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 是因为一个人太久,才会将突然闯入的她化为自己人吗? 她无从知晓。 她只是看着阮听雪的背影。 红色的肩带贴着她冷白的蝴蝶骨,月光缠上肩头墨色的发,悄然流淌。 裴见夏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美。 她一直觉得,红色与阮听雪就是天然绝配。 在月光下,又更甚。 她的目光落在身前人墨发遮掩下的脊背,久久无法移开。 阮听雪等了几秒,没等到她的动作。 她偏过头,余光扫向身后。 “怎么了?” 裴见夏猛地回过神,脸瞬间被烧红。 她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在调整吹风机的档位,可手抖得厉害,按了几下都没按对。 阮听雪被她糊了一脸头发。 “……” 裴见夏连忙关掉吹风机,红着脸连声说对不起。 阮听雪转过头,看向裴见夏。 月光终于落进她的眼底,却并无半分愠怒。 “裴见夏。” “嗯、嗯?” 裴见夏看着阮听雪打开盒子,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打开丝绒盒,取出那枚素圈戒指,抬眸看向裴见夏,只淡淡一个字。 “手。” 裴见夏愣愣地伸出手。 阮听雪握住她的手,把那枚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大小刚刚好。 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 裴见夏这才看到,阮听雪的左手无名指,也带着一枚同款戒指。 真的……是婚戒。 裴见夏怔怔望着指根的银光。 阮听雪的指腹却覆上来,落在她的那枚戒指上,轻轻转了两圈,然后抬起头,望向她的眼眸。 “戴上这枚戒指,就是我的妻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许取下来。” 裴见夏看着她澄清的眼眸,下意识的点头。 得到她肯定的回复,阮听雪勾了勾唇。 她接过裴见夏手中的吹风机,放在一旁,看着她,突然问:“民法典里,还规定别的妻妻义务了吗?” 裴见夏:“什么?” 她就像是被老师提问的学生,脑海里相关的知识点一下子便往外蹦。 但没等她背法条,就被阮听雪接下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她握住裴见夏的手,将脸轻轻贴在了她的掌心。 裴见夏愣住了。 温热的触感传来,阮听雪的脸贴在她的手心。 月光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半阖着,长睫轻颤着,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颗泪痣就在她的掌心旁边,仿佛只要她轻轻一动,就能触碰到。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拇指轻轻动了动,抚过那颗泪痣。 阮听雪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离开,透亮的眼眸里,只映着她一人。 迟钝了一整天的裴见夏此刻终于意识到,阮听雪不是真的要考她婚姻法。 神使鬼差地,裴见夏弯下腰,吻在那片柔软的唇上。 很轻,很柔。 像是怕惊扰到这场月色下的梦。 阮听雪没有动,就那样仰着脸,承受着她的吻。 裴见夏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阮听雪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 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这个吻漫长而安静。 久到裴见夏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才终于松开。 她直起身,看着阮听雪。 月光下,阮听雪的眼眸里含着水汽,那颗泪痣显得格外鲜活动人。 她的唇上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微微张开,带着无声的邀请。 裴见夏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阮听雪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裴见夏的耳尖都烧了起来。 “裴见夏。” “嗯?” “结婚当晚,应该做什么?” 裴见夏的呼吸都停了。 下一刻,便遵循本能伸出手,环住阮听雪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两个人一同倒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她们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像是两团融在一起的云。 裴见夏低下头,吻上阮听雪的唇。 与昨晚的醉酒不同,此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吻过阮听雪的眉心,吻过那颗让她心动的泪痣。 阮听雪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的手抓紧了裴见夏的衣襟,带着隐忍的期待。 “裴见夏” 她的声音有些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裴见夏抬起头,看着她,轻轻地嗯了一 ', ' ')(' 声。 然后低下头,吻上阮听雪的颈侧。 薄软的皮肤下,能感受到脉搏在轻轻跳动。 一下,一下。 像是只为她而跃动。 阮听雪微微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 红色的肩带悄然滑落,冷白的肩头覆着月光,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裴见夏的唇贴上那片霜,用温热将它融化。 夜风掀动窗帘,月光明灭流转。 她的吻温柔而执著,一寸寸蔓延。 阮听雪的呼吸越来越乱,手从裴见夏的衣襟移到她的发间,轻轻抚摸着。 “裴见夏”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 手臂收紧,环住裴见夏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 玫瑰在夜色下盛放,花瓣轻颤,露珠滚落,碎在月色里。 房间里渐渐归于平静。 裴见夏趴在阮听雪身上,听着她渐缓的心跳。 阮听雪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 裴见夏抬眸,望向阮听雪。 阮听雪的脸上还带着潮,眼眸半敛,却能看到里面含着盈盈水汽。 她的唇上还有刚才留下的痕迹,微微有些红肿。 整个人透着种颓靡的美。 裴见夏看得有些痴了。 昨夜她喝醉了酒,一切记忆都目眩神迷。 可现在,每一个细节都刻在心底。 指尖拂过时,那微微的颤抖与接纳。 以及阮听雪在自己身下,眼尾泛红,喉间溢出的她的名字。 薄怒的、甜腻的、破碎的、柔软的…… 那声音从紧绷到软成一片水,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 她忍不住伸出手,揽住阮听雪酸软的腰,轻轻地揉着。 “不要……” 那截细腰在她掌心下微微颤抖,像是被揉化了的雪。 “不要什么?”裴见夏问。 阮听雪闭着眼,声音很轻,“不要做了……” 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还有一点撒娇求饶般的软。 像是月色吻过银色砂砾,让裴见夏心神一晃。 不由停下揉腰的动作,只是把手轻轻放在那里。 阮听雪翻了个身,将自己埋在她的肩上,累得睁不开眼。 方才勾在裴见夏腰上的脚很轻地踢了一下裴见夏。 脚尖微凉,轻轻蹭过裴见夏的小腿。 “抱我去洗澡。”阮听雪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 裴见夏愣了一下,低笑。 “好。”她说。 裴见夏下了床,弯下腰,一手环住阮听雪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 阮听雪闭着眼睛,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滩水,任由她摆弄。 还是那么轻。 阮听雪的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脖子,头靠在她肩上,眼睛还是闭着。 “累死了。”她小声抱怨了一声。 裴见夏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脸安静得像是在做梦。 裴见夏的心又软了几分。 她抱着阮听雪,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灯光柔和。 她把阮听雪轻轻放在浴缸边缘,然后去放水。 温热的水流涌出来,很快填满了半个浴缸。 裴见夏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她转过身,看向阮听雪。 阮听雪还坐在那里,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困得不行。 裴见夏的嘴角弯了起来。 “自己洗,还是我帮你?”她问。 阮听雪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含着水汽,却还是那么漂亮。 “你帮我。”她说。 阮听雪的声音轻软,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裴见夏的脸微微红了,但她没有拒绝。 只是走过去,蹲下身。 浴室暖色灯光落在阮听雪身上。 冷白的皮肤上,遍布着她留下的痕迹,一路蔓延,星星点点,细碎又撩人。 裴见夏看着那些痕迹,心跳又快了起来。 那些都是她留下的。 阮听雪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轻轻笑了一声。 ', ' ')