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2 / 2)

问题在于他们此时皆不知宫中形势,贸然闯进宫自然是痴心妄想,可要是说清目的,万一对方并未动手,反倒害了颜家。

杜昀也不知说了什么,竟说动燕小君离开他先一步入城,燕小君身为暗卫,自然有暗中潜入的本事,然而他们总不能干等着燕小君的消息。

眼见着城门越来越近,盛京之地,又恰逢宫宴,守备自然不是其他城池所能比拟,更别说今日早早宵禁,轻易入城谈何容易?

“一会儿要是入了城,你们先去顾宵的宅子拿证据,他那些东西都藏在暗室里了,我之前告诉你们位置和法子,应该还记得住吧?”杜昀笑了一声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最是清楚顾宵宅中,应当由你去才对。”寻歌道。

“我这个身份,别说自由进出被大理寺派兵把守的地方,不被当场按下押去大牢以是万幸。”杜昀无奈一笑,“寻大人身为太子少傅,这京中不少官员曾是您座下学子。这京中敢拦您之人寥寥,若您执意要进宅子,那些人想必也没有法子执意阻拦。”

还不等寻歌思索开口,杜昀又继续道:“而且如果真的出事了,那这些证据需得立马送到宫中呈到陛下面前才行,我们这三个人看来看去,也就只有您有这个实力了。”

“此时说这些还为时尚早,进不去城,什么法子都没用。”

寻歌正埋头想着一会儿要说服守城的官兵开门,尤其是要怎么带着杜昀这个罪人入城,忽听得颜述一声惊疑,寻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这个时候城门竟开了一个口,守将披甲执火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他身侧正站着一个姑娘。

“珮环?你怎么在这里。”

寻歌还不等颜述勒停马儿便一把跳下,背上的伤顿时传来撕扯的剧痛,疼得她忍不住蹙眉。

宋珮本是刚收到宋玟的急信,特地带了祁王世子过来做担保,好让今日值守城门的将军破例开门,毕竟按理说今日宵禁后除非发生什么大事,即使是太子殿下来此也不得开门,然而在看到宋珮手里的信件时,守将几乎是神色凝重地连忙下令,又亲自陪着在此等候。

只是还没有等来宋玟,却先等来了寻歌他们。

“寻大人!”宋珮震惊于本该常年在外云游的寻歌,怎么这个时候回了京,但还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便看见寻歌身旁的颜述,尤其是黥面披发的杜昀。

黥面之人,那都是定了重罪流放,此生永不得回大齐的犯人,寻歌怎么会跟着这样的人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宋珮瞠目结舌的样子,寻歌来不及与她叙旧,也来不及问她在此地所为何事,抢先一步开口问道:“珮环你告诉我,今日宫宴上都发生了什么事?”

如今京中情势寻歌尚不清楚,但她知道陛下设下宫宴,宋家一定是座上之宾,而且宋瑜在边疆多年,宋玟这次也早有消息奉命前去,宋家家中只有宋珮一人,她不可能不出席。

现在尚未散宴,宋老夫人绝不会允许他们肆意离席,宋珮既然出现在这里,想必宴上定是发生了什么要紧事。

被寻歌这么一问,宋珮来不及惊讶她怎么会知晓,但还是立马将席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得知江柔竟当众诬陷颜子衿冒名顶替,甚至揭穿她身为燕瑶之事,颜述顿时怒不可遏:“江柔她怎么敢!”

“你是……”

“他是颜述,临湖颜家的人。”寻歌向宋珮介绍道。

“那你也是锦娘的哥哥了!”宋珮旋即快速反应过来,而且见颜述这般反应,想必他是知晓内情之人,忙上前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江柔是谁,燕瑶又是谁,锦娘不是好好的吗?苍州又是什么情况!”

颜述见此时的情势已经无法再将这些事遮掩下去,正欲开口,忽听身后传来马蹄车轮疾驰之声,众人随即循声看去,只见宋玟策马朝着城门狂奔而来,他的身后还紧紧跟着一辆马车。

许是披星赶月的日夜赶路已经快耗尽了神识,宋玟并未察觉到城门处的火光,只依稀瞧得见夜色里越来越近的城墙。

将满身的疲累压下,宋玟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前方朗声道:“我乃靖州宣慰处置使宋玟,奉命押送叛贼柳永裕入京急报陛下,事态紧急,快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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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玟这一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洪亮,连城墙上的守兵也被其吸引了目光,宋珮见宋玟终于赶到,连忙快步上前迎接,只是这段时日不眠不休的赶路实在是太过疲惫,宋玟几乎是要摔下马去,好在抓紧了缰绳勉强稳住身子。

“你不是该在阵前监军吗,怎么忽地传了信要我等着,这么久不回去祖母估计要责问我了,”宋珮伸手扶住宋玟,“还有你信中说的叛贼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叛贼”两字,寻歌眼里神色一闪,连忙上前问道:“是不是柳永裕,你们擒到他了?”

