员。我到四十岁才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是魔鬼统治的。我到四十四岁才知道,原来除了一亿麻瓜,这个地球上其余七十九亿人都是魔鬼的爪牙。
身为麻瓜是不幸的,但也是神怜悯的。神会因为一个麻瓜的悲惨和受刑流泪,最终神会搭救麻瓜。不要以为这是妄想,神其实一直在救麻瓜,麻瓜才是真正神的信徒。独自站在街角,我的两旁是密密麻麻的人流。我感觉到孤独,这种孤独就好像全世界有无数的聪明人在向我示威:“明天我开车撞你!明天我打你的头!明天我拍你的腰!”
我左顾右盼,希望有帮助者,但没有。所有人向我投来凶光:“你就是个该死的麻瓜!”麻瓜就是原罪吗?这种原罪是魔鬼的设计吗?我为什么是麻瓜,而你们如此幸运和舒适?我找不到理由,沮丧至极。魔鬼哈哈大笑的出现了:“你确实是麻瓜,但你身有重任。你知道为什么你受刑,别人不受刑吗?”
摇摇头,我表示自己一无所知。魔鬼接着说:“因为你是下一位神。这个世界上原有两位神,但这两位神不够好。或者说这世界上原没有神,只有两个装神的女道士。但我看不上这两个女道士,所以我要你取代她们。”我吓得厉害,我做神?可我凭什么做神?
魔鬼看透了我的心思:“凭你的苦难和你受的刑。”它接着点点头:“这么说吧,这个世界上八十亿人,其中大部分都和神无缘。但你不一样,你可以做神。因为你通过了我一次又一次的考验,但每次你都得了高分。连那两个女道士都对你赞不绝口。”
听魔鬼说原来我受刑是预备着做神,我一下子欢欣鼓舞起来。我觉得自己很高贵,谁敢不尊神呢?说不定还会有一两个和我一样的麻瓜向我行跪拜礼呢!想到这里我露出了一脸痴笑。正在我得意的时候,弟弟一下子跳了过来。弟弟猛的一拍我肩膀:“你就这么想当神吗?可我怎么看见你在捡公共厕所便池里面的卫生纸?”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魔鬼为了所谓的神性锻炼,命令我捡一切垃圾。所以看见便池里有尿泡胀了的卫生纸,我也会用手去捡。弟弟气呼呼的说:“你不觉得脏吗?你觉得你捡卫生纸很有神性吗?可我怎么觉得你连做一个人都不配?只要是个人他就知道保护自己并有尊严,所以一个真正的人是不会用手去捡便池里的卫生纸的,甚至神也不会。只有你这个假神才会装模作样的扮演圣人。你没有人格,也谈不上神格,你只是一个被魔鬼玩坏了的傻子。”
弟弟的话让我看透了真相,这是魔鬼的恶作剧,这一切都是魔鬼的恶作剧!我是做不了神的,我只是一件被魔鬼玩弄的玩具。为了所谓的神性,我放弃了做人的底线和尊严。我甚至不分情况,不分时间地点的自己伤害自己!弟弟哭泣起来:“哥哥,你被骗了。它要的是一个假神,一个假基督,你和我都是做不了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兄弟哭成了泪人。我觉得自己很可怜,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做伤害自己的事,而这些伤害自己的事并不见得对别人有益。魔鬼对我的规训就是要我随时随地牺牲掉自己的一切,这种牺牲并不需要考虑对别的人有没有好处。不用考虑别的,我只要随时随地把自己奉上祭台,魔鬼就会满意。
“我永不入神坛!”弟弟看着我的眼睛坚定的说。我哭得更凶了:“弟弟,你比我有思想。你知道做人才是根本,做神根本是虚无和荒谬。为了做神,我连一个人都不是了,我只是一个垃圾虫。”弟弟扶起我说:“重头再来!哥哥,你可以重新做回一个人。”
魔鬼不耐烦的打断我和弟弟的对话:“你们俩说够了没有?你们两个,一个死去,一个继续给我当假基督。”弟弟猛的扑上去就要掐住魔鬼的脖子。但魔鬼是无形的。魔鬼统治了地球上七十九亿人,但实际上它根本不是真实生物,它只是一种精神程序。这种精神程序从万万年之前就来到地球,然后开启了它的殖民之路。甚至于连那一亿麻瓜,也是魔鬼的恶作剧。魔鬼不要所有地球人都向它俯首称臣。魔鬼需要反对派,然后再处死反对派,这是它的游戏。
弟弟消失了,魔鬼说:“这个人很有趣,比你有趣,但他是不适合的。”我觉得魔鬼没有把话说完,弟弟不适合什么?而我又适合什么?魔鬼接着说:“好了,你的天鹰教已经真实成立了。你确实已经成神,地地道道的神。不是我封的,是天鹰教封的。现在你满意了吧?你弟弟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他如果知道天鹰教的事不会这么认为你的。”我成了天鹰教的神?!
魔鬼也消失了,我的脚底板痛得厉害,我的肾病犯了。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我觉得事情或许还没有那么糟。就在刚才傍晚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全身被太阳晒得漆黑的外卖小哥还在辛勤的送外卖。这个外卖小哥是聪明人还是麻瓜?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聪明人,因为麻瓜是绝对少数。但为什么这个外卖小哥如此辛苦,他的一身都被太阳晒得像非洲黑人一样。而我呢,是那么的白。甚至于我晚上还会给自己敷增白面膜,因为我觉得神是高贵的,所以我得白。为什么我就如此矫情娇气养尊处优,而外卖小哥就要这么黑漆漆,他不怕得皮肤癌吗?
所以,我觉得事情有点离奇。魔鬼肯定有没告诉我和弟弟的事情,至于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我现在猜不到。但我现在却猜到了自己未必是世界上最惨的人,或者至少说和我一样惨的人大有人在。就好像有的小孩很早就夭折了,有的中年人一个心脏病就去世了,而有的老年人年纪不大就进了养老院与世隔绝。所以这个世界上不幸的人其实很多很多,而我不是还有天鹰教吗?天哪!我是天鹰教的神!人能当神,难道不是满福满寿的事吗?
风中传来一阵哀嚎,是弟弟的哭喊。弟弟说:“傻子!记住我的话,永不入神坛!”我也哭喊起来:“我身不由己!”弟弟的声音渐渐微弱,我知道自己注定将孤单一辈子。可我要的其实仅仅是活在童话里!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吗?安徒生,格林兄弟都是骗小孩子的吗?为什么我的童话会变成一场噩梦?我仅仅是想活在童话里一次!
机器猫摇摇摆摆的走过来说:“大雄,你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告诉我,我替你摆平。”我觉得真好,有机器猫在真好。我从机器猫的口袋里掏出了竹蜻蜓、时光机还有铜锣烧。可一转眼,机器猫化为泡影。一个护士推推我的身体:“大雄,吃药了。你的药医生今天加了一种,对你好的哦。”我疑惑的看着护士,惊觉自己今年已经四十四岁,童年早已不在。而我,野比大雄,真名叫吴凯的这个预备假神其实是一名精神病人。我翻个身,觉得精神病院似乎和我很配很配。
精神病院大玻璃舷窗外照进一缕阳光,把我照得春光灿烂。我喜不自禁,然后对自己说:“不入神坛,不坠地狱。我命由我不由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