“果真是他。”杜昀极为小心地呢喃了一句。

“老师。”宋玟没想到寻歌竟在此处,连忙撑起身子拜了拜,随即又继续回复道,“此人是从靖州逃出后被我军擒下,军中有熟识他的人,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后来经过审问此人勾结北夷,又与南域多生牵扯,此番北夷突然袭击白云郡,便是他的手笔,兹事体大,所以兄长命我将他星夜兼程带回京城。”

“以往并非没有遇到过阵前反叛之事,大都是审问后就地正法以振军心,亦或者押送就近城池严加看管,待战事完毕后再做处理。”寻歌打断了宋玟后面还要说的话,“你这般费心费力将他带来,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被寻歌点破,宋玟面对恩师也不再有所欺瞒,将前线之事言简意赅地尽数告知。

这柳永裕自言当年回乡探亲之时,那顾宵不知怎得忽地找上门来,说有一门好差事与他,柳永裕与安王和赵丞相相识,与这位天人美资的公子见过几面,不疑有他,于是按照约定好的时候去见了顾宵。

结果到了地方,发现不仅有顾宵,还有一位北夷特征的贵人在此,柳永裕心生不安,正欲离去,然而却被顾宵的人拦住了后路。

顾宵说北夷这些年有意与大齐交好,但因为以往纠葛,大齐朝中众臣多为提防,而柳永裕的家乡因靠近边境,与北夷百姓多有往来,也曾学过北夷的文字书籍,所以当这位贵人暗中寻找到顾宵时,他便立马举荐了柳永裕。

然而北夷与大齐已是多年恩怨,岂是柳永裕一人所能可以做到,但顾宵却抓住柳永裕初出茅庐,仍存满心豪言壮志,晓之以理动之以理,说得柳永裕几分动摇。

而待得柳永裕离去回到家乡后,那贵人竟暗中托人送来不少奇珍异宝,一时被荣华富贵迷了眼,柳永裕没能把持住,开口应下此事。

谁知前脚刚应下,后脚北夷便与大齐再次交恶,那贵人找上柳永裕,言顾宵为了保下自身,打算将柳永裕与北夷之人暗中牵扯之事揭发。

柳永裕心知此乃死罪,一旦被抓必死无疑,情急之下便演了一出“遭人截杀”的戏码,抛下母亲妻儿,在那贵人的帮助下逃去北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据柳永裕后面交代,逃去北夷后,才得知这位贵人正是北夷的二王子,是他看上柳永裕的才能,又知其对北夷和大齐皆了解甚深,便设计引柳永裕入套,那所谓顾宵揭发一事并不存在,如今柳永裕深陷北夷,也再回不去大齐,无奈之下只能为他所用。

柳永裕深恨此人,一开始宁死不从,可孤身他乡,又被香车宝马,金银美人接二连叁的诱惑,终究还是违了初心,成了二王子身边的谋士,纵使中间顾宵几次暗中相见有意救他回齐,可多年玉膏明脂侵染之下,柳永裕早已舍不得如今满身的富贵,心知当年之事与顾宵无关,又感激他相救之情,便答应今后若顾宵有求,他自当全力报答。

——“当年此人寻到我,见他言辞恳切,心想着若有朝一日两国和解,于国于民也是一件好事,谁知此人心机莫测至此,柳兄当年平步青云之势,却被他害得白白葬送大好前途……我见陛下夺回‘靖雪六州’之心已定,兰某不忍柳兄性命白白葬送,这些年下来想必此人对柳兄深信不疑,请柳兄耐心在虎狼身边蛰伏。待得大齐出兵靖州城下,还望柳兄在中斡旋,诱使此人贸然出击,当报当年诬陷之仇。”

顾宵此话柳永裕记了许多年,一直到楠煌州事变,北夷皇室内人人各存心思,那二王子见自己无论如何都斗不过兄弟们,随后又是失利丢了白云郡,便疑心起柳永裕,适逢此时意外得知顾宵死于颜淮之手,顿感悲凉,心生“鸟尽弓藏”慨叹。

于是在得知大齐意欲出兵攻打靖州后,柳永裕一时意气上头,为了自己,也为了给顾宵报仇,暗中献计撺掇二王子“奇袭”打乱大齐阵脚,一开始确有奇效,但后来那二王子也逐渐琢磨出不对劲,然而这个时候,大齐兵马压境,离弦之箭,早已无法回头。

“柳永裕见二王子对自己动了杀心,这才匆匆收拾细软逃离打算潜回大齐,未曾想,途中被巡守的士兵发现抓了过来。”

寻歌听完面色凝重,宋玟这些话已经确定了自己当初暗中潜入靖州遇见的柳永裕是真,再结合上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杜昀在一旁一直沉默,忽地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车中关押着重犯,更被说杜昀还是个黥面之人,宋玟连忙伸手去拦,寻歌先一步按下了他的手。

在杜昀记忆里,那群同交之中,柳永裕最虽不是才学最好的,但却是最意气风发,每每一起醉酒大谈志向,他虽总是最后一个开口,但不管多少次听,都会让人对他的抱负志向敬佩不已。

杜昀还记得那时得知柳永裕身死的消息时,他正身在佛寺,为此,还特地上了一炷香。

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横肉,早已被酒色吞噬了精气的庸碌男人,柳永裕戴着枷锁,倚着车壁奄奄一息,浑身上下满是伤痕,见到有人掀开车帘,条件反射般惊慌失措地蜷缩躲避,可刚没动几下便疼得歪倒,不住地“哼哼”哀嚎,车中还有一个小厮正伸手忙去查看他的气息。

“这是怎么一回事?”杜昀见柳永裕这般,若有意将他押送入京审问,又怎么会将其伤成这个样子,瞧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命呜呼。

“我这一路上银子流水般地砸,才堪堪保住他这条小命。”宋玟冷眼瞥着车厢里的人,“他是很重要的证人,要不是我死命拦着,谨玉早把他碎尸万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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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玟大抵是头一次见到颜淮这么暴怒的样子,若不是他一边死命拦着,一边拿出处置使的身份强行压他,说不定颜淮早就干出杀降的事情来了。

可换位思考一番,若是他经历这种事,说不定也和颜淮一般,但事已至此,怎么着也决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颜淮犯错。

有了宋玟补上这一缺口,几人将自己所知之事道出,一切仿佛一瞬间清晰起来,宋珮是在场人中唯一两处都在的亲历者,听完来龙去脉,结合宴上邬远恩那步步紧逼的样子,不由得浑身发寒。

“兰公子——顾宵与颜家是什么深仇大恨,竟这般谋划,恨不得将他们置之于死地!”宋珮咬牙道。

“顾宵与颜家早就不死不休了。”杜昀轻飘飘地回道,见众人都看向自己,随口将顾宵设计截杀颜家之事坦白,寻歌本就重伤虚弱,然而杜昀的话,令她脸色越听越是惨白。

反倒是宋玟和颜述,他们一前一后早已从颜淮口中得知,并未有太大反应,只是宋玟没想到顾宵对颜家,尤其是颜淮这般深恨,如果细细算下来,大抵自颜家入京那一刻开始,顾宵便已经在暗中谋划后事。

那时最大的颜淮,也不过十五六岁啊……

顾宵与叁皇子他们决裂逃离一事宋玟之前就已经知晓,要是真对付倒了颜家,正好让叁皇子他们得了便宜,只是按这个人睚眦必报的狠辣心性,他又为何要帮这一手?

“但邬远恩又是什么缘由?”宋玟倒是在路上把事情推得七七八八,柳永裕口口声声说着这些事都是自己为了报仇,可细细推敲下来,顾宵当初所谓的“劝诫”,很难不让人觉得是在故意拱火。

唯独邬远恩,宋玟唯独不理解此事他为何要插手,甚至与顾宵沆瀣一气,做出这种叛国之事,如今还愿意去当这个急先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事各位大人有得是时间去审问,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帮着颜家撇清这勾结谋逆的罪名。”杜昀放下车帘走向寻歌,“太傅大人,我想邬远恩为何这么做的缘由,见到顾宵宅中的证据便能知晓,现在救人要紧,拜托了。”

“我明白了。”

“我此番赶回来,自然也受了谨玉所托,只是目前总得先把这人的命捞回来才行。”宋玟说着忙问起来宁国公夫人的弟弟是否还在京中,宋珮道此人本该早早离京,据说要拜访所谓的师门,多逗留了些许时日,如今还在京中。

宋玟此番急着去救人,宋珮又惦念着颜子衿的情况,打算快些赶回宫中,就在这时祁王世子却忽地开了口:“各位可还记得李氏?”

“谁?”杜昀愣了一下,祁王世子没有理会他,向寻歌他们提起之前那位前尚书之事,宋珮一时关心则乱,被这么一点,忽而想起自己不久前不还和颜子衿提前这件事吗!

“此事不过我个人猜测,可要是大家都想不通缘由,说不定这就是真相。”

“若真是这样,倒真是难以理喻。”寻歌蹙了眉,她实在难以理解,不过事情紧急,这些事以后去向邬远恩确认也来得及。

“……为了对付谨玉,哪怕为此活生生逼死一个人也无所谓。”

众人短短沉默一瞬,几乎是默契地动身分头行动,颜述却忽地一把拉住宋玟,语气激动道:“那、那谨玉呢?他怎么没有来,他既然知晓他们的目的,想必也清楚锦娘的处境,为什么不是他带着这个人回来说明真相!”

宋玟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男子:“颜谨玉如今正在前线,你叫他怎么回来?”

“他为什么不能回来!这些人眼见着恨不得生生逼死锦娘,逼死颜家,锦娘可是他亲妹妹,更被说、更别说他当初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当初颜淮被祖爷爷打成那个样子都不肯低头,如今颜子衿被人威胁到这种地步,颜淮怎么能不回来,怎么丢她一个人面对!

颜述急得差点说出两人关系,不过话还没说完,便被宋玟一把揪住领子狠狠瞪着:“回?此番陛下可是连下叁道旨意,哪怕是拿人命堆,堆成山也要把靖州夺回来,阵前已有数位处置使领旨监军,如圣亲临。他颜淮敢回头一步,便是临阵脱逃动摇军心的死罪,当场就能将他就地正法,莫说什么妹妹,连颜家都得受牵连!你让他怎么回——”

“我——”

“我答应颜淮,既然带了此人回来,自然无论如何也要保住颜家。”

不想再多耽搁,宋玟松开手,翻身上马招手示意马车随自己入城,宋珮不知颜子欢是否已经带了秦夫人入宫,现在她实在不能在宫外久待,与祁王世子对视一眼,也连忙转身赶回。

“可……那我妹妹呢……”颜述有些失魂落魄地踉跄着往前踏一步,声音如风一般虚浮,却令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他求助似地看着众人,“我妹妹……锦娘要怎么办……”

宋玟没有回头,颜述这一句话,让他想起临行前,颜淮在他面前双膝跪地,将颜子衿落水失忆,流落苍州一事尽数表白,随后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口道:“所有罪责皆由我来担,只求救救锦娘。”

“如今他们已经把这些事都搬到台面上说了,颜谨玉欺君之罪已经是事实,保住颜家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至于……”

不知是谁幽幽发出一声叹息,颜述的这句话,没有人有勇气回答。

好狠的一个顾宵,多亏现在他已经死了,幸好他已经死了……宋玟忽而有些感到后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家要是出了事,谁都保不住你妹妹。”寻歌开口示意宋玟宋珮几人快些动作,这才走上前拍了拍颜述的肩安慰道,“颜家在京中的事,我也了解几分,颜淮两个弟弟年纪尚小,他如今又不在京中,此刻,只有你能够帮他了。”

“我、我……?”

“我当初既然救了颜子衿一回,我自然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寻歌说着,眼前不由得浮现起自己骑着毛驴路过江岸时,独自伫立在水中的萧瑟身影。

旋即又想起某年春日她闲时饮酒,与旁人谈起在外云游的经历,那时有一人站在旁侧赏花,寻歌一时没有注意,只是听他随口问道:“这杨家真有这么厉害的武功?”

“而且此事,我心中有愧。”

“什、什么?”

“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寻歌轻声道,“你也是颜子衿的哥哥,你在场想必她能安心不少,我要你到时候与我一起入宫。”

“好、好!”

“而且,我的伤还没痊愈,若要我一个人独去处理这些事,怕是有些强人所难,颜公子,还得麻烦你陪我走一趟。”

“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昀环手在一旁看着,他早就察觉到那守将是不是传来的不怀善意的目光,不过也能理解,自己顶着这张脸实在是太过招摇了些。

“杜昀,你如今也是人证,就先随我们——”

“不了,我还有正事。”话音刚落,燕小君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众人身旁的角落,杜昀走上前,见到他手中的匣子和玉饰,伸手将玉饰丢向寻歌:“这是长公主的玉令,大人应该也识得。”

没想到杜昀竟然能讨来长公主的玉令,寻歌一时间也不由得好奇起来,但还不等她多问,杜昀已经拿过匣子,点了点里面的东西,心满意足地笑了一声,随后朝寻歌他们拜道:“就此别过。”

“杜昀,你后来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很多很多,多到一天一夜也说不完。”杜昀笑了笑,但看样子并不像多谈,抬脚与燕小君径直离去。

直到这个时候,那守将才缓步走上前来询问,尤其是杜昀此人:“太傅大人……”

“今日之事,到时候烦请将军一五一十上报,不得隐瞒。”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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